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誠意交換心肝兒寶(1)
2024-07-21 00:18:52
作者: 家奕
霍弋把安以然帶去了個人跡罕至的地方,車停車後安以然堅決不下車,眼睛骨碌碌的瞟著外面,滿眼的懷疑。車子在開出鬧市時候她就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齊風不是病得很嚴重嗎,怎麼會住這麼偏遠的地方?根本就不方便。
安以然是因為跟在沈祭梵身邊經歷過幾次生死,所以膽小得要命,因為她知道,這個社會,警匪片裡那些事都有可能發生。當她由觀眾被迫成為事件的主角時,由不得她不信。但凡身邊有一點的不對勁,她下意識就能想到些有的沒的。
比如霍弋把她帶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她那腦袋瓜子就開始想了,霍弋會不會謀財害命呀?棄屍荒野啊先奸後殺啊什麼的,反正就是越想越驚悚。基本上她心裡一旦沒有安全感時候,再近的朋友都能讓她心裡恐懼。
實在也是,膽小,怕死,所以才這麼敏感。
霍弋拉開車門,傾長妖嬈的身姿歪七八扭的斜靠在車門邊,垂眼挑著不耐煩的目光看著安以然,等了好大會兒忍不住出聲道:「我說,小姐,你準備還要裡面坐多久?」
安以然看看外面,又抬眼看狐疑的望著霍弋,「齊風不是病得很嚴重嘛?怎麼會住在這裡?霍弋,我開始懷疑你了,你是不是想圖謀不軌想謀財害命啊?」
霍弋那嫵媚的眼神兒立馬冷了下去,冷冰冰的出聲道:「我要有那想法我還能跟你在這廢話?再說,就你這樣,有什麼值得我圖的?我要圖也得挑人不是?」
安以然想了想,點頭,也是啊。圖謀不軌也廢不著這麼大勁兒,在新華都那邊又沒人看見就已經可以下手了,跑外面來多麻煩。還是懷疑,不大相信:「那為什麼要來這裡呀?這裡這麼偏,齊風病那麼重,你怎麼不讓齊風住你家裡,那邊離醫院也近。住在這裡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也來不及送醫院啊。」
挺機靈的嘛,霍弋抬手挑了下頭髮,笑笑:「這不是四處被人逼債嘛,這是僻靜,誰也找不到。我倒是想把人往我那邊安排,可那邊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住得下人嗎?還有個醫生跟著,你當我去打地鋪啊,再說了,人一多目標就越大,懂嗎?我們這是為了安全起見,才不得已讓齊風在這邊靜養。」
安以然緊跟著聳聳眉,反問:「霍弋,你真的破產了嗎?你在泰國那麼有錢,怎麼可能一下子就破產了,你誆我呢。你的殯儀館虧本了嗎?」
霍弋是真有幾分不耐煩了,這小妞兒:「你怎麼這麼不相信人呢?我長得像說謊騙人的人嗎?咱們倆這交情,我要誆人還能誆到熟人頭上?」
安以然想想,那邊給魏崢發了條簡訊,說了她的具體位置。霍弋那是徹底有些火了,繞過車前上了車說:「成,不下車我就送你回去,女人就是麻煩。」
「下車啊,我都來了肯定要去探望人的嘛,水果都買好了,不去多浪費呀。」安以然那邊已經下車了,拉開后座的門直接把水果擰了出來,等著霍弋。
霍弋下了車,抬手在空中比劃了好大會兒,最後還是下手擰著她衣服領子往貧民住區後面走。安以然推了他幾次,沒推開。臉上有些不怎麼高興,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這些人都喜歡擰著她走啊?她又不是不會走路,沈祭梵喜歡卡著她脖子帶著走,魏崢也總是擰著她肩膀的衣服,霍弋也這樣,頂鬱悶的。
越走安以然越心慌:「你沒記錯路吧,這裡不像有人住啊,是不是在這裡呀?」
「是。」霍弋點頭,「不像就對了,這裡才安全。」
「還地下室?」安以然忽然就想起地下室犯罪的幾起案件了,很多不能見光的勾當都在地下完成的,而且,很多變態殺人狂就藏在下面。猶豫了,不想下去。
霍弋擰著人直接給拽著走了,安以然欲哭無淚:「我還沒準備好,你別拽呀!」
霍弋當即失聲笑道:「準備?兔子,老虎頭上都敢拔牙,這麼點膽兒都沒有?」
他說的老虎當然是指沈祭梵,安以然撇撇嘴,給自己壯著膽子,因為給魏崢發了簡訊,倒是長了不少底氣。她相信魏崢會很快找過來,所以是硬著頭皮下去。
既然都來了那就不能在表現出害怕來,因為這是給了別人趁人之危的機會。
經過漆黑的通道後後面倒是漸漸亮了起來,安以然緊繃的身子也漸漸放鬆下來,這時候才低低的出聲:「喂,霍弋,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霍弋笑笑沒說話,安以然也沒再問,主要是出聲兒有回音,聽起來挺恐怖的。
經過長長的通道,安以然前面的場地寬闊了起來,就像寬大的套房一樣,走過大廳又前面很多岔路,霍弋帶著她從中間走過去。沒走多遠,安以然竟然聽到了鬧哄哄的聲音,無疑是人群的聲音,安以然心下狐疑,扯扯霍弋的衣服問:「有很多人在嗎?怎麼好像很吵的樣子?」還是她出現幻覺了?
霍弋總算回應了她句:「應該不少,不用奇怪,馬上就能看到。」
安以然點點頭,下意識靠近了些霍弋,霍弋感覺到自己貼上來的人,垂眼看了眼她漆黑的頭頂,嘴角挑起一絲笑意。
五分鐘後,安以然終於明白為什麼怎麼吵了,原來這路是通往一家地下賭場,這正是人聲鼎沸的時候。看著一張張圍在賭桌錢因為興奮過度的人臉,安以然有些微微的皺眉,沒多看,緊緊跟著霍弋穿過大堂進了安靜的房間。
就跟去見什麼機密人物一般,反正繞來繞去的路線不簡單,安以然早就忘了出去了路。霍弋提著她的衣服,推開一間房間,瞬間,裡面商談火熱的場面給凍結了,所有人目光嗖嗖的朝門口射來。但看到來人是誰後,全體起立,喊了一句不知道什麼意思的話,然後靜立在原地。霍弋擰著安以然走進去,擺手道:「都放鬆,放鬆,大家都是患難兄弟,一家人,別整這麼拘束。」伸手就跟變戲法兒似地把安以然從身後擰出來,介紹說:「這,來看齊風的,大家多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