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喜歡,必須喜歡(7)
2024-07-21 00:16:00
作者: 家奕
「孫烙,」安以然想了想,暗暗合計了下,覺得這話是可以說的。孫烙抬眼看她,等著她後面的話,安以然翻了下眼瞼繼續道:「你別在外面那樣了,你明明就不是那樣的人,為什麼一定要讓別人認為你很不好呢?這樣讓關心你的人多傷心啊。孫烙,你已經結婚了,你結婚了就要負責,別讓愛你的人那麼傷心。」
孫烙臉上一直帶著笑容,果然還是她理解他的。大概這世上,從始至終相信他孫烙還是個人的只有她了吧。孫烙等著她說完,伸手握上她的手說:「然然,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安以然不高興的翻了下眼瞼,他怎麼跟沈祭梵一樣,總喜歡岔開話題。好吧,她妥協。點頭:「我們當然是啊,你別想現在當總裁了就想忘記我當初餓著肚子也請你吃酸辣粉的事,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孫烙,你欠我的可比泉深多了。」
「是,我欠你的,都記著呢。」可你不給我機會還,我多想把這一輩子給你。可我給你,你要嗎?
「他對你好嗎?」孫烙目光微微暗了些,忽然出聲問。
「嗯?」安以然愣了下,不過很快跟上了他的跳躍性思維,明白他問的是誰。笑笑,想到沈祭梵的臉,眼神都亮了,點頭說:「很好啊。」
她說的是實話呀,可孫烙卻固執的認為她是在強顏歡笑。沈祭梵跟他怎麼說來也是表親兄弟了,他跟沈祭梵比別人自然要親近一層。正因為這層關係,所以他才更明白沈祭梵是什麼樣的人。那是個,根本就不好相處的男人,這個小笨蛋在他面前,只有受委屈的份。
孫烙的目光下移,看向她已經包紮好的小腿。目光已經袒露出他不信她的話,安以然見他盯著她小腿看,下意識的縮了縮,道:「哦,這個,沒什麼的,是我意外磕碎的。傷口還是他包紮的呢……」
「中午又為什麼哭?」孫烙並不想讓她陷入窘迫的境況,卻又忍不住問出聲。如果是他,他怎麼可能捨得讓她哭?
「沒有啦,我只是用水洗了臉而已……」安以然很不高興他這樣咄咄逼人的態度,她好不好她自己知道,不牢他這樣義憤填膺的質問,「孫烙,你別問這些好不好?」
「小呆,如果過得不好,就跟我……」
「然然!」沈祭梵冷戾的聲音在樓梯口響起,無情果斷的打斷孫烙後面的話。
安以然一聽沈祭梵的聲音立馬從吧檯椅上滑下地,避開了孫烙幾步,下意識的摸了下嘴吧,怎麼辦?她又背著他喝酒了,這次就一杯,應該,應該沒事吧?
她的害怕怎麼躲得了孫烙的目光?這麼害怕一個男人,她還能說過得好?
安以然舔了下唇,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當著孫烙的面,她真的覺得太丟人了,咬著唇,抬眼看著沉穩向她走來的沈祭梵。他每一步走近,她的心就跟著劇烈跳動一下,而她竟然在這驚慌之下緊張得口乾舌燥起來了,臉色也有些泛紅。
「沈祭梵……」安以然低低的喊了句,抬眼水蒙蒙的眸子望著如山一般立在她身邊的男人,下意識伸手去抓他衣擺,下意識的討好。
「喝酒了?」沈祭梵伸手輕輕揉了下透頂,聲音是被刻意的壓低,聽不出任何喜怒。
「一小杯,只喝了一小小杯。」安以然說話時有些大舌頭似地咬了下舌頭,抓著他衣服低聲說:「沈祭梵,我們回去吧,我本來就想回房間了的。」
他要生氣回房間再生氣吧,在這裡,孫烙還在旁邊,她實在覺得很丟臉礙。
沈祭梵臉上拉出幾許若有似無的笑意,側目看向孫烙,醇厚略帶冷意的出聲道:「天晚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不送。」
孫烙含笑點頭,「好,那,明天見。」
孫烙話落轉身就走了,腳步半點遲疑不帶。眼裡又妒火,拳頭捏得鐵緊,為什麼這樣了她還不離開他?難道是因為他權勢滔天?
孫烙一走,安以然立馬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在老朋友面前丟臉。當下伸手抱住沈祭梵胳膊,泛著誘紅的臉貼上去,噴著酒氣,軟乎乎道:「沈祭梵,我想你了,我剛想你了你就來了,我們是有心電感應的對不對?」
沈祭梵起手不客氣的在她臉上狠狠捏了下,小東西,竟然敢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幽會?還偷喝酒,才跟他保證過不在他不在場的時候碰酒,這又犯了。
陰沉著臉,提著小東西大步上樓,回房間才好好收拾你。
安以然大概是意識到他生氣了,暗暗吐吐舌頭,好吧,這次她承認,是她錯了,她無話可說,要打要罵隨他吧,總算給她留了點面子。
「沈祭梵,沈祭梵你慢點礙……磕著腳了,你慢點……」安以然跟不上他的步子,連連磕了好幾下,沈祭梵微微停了下,大掌環過她腰身,直接扣著上樓,推開房門,側身就反鎖了。
安以然往裡面跑了幾步,又回頭看他,識趣的站住不動。不想挨打就怪怪聽話,他喜歡聽話的,沒準兒她說兩句好話他就不生氣了。
「沈祭梵,那酒,酒是他們塞給我的,我記著你的話,沒想喝,可他們硬塞給我的……」好吧,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只能出賣朋友了,三毛說,鐵哥們兒就是用來出賣的。
「嗯哼?」沈祭梵沉著氣在她跟前站著,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看:「不過幾分鐘就跑了,不是說想看電視嗎?看到樓下跟老情人幽會去了?」
「礙!」安以然不高興聽他這話,有時候沈祭梵說的話能把人氣死,忍不住沖他嚷嚷道:「什麼老情人啊,是老朋友,我跟孫烙都不是那樣的關係!」
「喝酒是事實!」沈祭梵直接岔開這一茬兒怒聲而出。
「我……」安以然氣勢又弱了下去,「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這次沒想喝的,是他們硬塞給我的……」
「你人是活的!」爺冷不伶仃給回了句,言下之意是她可以拒絕,沒有拒絕,喝了,就是錯!
「好啦好啦,對不起啦,我道歉,其實也沒喝多少,就一小小杯而已。」安以然強調那個小字,看她現在不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