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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爺,你開始變壞了(4)

2024-07-21 00:22:38 作者: 家奕

  沈祭梵輕輕拍著她的背,小東西今天還感性起來了,他才半天不在身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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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婭赫家族乃至王室都在為婭赫伯爵的大壽做準備,亞赫伯爵有自己的府邸,伯爵夫人本應該住在伯爵府的,可因為厭惡伯爵公的荒誕而搬出伯爵府,住進了兒子的公爵府中。伯爵夫人與丈夫從結婚起就貌合神離,而與伯爵公徹底翻臉是把兒子從無人島接回來,助其坐上家主之位的時候。

  在伯爵夫人心裡,沒有丈夫,只有兒子。所以,她的一生只為兒子而活。

  沈祭梵是個本事的男人,這樣的人生在別的家庭自然是長輩引以為傲的。可在婭赫家族,他的性別從一出生就被所有人忌憚著。因為婭赫家族中只要是男丁,都有公平角逐二十年一任的家主之位。伯爵公本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少年時期曾被西班牙史上的偉大君主弗朗哥讚譽為西班牙新時代的勇敢騎士,這在婭赫家族是不小的榮譽,這一榮譽越發助長了伯爵公的氣焰。

  本以為家主之位是該伯爵公所得,誰知道在剷除異己的同時也為自己兒子鋪了路,在榮登家主之位時半路殺出來了二十年不曾出現的兒子。

  對於沈祭梵,伯爵公是又愛又恨,到底那匹中途殺出來令人恐懼的野狼是他的種,可在利益和權力的驅使下,他不得不採取一切手段對付自己唯一的兒子。前一次失利,那是意外,三年後的家主大選,伯爵公是勢在必得。

  這次伯爵公的壽辰是眾人關注的,所有人都在提前準備,可沒人告訴安以然。沈祭梵也沒說,沈祭梵是特意打了招呼,不准人在安以然面前說任何這類的話,他並不想帶她出現在伯爵公府。如果她當天出現,無疑會是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說自私也好,沈祭梵能把人帶來西班牙就已經夠了,沒道理再附和更多。

  沈祭梵確實開始忙碌起來了,大概是真空閒了一段時間,事情都積壓在一起了。除了伯爵公壽辰的事外,公司的事必須上手處理,還有是內閣以及家族的事。所以伯爵夫人對安以然說那些話,倒也是實情,沈祭梵光應酬就不少了。

  誤會,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安以然已經盡力讓自己冷靜,不要想太多,因為沈祭梵經常說冷暖自知,他對她的好,不用任何人來說道,她自己清楚。

  可次數太多,再堅固的信心都會被摧毀。

  所以安以然開始等待回國的日子,她不想再住下去了。才來西班牙的新鮮已經漸漸淡去,她想家了,想回京城,想那邊的天空和土地。

  可顯然沈祭梵這段日子走不了,安以然的最近的情緒有些波動。沈祭梵儘管每天回來得很晚,還是察覺到了。因為,只要她心裡有想法她都會拒絕他的親熱,這晚上是沈祭梵到西班牙這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用強的。

  沈祭梵起身,有些煩躁,下了床伸手把還在哭的小東西擰起來,大步進了浴室里,放了水扔了進去。他自己則是赤條條的立在她跟前,薄怒道:「你是不滿意什麼?我沒有時間陪你所以有意見?然然,你能不能乖一點?為我想一想?我說過,這段時間會有一點忙,我有時間不都是陪著你的?不是說會理解我嗎?不會再使小性子,但你看看你,這幾天我回來都悶聲不響,跟你說話也半天才回應一句,怎麼,我讓你委屈了?心裡不平衡了?」

  安以然擦著眼睛裡的水,又抹了把臉上的水,眼眶通紅通紅的,咬著唇不說話,也不看她,就哭她自己的。覺得自己是外來媳婦,老公還經常不在家,所有人都端著架子刁難她。似乎是看她好欺負,就連下人都開始為難她了。可這些小事情又不能全跟他說,什麼事都說,也顯得她小氣,沒度量。

  沈祭梵踩進寬大的浴池中,把她扯近身前,抬起她的臉出聲道:「然然,看著我。」沈祭梵臉色怒沉著,心底暗自嘆息,壓低了語氣令聲音聽起來儘量溫和:「然然,心裡有什麼委屈告訴我,嗯?不要壓在心裡,你心裡怎麼想的,說出來。」

  「沒有,沒有委屈。」安以然搖頭,鼻子同樣通紅通紅的,睫毛濕噠噠的掛在眼皮子上,看起來可憐極了。又咬唇,吸著鼻子,樣子更是委屈。

  沈祭梵嘆了口氣,把人帶進懷裡,拍著她的背出聲道:「然然,你這性子啊……我說過,我們的關係比所有人都要親近,你不要對我有任何隱瞞,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我最近忙,沒有多餘的心放你身上,你要理解我,嗯?」

