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怕見你,怕情不自禁(2)
2024-07-21 00:10:30
作者: 家奕
沈祭梵無奈的嘆了聲,想對她好來著,瞧瞧她那樣兒。兩步上前,伸手擰著她胳膊半點沒商量的餘地帶著走,懷柔政策對她沒用:「不識好的小東西。」
「你才不識好。」安以然撇撇嘴,扯開他的手卻下意識抓上了他袖口。
沈祭梵擰著她上車,安以然被推了進去,不合作的大聲嚷嚷道:「沈祭梵,沈祭梵我要回公司,你什麼意思礙?我不要去別的地方,我要回公司……」
沈祭梵側頭冷眼橫她:「閉嘴!」
安以然安靜了一瞬,在他坐進車內後又開始嚷嚷:「沈祭梵你怎麼能這樣?我說了不去別的地方,要回公司,回公司你聽到沒有?沈祭梵,沈祭梵……」
「送你回去。」沈祭梵有些頭大,起手按著眉間,她那嚷嚷聲一個勁兒的在車內空間裡飄,合計是前一段時間過得太安靜,她這一嚷嚷直嚷得他頭暈。
「哈?」安以然愣了下,瞪大的眼睛開開合合著,立馬心安理得坐回去,「哦。」
安以然手機叮的響了聲,是微信的聲音。從包里拿出來,翻開頁面,忽然火起,側身把手機遞沈祭梵跟前怒道:「你看你看,你害死我了。」
小趙兒給她傳了張照片過來,正是沈祭梵吻她的時候,因為角度原因,照片上看來她根本就是貼上他的身,看圖片,那就是激情四射啊,半點沒有不情不願的樣子。
安以然一張臉都快皺成一堆了,都是拜他所賜,看看都被人拍照了。
「角度很好,只是沒有臉,技術尚需改進。」沈祭梵客觀的評價著。
安以然瞪他,沈祭梵拿過她的手機直接轉給了他,邊說道:「不樂意?你看看,分明你享受得緊,哪有不情願的樣子?還是沒夠?我這再來?」
「沈祭梵!」安以然推他一把,伸手搶過手機,直接刪了圖片,立馬給小趙兒回撥了電話,接通就大聲道:「小趙兒,你要是敢把照片傳出去,看我不扣光你這個月的工資,你趕緊的把照片全刪了……對,我就是假公濟私,趕緊的刪了!」
安以然掛掉電話大口吐著氣,轉身笑眯眯的看著沈祭梵說:「沈祭梵你別那麼看我,我平時不這樣的,我很溫柔的,是他太過分了我才吼他。」
沈祭梵挑了下眉,沒接話,小東西脾氣倒不小。伸手把人帶身邊低聲說:「公事談完了我們談點私事,最近睡得好嗎?做夢有沒有夢到我?」
安以然白他一眼,「沒有沒有。」
「真沒有?從沒夢到過?」沈祭梵目光火辣辣的盯著她看,銳利的目光就差把她眼睛盯出個洞來。安以然被他盯得不自在,想起那喝醉那晚的事,瞬間紅了。
「沒有啦,沈祭梵,我覺得你變得古里古怪的,是不是真受什麼刺激了?」
「捂著臉是怎麼個意思?」沈祭梵拉開她的手,盯著她一張飛上紅暈的臉探究的發問,捏著她的臉說:「你覺得我應該受什麼刺激了?」
「礙,我哪裡知道?」安以然撇撇嘴說,又推他的臉往一邊推說:「礙,你別這麼盯著我看,真是的,多讓人難為情啊。」
沈祭梵笑笑,抓著她的手往唇邊拉,在她手指上親了下,她要縮回去,他抓著沒放,一根一根把玩著,低聲道:「然然,有沒有想過,其實跟我過也挺好?」
「不好!」安以然立馬出聲道,這脫口而出的話立馬給沈祭梵內傷了,臉色陰沉下去,扔開她的手臉也轉車外面暗自療傷去。安以然愣了下:「礙,沈祭梵,你不會生氣了吧?」沒反應,安以然翻了下白眼,低聲咕噥道:「你也太小氣了點,你不是大老闆嘛?哪有你這么小氣的人啊?」
安以然覺得吧,他那心就針尖尖兒那麼大點兒,忒小氣,伸手戳他剛硬的胳膊,戳一下,又戳一下,無奈的翻了下白眼,又移近他身邊扒拉著他衣服說:「礙,我說過不做小情人的,你也答應了,你現在又想抵賴了嘛?」
沈祭梵臉色暗沉,她側頭看著他的側臉,剛硬的俊臉輪廓深邃,線條完美得就跟鉛筆仔細勾畫出來的一樣,清晰立體,鼻樑又高又直,側目看過去覺得這男人真是美好得過分,臉湊近他胳膊,伸手去碰他的睫毛,低聲咕噥道:「礙,沈祭梵,你睫毛怎麼那麼長呢?你有沒有種假睫毛呀?」
輕輕碰了下,怕手指戳進他眼睛裡立馬又縮了回來,沈祭梵側身面向她。安以然看他轉了過來立馬堆起討好的笑,可沈祭梵卻在此時附頭壓上了她的唇。
有些薄涼的唇輕輕在她唇上,安以然撐大了眼睛,本想推開他,可他就貼著沒動,她弄不明白他想幹什麼,眼瞼帶著一排長睫毛一下一下拍打在下眼瞼,靜等他下一刻的動靜。呼吸輕輕的,他就跟沉睡一樣安靜,就那麼貼著。
安以然莫名其妙的有些發熱了,耳根兒泛紅,終於伸手推他。沈祭梵被她一推,薄唇才開始輕輕擦著她的唇,輕輕的,極溫柔,也沒有任何下一步動作,特別乾淨的親吻。安以然推他的手變成輕輕抓著他的衣襟,鼻息有些急。她感覺實在太好,就跟被柔軟的羽毛輕輕刷過唇邊一樣,心底悸動連連。
沈祭梵離開她,她臉上已經火燒一片,自己伸手捂著臉,沈祭梵拉開她的手盯著她的臉說:「然然,那我們剛才的吻算什麼?是普通朋友都能有的嗎?」
「……」安以然不解的望他。
沈祭梵稍顯粗糲的指腹輕輕滑上她的臉道:「乖寶,雖然你不願意承認,可你並不反感我的碰觸不是嗎?認真問問自己,你真的做到了心口如一?」
「好好想想。」他的唇再度吻上她的,安以然閉上眼,睫毛輕輕顫動著。
好大會兒她推開他說:「你吻著我讓我想,我就能想明白嗎?你這明明是在干擾我的思想,我並沒有那麼想的,你一離我這麼近,就只能那麼想了。」
小眼神兒盯著他,低低的埋怨。沈祭梵垂眼看她,真是又氣又怒,她這榆木腦袋他還真是沒法兒鑿開,得,收回:「你怎麼想就怎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