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出路意外的人(3)
2024-07-21 00:07:29
作者: 家奕
肖鷹差點就把他給帶了,這要是再惹上安姑娘,得,魏大哥該是直接消失了。
魏崢笑笑,伸手拍了下舒默肩膀說:「你想多了。」
擦身走過,舒默手指擦擦鼻頭,抬了下眉頭,自言自語了句:「但願如此。」
安以然回到賓館時,安母和安以欣都還在睡,安以然拿著藥進了衛生間,對著鏡子抹藥膏。身上烏青不少,除了歡愛留下的曖昧痕跡外還有擦傷。
出了衛生間安以然一直在畫漫畫,漫客網站連載的漫畫是不能斷更的,存稿不多,所以必須得抽時間畫。
安家人大概是受了太大的打擊,這一睡,直接睡到了後半夜。安以然困得沒辦法,兩張床,安母和安以欣一人睡了一張,她在屋裡走來走去,又坐回了椅子上,一杯一杯的水喝下肚,想保持清醒又去洗臉,還是困,只能縮在椅子上睡。
安以欣醒來就看到安以然睡在椅子上,看時間已經凌晨四點了,怪不得那麼餓,老實說她是被餓醒的。又看向安以然,目光有些冷,真是傻子,上床跟她一起睡她也不會踢她下去啊。
下地,走過去推醒安以然:「上床去睡,這時候要感冒了誰有空來照顧你?」
安以然被安以欣推醒,頭暈沉得厲害,點頭的同時答應:「好。」
坐了好一會兒,頭才漸漸好一點。閉目了會兒覺得好些了,也清醒了不少,這才看向坐在床上刷手機的安以欣說:「你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安以欣抬眼:「你是豬腦子嗎?現在哪家店還營業?」
安以然笑笑:「我不是豬腦子,是你笨,桌上有賓館放好的泡麵和零食,你要是餓的話可以先吃,明天結帳。不夠還可以去前台拿,不過,也只有泡麵粉絲。」
安以欣抬眼看她,眼裡帶著冷意,卻看得出並沒有生氣。忽然冷笑了聲:「不錯啊,知道還嘴了,我還以為你永遠都是個任人打罵的蠢豬呢。」
安以然不說話了,知道安以欣是得理不饒人那種,沒想跟她計較,她要計較的話從小到大能要計較的那可就多了。清醒了一點,又埋頭畫她的漫畫。她現在沒有工作,漫畫就是她唯一的收入來源,有時間的時候多畫一張是一張。
安以欣覺得無趣,冷哼了聲:「你整天不學無術抱著那個板子有意思嗎?不思進取,如果我是你,即便沒有家人在身邊,我也會努力再振作起來。這個社會還能找不到一口飯吃?用得著依附一個男人嗎?自甘墮落。」
安以然手上不定走動的筆畫頓了頓,又無所謂的笑笑,淡然回應道:「自甘墮落的我,拜姐姐你所賜,被所有公司以品行不端,私生活混亂等等我無從解釋的理由拒絕。連家人都拋棄的我,那時候會被毫無人關係的人們接受嗎?」
安以欣臉色一僵,被安以然堵得啞口無言。又苦笑,良久才說:「所以你在怪我?」
安以然暫時停下手中揮動的鉛筆,抬眼卻沒看安以欣,久久才說,「算是吧。」
都已經過去的事了,現在說來不過是徒添悲傷,只能更加瞧不起自己的懦弱。又笑笑,看向安以欣說:「姐,我沒恨過你,你信嗎?」
「呵呵,你想告訴我你這是以德報怨?要我現在感激你?」安以欣冷笑道。
「算了,話不投機。」安以然從來就沒想試圖跟安以欣溝通過,安家,安以欣是足夠的優秀,連安以鎳都遠不如她。安以欣有足夠的資本藐視她的一切,她在安以欣面前,確確實實什麼都不是。嗯,事實,她早就習慣了。
安以欣嘲弄的笑笑,不知道是在笑安以然還是在笑自己。
安母沒多久也醒了,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她們兩個,出聲問:「幾點了?」
「四點多呢,媽,你再睡會兒吧,還早。」安以欣回頭看她媽說。
是還早,可她們也都睡了十幾個小時了,安母臉色蒼白得難看,頭髮亂糟糟的,順手拔了幾下說:「有沒有吃的,實在餓得我胃痛,頭暈眼花的,趕緊找點吃的給我,再不吃東西,我就要餓死了。」
安以然那邊已經放了畫夾和鉛筆,好在她剛才燒了開水,直接拿了盒面就給泡了。低聲說:「現在沒有別的了,先將就吃點吧,天亮了再出去買。」
安母臉色不好,眼神不帶正眼的看安以然說:「你就給我吃泡麵?」
安以然笑笑,「還有這些零食,媽,你是要吃麵還是零食?」
安母指著安以然想出口開罵,安以欣忽然出聲:「媽,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面只有一盒,你吃麵我就吃零食,你不吃就吃零食我吃麵,你選吧。」
安母被安以欣給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憤憤難平。又嘆氣,想著好歹她出身高門,一生無憂,竟然都這個年紀了還受這種苦。一想就悲從中來,暗暗抹著淚,到底是命苦啊,命中注定的。
安以然想說什麼,安以欣抬眼瞪她,安以然轉眼撇開,算了,親生女兒都沒說話,她出聲,不就是找罵嗎?面泡了幾分鐘,估摸著熟了就推給安以欣。
安以欣扮好後端給安母,叉子遞給她:「將就吃吧,一天沒吃東西了,好歹有吃的,估計明天連這個都沒得吃。」
安母接過吃了幾口,也是餓極了,並沒吃出什麼味道來,好吃,還是難以下咽,反正就是把東西吞下肚了。吃了幾口緩過勁兒後問:「明天就沒有了?怎麼,她想丟下我們自己走?」安母的目光看向安以然。
安以欣淡淡的說:「媽,她連工作都沒有的人,身上能有多少錢?住得這一晚已經算不錯了,你還想把這裡當家一樣想住多久就做住多久?再好吃好喝拱著你?可別再做夢了,我們現在什麼樣的情況你忘了嗎?爺爺還在殯儀館封凍著。」
老爺子的後事還沒辦,總得趕緊想辦法湊點錢出來讓老爺子先入土為安。活人怎麼著都能過,不能讓老人走得不安生。
安以欣提到老爺子,安以然臉上一直掛著的淡淡笑容退了下去。安母咀嚼的動作也慢了,臉色在霧氣中顯得越發難看。安以欣自知失言,也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