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男女關係,誰的盟友(3)
2024-07-21 00:13:22
作者: 家奕
那男的以為說得不夠明顯,直接說:「我請你喝杯酒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已經在喝了。」安以然緩緩抬眼,連目光都是清清冷冷的。
終於泄氣,有些憤憤然的轉身離開。對面坐的李陽暗自慶幸找的是身邊這個,不過心裡也有幾分不屑,來這裡就算沒那意思也不用裝得一副冰清玉潔的聖女一樣吧,都是來找樂子的,給點笑意有什麼關係,何必弄得大家不高興?不識好歹。
安以然自己安靜的坐著,半小時總算喝完兩小杯清酒。慢慢喝能喝得多一點,要一下灌下肚,怕是已經喝高了。三毛和李陽已經進入狀態了,旁若無人的聊天,安以然看看時間,覺得她該回客棧了,想著三毛應該是不用她,所以準備打聲招呼就找。然而在安以然扭頭側目時候卻看到李陽的手鑽進了三毛的裙子裡……
得,她還是默默退場吧,她要是一出聲,沒準兒嚇到別人。拿著在四方街淘來的小包起身離開了,有些臉紅,心裡感嘆毛子姐姐果然放得開,說得出做得到。
安以然走出酒吧時候竟然被第二個男的給拉住了,忽然手被人拉住嚇了安以然一大跳,看清了人後當即惱怒的甩開他的手,氣怒出聲:「先生,請放尊重點,你也不希望我喊人吧!」
那人低低笑著,靠近她,直把人逼向牆面:「我看得出你很寂寞,我也很寂寞,你覺得上天讓我們在這裡相遇就是緣分嗎?我不如順天意,慰藉彼此心靈?」
「可天意告訴我讓我遠離禽獸!滾開,別碰我!」安以然說話時臉上已經有些氣怒,伸手拍掉男人的手擠出他的包圍,然而卻在當下手腕又被那人抓住。
安以然大怒,轉身抬腳朝他踢去,卻被人避開,那人又順勢將安以然往身邊扯,噴出一口酒氣低聲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躲什麼?怕我技術不夠好……」
男的話還沒落胳膊就已經被卸了,痛得殺豬般嚎叫,當即屁滾尿流的滾了去。
安以然有些發傻,抬眼看著憑空出現的人,微微張開了唇,忽然臉上揚起笑容,雙眼微微細眯了起來,衝上前跳起抱住來人,大聲笑道:「魏崢,魏崢你來了啊,哈哈,我好開心啊,竟然在這裡見到你。你也來旅遊嗎?」
頓了下又鬆開他,伸手拉他衣服說:「魏崢,沈祭梵也來了嗎?」
魏崢都來了,他應該也來了吧,是來找她的嗎?還是,他是有工作才來的?
魏崢輕輕扒開她的手,低聲道:「沒有,爺近來事情多,所以……」
「他在京城還是去西班牙了?」安以然反問,如果在京城她還是能原諒他的。
魏崢欲言又止,這是不是應該請示爺怎麼說?魏崢沒法做決定,畢竟他是真沒料到這麼快就出現在安姑娘面前,這事還來不及稟報。
可魏崢的欲言又止在安以然看來那就是她最不願知道的結果,他是去西班牙了吧,找那個什麼公主去了。魏崢吞吞吐吐,是怕她知道傷心嗎?
「原來他不在國內呀,怪不得你有時間出來旅遊呢。」安以然勉強笑笑,臉色已經慘白了幾分,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他果然不要她了嗎?
魏崢看著她那傻樣兒,忍不住伸手拍拍她肩膀,想說什麼到底沒說。
安以然忽然抱住魏崢,把臉埋進他懷裡,眼淚瞬間飆出來,淚水浸入他的衣服,無聲的哭泣,身子一抖一抖的越來越厲害,卻始終沒發出任何聲音。
魏崢有些僵硬,下意識的環視了周圍一圈,這才伸手輕輕將她擁住,輕輕順著她的頭髮,低聲嘆息著,何必呢?魏崢的心底,他根本不希望安姑娘跟爺有什麼結果,沈家,不是一般人能走得進去的,何況這樣的傻瓜的。即便有沈爺的庇護,若是到了那個地方,同樣有千萬種讓她生不如死的方法。
伯爵夫人並非等閒,她中意的兒媳是婭菲爾公主,這已經不是秘密。安姑娘這樣毫無背景的小白兔進了那樣的地方,能有明天?婭赫家,太多太多仗著伯爵寵愛妄想一飛沖天的女只最後都生不如死,形如活在地獄。亞赫家族是王室,是皇親國戚,伯爵夫人怎麼能認可一個來自東方,毫無任何背景的平凡女孩子?
可這,並不是魏崢所能決定的,他太清楚沈家家主有著怎樣一種恐怖的執著和能力,但凡想做的事,毀天滅地也在所不惜。只是,怕是到後來這傻瓜會被傷得體無完膚,縱然,擁有最強大的男人的寵愛,也會斷然離開吧。
就像,沈爺的親祖母,黛斐夫人一樣。那是位傳奇的夫人,傳聞也來自東方。
安以然發泄完了自己擦著臉,大口大口的吐著氣,然後離開魏崢,低聲說:「魏崢,又弄髒你的衣服了,對不起,要不要我幫你送乾洗?」
魏崢笑笑,低聲道:「沒關係,安小姐,我明天就回京城,您多保重。」
魏崢現在對安以然已經客氣了很多,不像以前那麼輕鬆。這點安以然也感覺到的,只是沒有說,也猜到跟沈祭梵有關,換位想想,她也能理解。
「明天就走了啊?好快呢,還想請你喝酒來著。」安以然吸著鼻子低低的說。
魏崢本想即刻轉身,可聽到她這話不得不多嘴了兩句「安小姐,以後別在外面喝酒,這世界沒有你想的那麼好,很多危險都在潛伏在你身邊,你出門在外,要多提防些。到晚上了也沒什麼可看的,最好別再出來,你出事,爺也會擔心。」
魏崢說完看了她一眼,專設就走了,安以然在原地立了好大會兒,腦子有些犯懵,她出事,他會擔心嗎?會嗎?魏崢是不會騙她的,安以然咬著牙。
她想沈祭梵了,好想好想。可他已經去了西班牙,是不是已經跟那個公主結婚了?如果沒有,她還有沒有機會?她如果答應結婚他還會不會要她?
安以然這晚上把從第一次遇到沈祭梵,之後的每一次見面再到這兩年的分分合合全部想了一遍,想得她頭昏腦脹,頭疼欲裂,想通了後,掀過被子蒙頭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