第670章 是我追你跑,逼你跟我好的(4)
2024-07-21 00:22:45
作者: 家奕
「姨媽……」婭菲爾急了,怕伯爵夫人改變主意,「姨媽,你再幫幫我,我一定會讓公爵哥哥喜歡我的,你再幫我想想辦法吧。只要把那個賤貨趕走,公爵哥哥自然就注意到我了。所以,姨媽,快點把那個賤貨趕走吧。」
伯爵夫人拉開婭菲爾的手,冷冷出聲,道:「婭菲爾,你這德行再不收斂,我可就要改變初衷了。你也清楚,王室貴族中,多的不是比你更端莊優雅的年輕小姐。艾瑞斯是需要伯恩公爵的支持,可王室中有勢力的伯爵公也不少,更別提握有大權的內閣大臣們。」
「姨媽,姨媽你別這樣,你要相信我啊。姨媽,我母親是您的親妹妹,您是我親姨媽呀,您不能放棄我。姨媽,只有我才是最愛公爵哥哥的,別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真心真意的為公爵哥哥好?姨媽,我們兩家結親,這是天經地義的……」婭菲爾急得滿臉是汗,她真沒想到伯爵夫人會說這樣的話。一直驕橫跋扈仗著的就是公爵需要她父親的支持,無論她做什麼,都改變不了的事。
可現在,真的害怕了。捨棄他們家,要選擇別的家族結盟,這不是不可能的事。
「姨媽,我錯了,我一定會改,我會重休學禮儀族規,做一個合格的公爵夫人。姨媽你相信我,不要放棄我。」婭菲爾語氣軟了,傲慢神色也收斂了下去。
伯爵夫人起身,語氣淡淡的出聲:「你自己再好好想想,掂量掂量。再不改改,就算安安滾了,艾瑞斯身邊沒人,下一個也不會是你。」
吉拉過來欠了欠身,「夫人,婭菲爾公主,早餐準備好了。」
伯爵夫人點頭,看了眼婭菲爾直接去了餐廳。
婭菲爾臉色沉了下去,眼底載滿濃厚的怨毒,望向樓上。沒有那個賤貨,公爵哥哥下一個在意的女人一定是自己。
安以然滿頭大汗的回了房間,快速沖了澡,然後把衣服洗了。
她自己的衣服洗得都很隨意,沈祭梵的衣服要仔細一點。沈祭梵本就是個吹毛求疵的人,穿上身的衣服要求更嚴格。最開始安以然洗的衣服大多都返工,不是讓安以然重洗,是他自己洗給安以然看。
安以然也不是臉皮特別厚,沈祭梵嘴上不說,可那動作是把人給傷得透透的。直接脫下來,順手洗了,還得讓安以然看到,這不就是故意的?
並不是髒到不行,就因為換下來的衣服太乾淨了,所以才在一開始的時候沒注意那麼多,晾乾了後有些許味道。安以然是有經驗了,現在他的衣服都做特別處理。沈祭梵喜歡的香味得在洗衣服的時候就放,放水裡,既除了汗味,還在衣服晾乾了後還能保持淡淡的熏衣的香味。
衣服最主要的幾個地方是必須仔細洗的,領口和袖口。安以然把衣服跑進盥洗盆里時就看到纏在扣子上的頭髮了,安以然臉色大變,伸手拔了下來,拿眼前看,這麼長的金色捲髮,不是她的吧。她的頭髮是黑色的,沒染任何顏色,還是直發,再變,也變不成這種。
安以然把頭髮搓成一小團用紙巾包著,昨晚上他不承認有香水味,現在的頭髮算是鐵證如山了吧。她不是不相信他,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只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而已,並不過分,不是嗎?
安以然抿著唇,手上拿著用紙巾包著的頭髮,空洞的眼神直直盯著鏡面,並沒有看自己,不知道神思漂到哪裡去了。站了好大會兒,回過神來,順手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何必要用這些事去質問他?
明明知道不可能,卻還有那麼在意,這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不是嗎?他是什麼樣的人,她應該最清楚的。他說過,最近忙得連休息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怎麼可能有那個美國時間抱別的女人?安以然深吸了口氣,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一點是誤會。世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他出入的地方,怎麼可能避免女人。
安以然把熏衣香料泡進水裡,讓香料容入水中。然後轉身洗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洗完再洗沈祭梵的。中間香料泡了幾分鐘,味道已經出來了。這種香料偏一點古龍水的味道,但主要作用是去汗味的,所以香味很淡。如果洗衣服的時候泡上幾分鐘,香味就會滲入衣服里,幹了後就有淡淡的味道。
安以然把衣服翻了幾下,然後捏著領子打泡沫。然而領子上淡淡的唇印卻像根刺一樣狠狠扎進她眼裡,安以然瞳孔瞬間就擴大了一倍,拿起了衣服仔細的看。唇印被水泡過,已經淺了一層,不過,衣襟兩邊的唇印還是清晰的。
安以然鬆了手,衣服掉進水裡。安以然雙手捂著臉,忍不住狠狠拍了兩下臉頰,幻覺,一定是幻覺。鬆開手,又忍不住看,唇印還在。
安以然那心,那瞬間就跟刀子在割似地,昨晚上還那麼堅定的保證,他沒有跟任何女人亂來,昨晚發生的事,可就昨晚還在騙她……
安以然還是把衣服洗了,除了這樣,難道還真要拿著衣服質問他,這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他身上嗎?香水味,頭髮,唇印,就差沒把沒人領回來了。
哦,不,家裡就有一個。安以然眼睛酸得厲害,鼻子紅了,眼淚珠子順著臉頰滾下來。擦了下臉,把衣服洗好,拿出去涼。沈祭梵的衣服都是放在模型上風乾的,不能用夾子或者衣架,因為幹了後會有印子,那個印子是熨斗處理不了的。
安以然以前覺得沈祭梵對衣服講究過頭了,可來這邊才知道,似乎衣服都是這樣的。有專門的晾衣間,裡面全是模型,洗過的衣服全都在模型上風乾。無論衣服還是褲子,版型都被撐得很好,永遠跟新的一樣。
安以然把衣服穿在模型上,頭就靠了上去,額頭抵在男模胸口:「沈祭梵,怎麼辦,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我該不該相信你啊?」
安以然把自己收拾妥當後,下樓。走近餐廳,餐廳的下人見她出來,趕緊問:「少夫人,現在用餐嗎?」
安以然點點,說了聲謝謝。然後在空的一邊坐下:「夫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