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怎麼能這麼整我?爺,有失風度(2)
2024-07-21 00:19:55
作者: 家奕
魏崢垂眼看了看安以然,沒說話,轉身走進去了。安以然在門合上之前立馬鑽了進去,她一進去裡面就安靜了,舒默也在,氣氛很壓抑。安以然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辦公室中間,低低的喊了聲:「沈祭梵,我來了。」
可人壓根兒就不看她,安以然有些委屈,咬著唇,頭低下去。有人在,她又不好說別的,就等著他們把正事談完。
魏崢走了過去繼續說著她聽不懂的話,安以然那心挺活躍的,在想他們到底會說多少種語言?他們要不想讓她知道的事,她是絕對聽不懂的。看吧,果然是不同世界的人,以為會說英文,學了西班牙文就能離他近一點。可當她會了這些後他們又不說西班牙語了,改說別的。忽然間有些悲從心來,她這一輩子是不是都要在追逐中度過?一輩子都在追逐他的腳步,語言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魏崢問:「爺,我們要不要先出去?安小姐……」
沈祭梵抬眼冷冷的掃了眼魏崢,舒默立馬接話說:「爺,美國那邊的人過幾天就會來,我已經聯繫好了,合同內容也校訂過了,待會兒把合同傳過來您過目。」
舒默說完順勢瞟了眼安姑娘,也沒說話,倒是覺得魏崢有些缺心眼兒,這不明擺著爺想讓安姑娘吃個教訓,可他竟然把人給領來了。這人都來了,難不成讓爺說「你給我滾」吶?魏崢背對著安以然,被爺掃了眼臉色沒那麼好看了。
舒默和魏崢低低說著話,應該實在討論著公事,沈祭梵偶爾應一句,三個人愣是沒一個搭理安以然,眼神兒都沒給一眼。
安以然腳都站酸了,被人無視的感覺並不是那麼好,魏崢是從來不會對她說重話的,可連魏崢都不正眼看她了,這讓一直在天堂胡作非為的安姑娘一時間怎麼接受得了突然墜入地獄的痛苦?越想越委屈,覺得自己已經第一時間打電話道歉了,還親自過來了,可沈祭梵怎麼能這樣對她呢?他生氣,她就不生氣了嗎?
安以然沒忍住,自己在那抹眼淚,沒哭出聲,吸著鼻子,一下一下擦著臉。
魏崢回頭,低聲說了句:「安小姐,你先坐會兒吧。」
安以然立馬轉身去了旁邊的接待室,坐在沙發上小小聲的哭,其實沒想哭,她就是覺得自己挺委屈,被沈祭梵吃得死死的,別看她平時胡作非為鬧騰得厲害,可他要臉子一沉,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是真的挺怕他的,他說去東,她敢往西嗎?就是被他給吃的死死的,他不縱容她的時候她就只是條可憐蟲,什麼都不是。
魏崢話落立馬埋頭垂眼,不再說話。好吧,他並不想當著爺的面這麼明著來,可這也是為了爺考慮,別看爺那臉子繃得殭屍似的,其實心裡還是捨不得吧,氣歸氣,但還是心疼的,火氣再盛,心還在嘛,心裡怎麼想的管得住?
「心疼?捨不得?」沈祭梵總算正面回應了句,抬眼冷冷看著魏崢,他的女人,用得著別人來管?用得著別人來心疼?
魏崢臉色更難看了,額上冷汗涔涔而下,心裡喊冤:爺,不是我心疼,是您老心疼啊,我這不是幫傳達?心裡喊冤吧,半個字兒也不敢說,恭恭敬敬站著。
沈祭梵冰冷的語氣就跟剛從冰封里鑽出來似地,一出口涼颼颼的直令人發寒:「這麼捨不得,那就賞給你?」
「爺!」魏崢瞬間頭大,驚慌失措的行著宮廷大禮:「魏崢越矩了。」
「知道就好,滾出去!」沈祭梵即刻薄怒出聲。
魏崢立馬從地上起身,弓著身迴轉:「是,是!」很快走了出去。
沈祭梵抬眼冷冷的掃向舒默,舒默立馬爺欠了欠身,道:「爺,我馬上出去。」
舒默二話沒說,擰著一摞資料轉身走了出去。爺今天是吃飛彈了,盯誰誰倒霉。安姑娘,你自求多福吧。舒默忍不住惋惜,為什麼跟去火利島的人不是他而是顧問呢?那可純粹就是度假啊,顧問今年是開運了還是怎麼地,怎麼什麼事兒都給他撈了去,倒霉事兒全攤自己身上了?舒默走出辦公室,很不雅的扯了下領帶,西裝革履本來就是他中意的裝扮,可來公司就必須得這麼穿。
一摞文件直接扔給了助理:「今天之內,整理出來!」
「是,舒先生。」助理手忙腳亂的接住,心裡暗暗叫苦,BOSS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不好伺候,四個助理,為什麼偏偏受傷的都是他?
安以然那邊剛好把眼睛哭紅了,看到舒默也走了出去,趕緊起身往辦公室跑。沈祭梵靠在沙發背上,目光冰冷得像毒蛇,還透著幽幽的綠光,很是森冷的看著她。安以然本來想往他跟前去的,可看他那臉色,不敢去了,怕被他咬。被他的目光一鎖,直接僵在原地,頭皮都開始發麻,有些恐懼。
「沈祭梵,我,我是來跟你解釋的。」語言都已經組織好了,低著頭,小小心的又往前靠近了一步,貼著辦公桌沿認真說道:「我要跟你解釋兩件事,第一件是,我不是故意氣走你母親的。昨天我忽然就暈倒了,可能,讓她等了很久,我不知道她是怎麼跟你說我的,但是,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故意使壞。我是真的暈倒了,我覺得,這件事其實並沒有嚴重到讓她離開。沈祭梵,可能,可能我說這些話不太合適,也可能會讓你更生氣,但是,請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想,你母親可能是為了趕走我,所以才故意這樣的。」
沈祭梵越聽臉色越沉,安以然心裡沒底,到底他媽跟他怎麼說的啊?反正,無論怎麼說,肯定都跟她說的有很大出入,他一定是被他母親先說服了,所以才這樣隱晦不明的看著她。安以然心裡慌突突的,一咬牙,她也不管了,是他母親先不仁,別怪她現在不義。她也要為自己爭取,不能傻乎乎的一直被人利用。
提了口氣,說:「沈祭梵,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是,我不說你肯定不會知道,而且還會一直怪我。你看,我的手,其實不是我自己壓的,是雅拉壓的,她明明有看到我的手還在門口,但是忽然就關門了,還用力壓。要是我自己,怎麼可能會壓得這麼嚴重。你知道的,我最怕痛了。你別不相信,也別覺得我小氣,我本來沒打算說,可是……還有,你母親給我湯里放了東西,我不知道會不會吃死人,但是我不能懷孕了,所以你那麼刻意,我都沒有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