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的自由(2)
2024-07-21 00:07:18
作者: 家奕
安以欣煩不勝煩,拉開安母怒吼道:「你讓我清靜一下行不行?她沒為安家做什麼,媽你又為安家做了什麼?要不是你當初幫著大哥把大嫂趕出安家,安家至於落到今天眾叛親離的地步嗎?大嫂要在,好歹葉家會幫我們一把。親家都指望不上,你指望一個睡了她幾夜的男人?男人都是什麼東西,有靠得住的嗎?你沒看到她臉上那些傷嗎?爺爺已經死了,你還要再逼死一個是不是?」
安以欣從被謝豪背叛以來,情緒一直不穩定,如雷灌頂,清醒了。回頭看看認識謝豪的兩年裡,她自己已經變成了怎麼樣的一個女人。妒婦,心胸狹隘,被男人迷暈了頭,連那麼簡單可笑的謊言都分辨不出。曾經能獨當一面的幹練女強人連一絲影子都不剩,安家走到今時今日,最大的錯是她。
扯著安以然退後兩步,安母簡直炸毛,氣怒不堪:「你連媽都指責?你不偏向你媽你偏向這個小賤人?」
安以欣拽著安以然離開,聲音煩怒疲憊:「媽,夠了,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指責人?安家都沒了,你能不能把你的氣勢暫時收起來?」
安以然伸手將頭髮撥到耳後,不忍心,回頭看安母。她並沒有介意,知道安母是需要一個發泄口,一夜之間從豪門闊太變得一無所有,對於安母那樣一個一輩子養尊處優的女人來說,這比要了她的命還痛苦。
安以欣鬆開安以然,疲憊的目光中帶著冷意:「就因為你這一幅任人宰割的樣子所以才在安家無法立足,人都是欺善怕惡的賤骨頭,你曾經受的罪,只能是你咎由自取。以後,聽好了安以然,你如果還是那樣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態度,你,所承受的,將比曾經多得多?你認為好人有好報嗎?那你就天真的等著,看你會不會被人玩兒死。」
「這,就是個人吃人的世界!哪怕再偽善的嘴臉,終究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就像謝豪,狠毒的男人,披了張偽善的臉騙了她的感情,毀了整個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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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欣踩著鞋跟斷然離開,接二連三的事,早令她費盡了心神,實在沒心思再管這個弱得令人髮指的妹妹。
老爺子被暫時凍在了殯儀館,安家女眷處理好醫院這邊的事後又匆匆趕回了安家。銀行已經派人來接受安家的不動產,因為安氏已經資不抵債,安家所有物不得不全抵押給銀行拍賣,以支付債務。
安以然姐妹和安母到安家時,看到的情景就是安家的家具、古董等等東西一件一件的被工人搬上卡車,評估人大概估價後一些被當場送去二手市場,一些被送往拍賣會。
安啟泰和安以鎳頹廢的坐在一邊,麻木的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安父看著那副曾經從拍賣會上競爭來的王羲之的真跡,眼底閃動著異樣的情緒。那是他最不忍割捨的東西,站起身撲過去,滿臉漲得通紅,大聲道:「那幅字不能帶走,不能……」
保衛在安父衝撞過去的時候毫不留情的將他擋開去,安父轉撞到在地,情緒瞬間有些失控。安以鎳也在這時候驚愣回神,匆匆跑過去將父親扶起來:「算了,爸,算了,都不是我們的了,讓他們帶走的,遲早,我們會再拿回來的,讓他們拿走吧。」
安以然三人從計程車里下來,趕緊匆匆跑過去,安以然、安以欣兩人一邊一個將安父扶起來,安母在後面跟著,掩面而泣。安父坐下時轉頭看著安以然,渾濁的雙目中透出一絲亮光,急急出聲道:「然然,沈爺他,不肯幫?」
安以然歉疚的埋下頭,不敢對視父親充滿希望的目光,點點頭,「對不起。」
安父似乎早就料到一樣,「沈爺怎麼會幫我我們家?為難你了。」看她背著行李包,一聲嘆息:「你回沈爺那吧,我們已經沒有家了,跟著沈爺,至少有個容身之處,也能、幫我們想想辦法……」
如今,安家所有不動產都被收走,連個睡的地方都沒有。如果沈爺能念及情分,給他們一個容身之處也好。
安以然張口,欲言又止。安以欣冷笑,低聲說:「爸,你沒看到她身上的傷嗎?算了吧,求人不如求己,別一直沈爺沈爺念著,人家也不是欠了我們的,外公、大舅都不肯幫我們家,親人都指望不上,半點兒關係沒有的人我們還能指望?別異想天開了,接受現實吧。」看了安以然一眼說:「她被人趕出來了。」
安以鎳被安以欣的語氣給刺激了一下,當即出聲怒道:「以欣,你是不是被謝豪氣昏了頭了,你怎麼跟爸爸說話的?安家都成這樣了,你還逞什麼凶?別忘了安家走到今天,罪魁禍首是誰?」
安以欣抬眼怒視安以鎳:「大哥,說我的同時怎麼不想想你自己?不是你在外面亂來,能讓謝豪鑽了空子?冷萍捲走的錢可都是安家的,那個女人比起謝豪來,有過之無不及吧,謝豪充其量也只是把安氏的人帶走另立門戶而已,說到底是他自己的本事,不像你,被個狐狸精迷得暈頭轉向,白白葬送了公司,還落得一屁股債回來求爸爸。要不是你公司的債務,安氏怎麼會連區區幾個億都拿不出來?還有,不是你被狐狸精迷暈了,大嫂能帶著安峖走?如今好啊,大嫂娘家、大舅外公誰都沒的指望,眾叛親離的結果不是你造成的又是誰?」
「被人迷暈了頭的何止是我啊?」安以鎳冷笑:「以欣,你自己沒看看你乾的那些蠢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不是你因為謝豪那王八蛋,當初以然會被送進局子?k粉是你放進以然包里的你以為我就不知道?我充其量是搞了個女人,而你,卻已經喪盡天良迷失人性了,對自己親妹妹也不放過,你……」
「夠了,不要再說了!」安以然忽然出聲吼起來,躋身站在安以鎳和安以欣中間,一人往後推了一下,紅著眼說:「還嫌不夠丟人嗎?家業沒了就算了,何必連人格都丟了?不過就是點家產而已,沒了再掙回來就是,這時候追究誰是誰非有什麼用?爺爺已經走了,你們還嫌不夠?能不能在這樣的時候考慮下爸爸和媽的感受?不是只有你們心裡難過,大家都很難過,都想找個發泄口發泄心底的怨憤。可你們心裡痛快了,想過爸爸和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