  沈祭梵說著,埋頭去吻她,可安以然卻躲了一下,避開了他。沈祭梵目光微微沉下去,鬆開她的身子,目光將她直視。安以然吸了下鼻子,抬手擦眼淚。

  「沈祭梵,你代表你們家族去參加的葡萄酒展會,名品交流會和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會,為什麼,一個都不叫我?」哪怕帶她去一個也好,可他一次也沒帶她去。不帶她去也就算了,她本來也不是那麼喜歡去那些場合。為什麼他身邊的人都是婭菲爾?他明明知道她不高興他跟婭菲爾走太近,他卻每次都帶婭菲爾。

  沈祭梵一聽她這話面色就鬆了,忍不住抬手捏了她的臉無奈出聲:「你不喜歡那樣的場合,如果你出現,勢必會跟許許多多不認識的人打交道。我並不是怕你說錯什麼,像你擔心的會給我丟臉的事,我並不在意這些。而是這類主題的商會商業性很強,去的人幾乎都是帶著合作的目的,而且出現在商會上的人都得提前背好幾頁的資料,比如葡萄酒商會,如果你要去,就得提前兩天三天把葡萄酒的發源史,代表莊園,著名事件背熟。像釀造葡萄酒的方法,看色澤辨酒的濃淡醇厚等等這些都是必須的,你酒量不好,品酒是參加酒會的第一步……你看,很麻煩是不是?正因為麻煩,所以我才沒有帶你。」

  沈祭梵耐著心給她解釋,這確實是理由,其實最主要的是,那是商會,不是普通的交易舞會,如果再遇到純交易的舞會,而同時他又能挪開時間,他一定帶她去。商會真不行,去就是生意,主題性商會什麼主題談的就是關於什麼的合作。

  而且他出席的商會並不是為自己公司,而是家族的生意。他是家主,像這樣大型的主題性商會他必須出席,為亞赫家族拓展更寬闊的領域和尋找更適合的商機。

  安以然也沒說清楚到底介意什麼,所以沈祭梵也並不知道她在意婭菲爾的出現。再者,沈祭梵在任何場合出現都不需要女人襯托,他走到哪裡不是眾人焦點?而沈祭梵自己沒主動提及婭菲爾的原因也是他根本就不清楚婭菲爾恰好都在,兩人話沒有交叉點,他給的解釋再好,能解除她心裡的死結嗎?

  「沈祭梵……」安以然不說話了,他每天都滿臉疲憊的回來,她當然看到了。知道他是真的很忙,這樣的時候她還跟他鬧脾氣,她也太不應該了。

  沈祭梵太了解她了,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已經消了氣,伸手再度把人拉進懷裡,粗糲大掌她滑嫩後背婆娑著,觸感異常的好。

  「乖寶啊,我不要求學什麼,我只想你乖一點,每天等我回家,然後讓我看到你的笑臉,就這樣,可以做到嗎?」沈祭梵低聲道。

  安以然勉強點了下頭,臉貼在他身上,「沈祭梵,我是不是很笨?」

  「哪有,聰明著呢。」拿下他沈祭梵的女人。會不聰明?

  安以然忽然笑了,伸手戳著沈祭梵的胸口:「沈祭梵,你開始變壞了,你開始說謊話騙我了,你會不會……」以後都不再說真話?

  她介意的,並不是這一件事,而是他衣服上的香水味。

  沈祭梵的衣服是安以然洗的,這是還在京城的時候沈祭梵就規定的,也是結婚協議書上的一條。他的衣服,全部由她負責,從洗,到燙,到收納,全是她一個人親力親為。

  才開始的時候她做不好,不會燙衣服,他的衣服要求絕對平整,可她燙的時候衣服是平整的,沒有一點褶子,晾了一會兒後褶子就出來了,就燙衣服這功夫她練了好久才練出來,現在他的衣服包括她自己的她都能應付得來。

  在國內時候他的衣服是她負責,在這裡他的衣服照樣是她負責。

  所以每天早上在處理他的衣服時候都能聞到香水味,安以然自己不用香水,沈祭梵更不用,可他貼身的襯衣上有香水味。

  隔幾天就會出現一次,安以然不想問他。他說的,她問,那就表示不信任,所以不問。可她,心裡壓得好難受,寧願不知道這些事。

  後悔來這裡了,應該在國內等他的。

  「沈祭梵,我想回去了。你說的,我們的家不會在這裡,是Z國,我們回家好不好?」安以然低低的說,她想說這話好久了,已經在這裡住一個多月了,就算是過來度蜜月的,那假期也該結束了。

  沈祭梵微微僵了下,道:「這裡不好嗎?有我在,哪裡都應該一樣才對。」

  沈祭梵低聲道,看來小東西還是不夠在乎他啊。要真的在乎,只要他在哪裡,哪裡就是家。

  「沈祭梵……不是那樣的,我,真的想回去了。這些房子啊,街道啊,看多了也膩了,還是京城好,我更喜歡京城。我想回去!」她再次出聲,連說幾次,那就表示是真的,這是她自己都沒發現的習慣。

  沈祭梵沒出聲,回去肯定會回去,公司總部都落在京城了,他在這邊處理事情很多也不是那麼方便。

  可他出了KING的決策人外,他還是婭赫家的家主,還是議會議員,內閣大臣,他是婭赫公爵,這些身份或多或少限制了他的行動。紛繁複雜的事全部出現,他人回來了,就必須處理,否則就是失責。

  「再過一段時間,就回去。」沈祭梵最後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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