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就是想淹死(2)
2024-07-21 00:16:29
作者: 家奕
安以然愣住,轉頭看著沈祭梵,頓了下說:「孫烙不是你弟弟嗎?」
「是我祖宗也不用我多事。」沈祭梵當即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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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你怎麼可以這樣?所以才覺得你好無情,別人的事,你都覺得無關緊要的,你不覺得這樣很沒人情味嗎?再怎麼樣,也不能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吧?」安以然皺著眉頭看沈祭梵,他是不是家人有什麼事也是這樣的態度?怪不得他能冷眼旁觀任何事,當初她苦苦求他時,他也是這樣。
安以然想到他這樣,心裡就不大高興了,「沈祭梵,你真的好自私啊。」
沈祭梵揉了下她的頭,跟這個同情心泛濫的小磨人精說不清楚,索性閉嘴了。
孫烙抖著腿,冷哼道:「我說,你們這樣在我這個當事人在場的情況下旁若無人的討論這事兒,有考慮過我本人的感受嗎?」
安以然轉頭橫著孫烙,不高興道:「孫烙,我是在幫你說話,你怎麼都不記我的好?你們倆都這樣,老是事不關已的樣子,真是冷漠。」
「像你,一顆心能分成上千份,什麼事都往心裡掛。然然,你能分得清主次嗎?你心裡把我這個認識多年的老朋友同說過幾句話的陌路人是同樣看待的吧,你才是白眼兒狼一個。」孫烙聲音依舊冷冰冰的,目光也帶著幾許輕佻。
安以然吸氣,瞪他,又有些底氣不足,忽地轉頭看沈祭梵,小聲問:「我還是那樣嗎?我已經改很多了,對吧?」
至少她對沈祭梵是很好很好吧,最重要的就是他啦。
沈祭梵挑了下眉,不置可否,安以然抓著他的衣服,怎麼,他想撇開她置之不理嗎?當下嘟嚷道:「別人在攻擊你女朋友的時候,你怎麼可以無動於衷?」
沈祭梵微微擰了下眉,這小東西到底是站在哪邊呢?抬手揉了下她頭頂,同時微微側目掃向孫烙,淡淡出聲道:「道歉。」
這是強權壓人,安以然不滿意,可又找不到話說。
孫烙嘆氣,臉色很不好看,頓了下語氣涼涼的出聲:「對不起,安小姐,我嘴賤,收回剛才的話。」
安以然當下被孫烙這話給堵了下,這話一出,那意思明顯就是在跟她劃清界限。安以然怒哼哼的瞪著孫烙,想說話,可剛才又是自己抓著沈祭梵說那句話的。氣鼓鼓的僵持著,心裡不大好受。覺得自己真是挺笨,本來是想為他好,人不接受,反倒弄得她里外不是人了。
「孫少。」宋穎在孫烙身後站了好久,總算在這時候插上了話。
孫烙回頭看了宋穎一眼,笑了下:「來了?來,寶貝兒,坐。」
孫烙側身拉著宋穎,宋穎本想往他旁邊坐,哪知孫烙把她往自己懷裡拉:「坐我身上,去了這麼久?不知道本少爺會想你嗎,寶貝兒?」
宋穎臉上有些難為情,卻依然掩飾不住眼底的高興,順勢就歪孫烙懷裡去了。
安以然驚愕的看著孫烙和宋穎,良久才反應過來,孫烙這是在跟她挑釁嗎?故意做給她看,就想讓發火?還是在跟她示威,她多管閒事了?
「沈爺說的是,這是我的私事,安小姐,你未免管得也太多了。」孫烙板著宋穎的臉,往自己身邊壓,一邊親熱著邊側目掃向安以然,漫不經心道。
安以然臉上憤憤然,卻被孫烙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是她多管閒事了嗎?不是他說他們還是朋友,怎麼,現在又嫌她多事了?
安以然這兩年是被身邊人推得太高了,以致於再度被人拒絕會這麼難受。下意識對誰都那麼理所當然的提要求,卻忽視了自己的位置,她早已不是那個可以對他有要求的人,可以任由她胡鬧的是沈祭梵,不再是孫烙。
宋穎唯一的任務就是討好孫烙,管他現在有沒有人在場,雙手攀住孫烙脖子,臉貼過去要吻他。孫烙微微一側,目光轉冷,宋穎不敢再動,只能規規矩矩坐在他懷裡。孫烙抬眼看著安以然臉上的失落,心底竟然沒來由起了絲報復的快感。
安以然吐了口氣,起身拉著沈祭梵說:「我們走吧沈祭梵。」
不忘把沒吃完的東西帶走,盒子好好的蓋起來,再伸手抓著沈祭梵的手往外拖。沈祭梵剛才的好臉色眼下莫名沉了下去,儘管他不想承認,可她曾經確確實實跟孫烙相處過一段時間。看見孫家小子摟著別的女人,心痛了?後悔了?她心裡若不是還想著孫烙,臉上的失落從何而來?
孫烙抬眼朝安以然看去,宋穎也微微側目,安以然身邊的男人實在是不個容不得人忽視的人,存在感太強了,宋穎過來時就看到男人的英挺的側身,這時候被安以然拖拽著時,才看到正臉。只一眼,臉色「噌」地漲紅了。見到如此英氣逼人的男人,即便沒有任何非分想法,也無疑會令人心跳加速。宋穎有些心慌的躲開目光,被孫烙推了下,主動起身坐在一邊。
孫烙忽然笑著出聲,目光看了眼安以然拉沈祭梵的手,再出聲道:「剛才還大義凜然的指責我,這眼下就想走了?以然,你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的誠心。」
「孫烙,你真是……」安以然忽然惱怒的吼出聲,剛才不是他自己想跟他撇清關係嗎?現在又說她的不是了嗎?
安以然瞪著孫烙沒說話,沈祭梵伸手直接把人帶進了懷裡,「不走了?」
安以然抬眼望他,卻在側目時看到從外面走來的幾人。別的人她不認識,可孫夫人她是記憶深刻,微微一驚,下意識的往沈祭梵身後躲。
沈祭梵抬眼看去,當下擰起眉峰,下意識以為是衝著他來,卻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的行蹤向來做阻隔得隱秘,除非他自己同意,外界是不可能得知有關他的任何消息。淡淡掃了眼孫家人的成員,多少也明白了幾分,伸手把安以然往身後擋,他的人,沒必要牽扯這些麻煩。輕輕扣著安以然肩頭,迎面走過去。
孫烙站起來,幾步出去站在他們身邊:「真的要走了?」
「是不得不走,孫家的家事,我們不便攙和。」沈祭梵情緒極淡的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