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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還想在我手指上扎針(5)

2024-07-21 00:18:15 作者: 家奕

  「對不起,我會跟他說的,本來就是我自己不小心。」安以然疼得直抽,忽然叫出聲:「別,別捏……」推著李嬸兒的手,擋開:「啊,好痛……李嬸別揉了,好痛,就這樣吧,塗點藥就可以了,真的好痛……」

  李嬸兒停了下,說:「小姐,這樣不行的,裡面肯定會起血塊,你看,指甲蓋兒裡面已經淤青了,得把血塊揉散了,不然這手指全被淤血堵死了,過不了血,到時候更痛,還很難看。聽嬸兒的話,啊?忍一忍就好了。」

  別人都是這麼說的,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有淤血有揉散,這是真理。

  安以然忍著,沒說話,兩顆眼淚珠子欲滴未滴的掛在眼瞼上,可憐得很。沒說話那就是認可了李嬸兒的話。她也不想手難看,而且在右手上,要是會痛很久,她還怎麼拿筆畫畫啊?雪白的手伸出去,雲嬸兒給點了下藥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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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嬸兒那手挺重的,擰著安以然那小指頭一捏,安以然立馬跟殺豬似的尖叫了起來,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連連甩開李嬸兒的手,邊哭邊喊:「不要了不要了……好痛,真的好痛,不揉了……不弄了……」

  「小姐誒……」李嬸兒一臉的為難,就這點兒跟生孩子比,算什麼呀?

  安以然連連搖頭,「不揉了,隨便給我包一下吧,不弄了,真的好痛。」

  「算了,時間長了也能好,就讓她慢慢好吧。」雲嬸兒也勸李嬸兒,主要是小姐這叫聲太悽慘了,上了年紀的人就聽不得這聲兒,先生回來會想辦法的。

  「好吧好吧,是我多管閒事了。小姐啊,我給你擦點這種藥吧,活血化瘀的,多少也有點用。」李嬸兒從瓶瓶罐罐里挑了瓶藥水出來,雲嬸兒那邊早了個雲南白藥的噴霧說:「噴這個吧,聽說效果很不錯。」

  李嬸兒推開雲嬸兒,「你那是聽說,我這個是我親自用過的,效果好。」

  雲嬸兒也沒堅持,就讓李嬸兒給安以然塗了層藥水上去,簡單的包紮好。安以然讓她們出去,她要休息下。雲嬸兒出去時候不忘了說:「小姐,想吃什麼就說一聲,我們隨時給做。對了,中午先生說會回來吃飯。」

  「好,知道了。」安以然拉著被子蒙頭蓋了下來,手指在發燒,本身裡面就在熱辣辣的痛著,加上塗了幾層藥,裡面的溫度更高了。

  安以然蒙著頭,迷迷糊糊睡過去,以為睡著了就不會痛,醒來會好一點來著,可沒想到睡著了還痛,渾渾噩噩的總算又醒了過來。一動手,更痛了。

  安以然手拿眼前,不得了,中間那一節都給腫起來了,因為李嬸兒把手指給包得嚴嚴實實的,給捂住了,又再度腫脹起來,被紗布給限制著,所以更疼了。

  安以然把紗布拆掉,食指上面一節已經腫得不像話了,涼透那種,感覺就跟馬上要漲破了似地。嚇得安以然趕緊從床上翻坐起來,她的手不會變異啊什麼的吧?又痛又慌,趕緊給魏崢打電話,哭得極其傷心。

  本來是給魏崢的電話,可出聲兒的卻是沈祭梵,安以然也不管到底是誰了,抱著電話一通哭,斷斷續續把事情說清楚了。

  沈祭梵很是無語,這小東西,就在家呆著都能給他弄事兒。關個門也能被門給壓了,往後怕是她喝口水他都得擔心半天。覺得這小東西就是被他給養嬌氣了,以前哪有這麼能折騰?

  沈祭梵嘆著氣,低低安慰著。畢竟沒看到,所以也並不知道她到底情況怎麼樣。好容易把人哄好了,這才說:「我讓魏崢去接你,帶你去醫院,好嗎?」

  「不要……」她怕死醫院了,她不想平白無故又挨扎。

  「乖寶,聽話,嗯?你傷在手指,不會打針的。讓魏崢陪著你,嗯?你乖一點,聽醫生的話,我中午就過去看你,好不好?」沈祭梵能不知道她怕什麼?耐著心哄,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東西故意在鬧脾氣,但就算是故意的,他也不能怎麼樣,好歹眼淚是真的,是哭軟了他的心。沒法子,誰讓他養了這麼個寶貝疙瘩?

  安以然啜泣了好大會兒,這才點頭說:「好……」

  魏崢很快到了淺水灣,車子並沒有開進別墅,這是安以然特別叮囑的。因為她答應過沈祭梵母親不會把這事告訴沈祭梵,可她又說話不算話了,為了不讓夫人誤會,又交代了李嬸兒怎麼說後,這才偷偷摸摸的出門。

  安以然早已經換了身衣服,穿了條裙子,高跟鞋跟平底鞋來回的看,她也愛美,可高跟鞋她實在駕馭不了,只能嘆氣,穿上了平底鞋跑出去。

  安以然上了車就把腫得跟條紅蘿蔔似地手指往魏崢跟前遞:「你看你看,已經腫成這樣了,手指前面多黑了,是真的很疼。不是這樣,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

  魏崢垂眼一看,驚了一下,還真被門給壓了?

  很是無語的看了眼安姑娘,他能說就沒見過她這麼笨的女人嗎?實在想像不到怎麼開門關門就被門給壓了,真是奇葩啊,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去醫院,先止痛再說……你別用手再去碰,手上有細菌,不乾淨。」魏崢低聲道,看她一張臉皺得跟條焉了的苦瓜似地又有些不忍心。十指連心,能不痛嗎?

  「嗯……」安以然低聲應著,抬眼望著魏崢,眼瞼一眨,特傷心的哭起來:「魏崢,你說我的手會不會殘廢啊?會不會不消腫啊,前面都黑了,要是一輩子都這麼黑,我還怎麼見人啊?」

  魏崢額上有些冒冷汗,「姑娘,見人是看臉,一般手沒什麼人注意。」

  「可我是畫畫的呀!你看,我的手腫成這樣我怎麼拿鉛筆啊?」安以然對著魏崢就噴了回去,這時候她需要的是他的附和,不是他講道理,誰願意聽道理啊?

  一路上安以然不聽的擔心擔心那,一會兒哭一會兒惆悵,一會兒唉唉直叫喚,大抵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樣子不敢在沈祭梵面前做,只能在他跟前撒了。倒是魏崢挺能撐得住氣,無論她在耳邊怎麼吵,他依舊把車開得穩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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