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怒火,縱容過頭了(1)
2024-07-21 00:14:57
作者: 家奕
安以鎳有些吃驚,因為舒默的話,更因為安以然對舒默說話的語氣,這麼沒大沒小舒先生竟然沒生氣?外界傳聞,舒先生脾氣可是最不好的,喜怒無常,性子令人捉摸不透。誰要是得罪了這惡神,他有上百種方法折磨人的方法報復。
「以然。」安以鎳不得不出聲制止,不論怎樣,他也不能看著安以然因為無知而得罪了大人物了。依他看來,她就是伺候了兩天沈爺,使得她脾氣越來越壞,越來越沒大沒小了,什麼人都敢亂開口。
張秘書也挺吃驚的,目光再度看向安以然,不知道這小丫頭是真單純還是愚蠢,舒先生連許市長都得親自接待親自奉茶的人物,這小丫頭竟然敢這麼跟舒先生說話?
「呵。」舒默笑了聲,朝安以然靠近伸手搭在她肩膀,把她按下去坐著,自己坐她身邊,轉頭笑道:「甭搭理這兩神經病。」
安以然瞪他,要不是腳受傷她直接就抬腳踹他一腳了,他不知道他說的兩神經病裡面有一個是她大哥嗎?太過分了,怎麼能當著本人的面這麼說人?
被人徹底無視安以鎳跟張秘書臉上都有些許尷尬,可又不好發作,此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那樣點頭哈腰的站著。張秘書正想找話說,看那醫生跟舒先生好像挺熟的樣子,想跟醫生攀談幾句來著,還沒出聲就見約克「嗖」一下子從椅子上立了起來。約克這一站起來,張秘書當即自慚形穢的後退一步,這人實在太高了,絕對是那種走普通家宅能撞上門框那種。
安以鎳也愣了下,大概是,沒見過這麼高的醫生,這人不去打籃球太對不起這身高了,就跟竹竿兒一樣高高立在人面前。而偏偏那麼高的人,反應比兔子還快,都不知道這人是怎麼長的。
約克是在抬眼時候臉色都變了,心臟猛地一抖,站起身,恭恭敬敬立著:「爺。」
舒默那還四仰八叉坐著呢,因為是側臉轉向安以然了,所以並不知道身後的事。而當約克的那一聲兒出來後,舒默那臉色登時大變,條件反射的起身,抬眼時,由遠及近的高大人影可就是沈爺?
「爺……」舒默那小心肝兒給抖的,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跟安姑娘敘敘舊,竟然又被沈爺給撞個正著。
沈祭梵挺拔如山的身形穩步走來,身後跟的無疑是魏崢。沈祭梵臉色不太好,不,爺那臉色向來就沒好看過。約克在是在情理中,舒默在那就不好解釋了,怎麼地?最近很閒?沒事情做開始串起門子來了?
安以鎳遠遠就感受到由遠及近的強勢氣場,微微後退一步,卻又不得不抬眼看著來人。張秘書同樣後退了兩步,兩人幾乎都擠一塊站著了,凝神屏氣。
穩步走來的兩人,為首的男人面容英挺,目光如炬,挺闊的身軀撐著筆挺的西裝,神采奕奕,英氣逼人。好似有強大的磁場被他帶著移動一般,隨著漸漸逼近的距離,直感覺空氣越來越稀薄。因為氣勢太過於迫人,使得張秘書和安以鎳一退再退。
沈爺?這就是沈爺?沈家的家主沈爺?KING的決策人?
能當得起「爺」這個稱謂的至少是五開頭,如眾人所想,安以鎳跟張秘書都暗暗猜猜測過沈爺年歲。卻不料,竟然這麼年輕。
沈祭梵出現的場合無疑是要清場的,舒默當即把兩多事的人給「請」進病房關著了。安以鎳跟張秘書兩人磕磕巴巴想著要打招呼的心愣是被隔絕在門後,「咔」一聲,門合上,張秘書跟安以鎳兩人對望好久還心有餘悸。
他們剛才,真見到沈爺了?那個英挺霸氣的男人是沈爺吧?
可沈爺,魏先生和舒先生來這裡做什麼?探病?簡直天方夜譚,他們除了上次的案子見過舒先生一次外還有什麼交集?即便是張秘書,見魏崢,舒默也不過寥寥幾次,沈爺?別說他們了,就連許市長怕是都沒見過真正的沈爺。
「張,張秘書,那是沈爺?」安以鎳好久後才緩緩收了驚,壓住心底激動問。
「應該,是吧。」張秘書到底也不能確定,因為他也沒見過。說是沈爺本尊,可是不是太年輕了?可若不是沈爺本尊,怎麼會是魏先生親自護航?能讓魏先生,舒先生那麼惟命是從的人除了沈家家主,還能有誰?
張秘書晃了下神才忽然想起來:「沈爺是不是因為安小姐才來這裡的?」
「欣欣?」安以鎳下意識出聲,毫不猶豫的搖頭否認:「不是肯定不是,之前世紀新城的案子我跟欣欣求見舒先生求了近一個月才見到,也就跟舒先生見過那麼一次,還只是極短的時間,簽了合同就走的,肯定不是因為欣欣。」
張秘書無語的掃了眼安以鎳,「我說的是二小姐,剛才跟舒先生嗆聲那位。」
安以鎳訝異,「以然?」想想,也覺得不大可能,沈爺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女人親自走一趟?還同時出動魏先生和舒先生?怎麼想都認為不可能。
張秘書拉了張椅子坐下,認真琢磨著這事,良久出聲說:「以鎳啊,你可別小看你那個妹妹,她對沈爺的影響可不小,世紀新城的案子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張秘書這麼一說安以鎳才吧注意拉回上次的事,他是認為拿到世紀新城的案子多虧了安以然跟沈爺那一茬兒,可到底還是自信他們公司能力占了大部分,簽了合同後自然就更認為是他們幸運。現在這麼一想,倒是覺得或許上次舒先生能給面子,沒準兒還真是因為安以然的原因,要不然怎麼會之前求見那麼多次不見。
「那……」安以然似乎在想著別的事,要是能抓住這個機會,興許他們能刷新安家曾經的輝煌。而張秘書也有自己的考慮,想了想,還是給許市長通了電話,把沈爺在醫院的事給說了,但沒說具體因為什麼來的,說了就直接掛了。
「許市長怎麼說?」安以鎳有些難掩激動,沈爺和許市長可都是日理萬機的大人物,像沈爺那樣的地位的人別說見了,你就想也不敢想。而讓許市長接見的,那可都是國干級的領導,誰都不是平民百姓說見就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