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看你還敢不敢再犯(2)
2024-07-21 00:06:22
作者: 家奕
說完趕緊開溜,真是不厚道,可她也沒法子啊,先生那脾氣可不是好惹的。
安以然傻了,手上還拿著剛開封的青提果肉果凍,一口還沒吃呢,想扔了又實在捨不得。急得滿臉都皺一起了,緊緊握著果凍,一手勺子一手端著,跟機械似地,緩緩轉身看,面對沈祭梵。偷瞄他一眼,上帝,他那臉色還能再難看點嗎?
「沈祭梵,你怎麼又下來了?」安以然低著頭小聲問,這麼問了又覺得不大妥,趕緊又換句話說:「沈祭梵,你是想拿什麼嗎?你要不要喝水,我幫你拿?」
安以然順勢轉身去開冰箱,沈祭梵伸手拽住,臉色黑沉到谷底:「會陽奉陰違了?變化倒是不小,怎麼樣,好吃嗎?吃幾個了?」
那語氣,安以然就聽著都開始打寒顫,這時候沒有再不捨得,趕緊把手裡的扔垃圾桶里,勺子放一邊去。沒敢靠近,低聲說:「不好吃,沒吃幾個……不不,還沒吃還沒吃,就剛扔那一個,我還沒吃……」
沈祭梵臉色一沉再沉,怒氣昭然若揭,小東西陽奉陰違不算,還會說謊了!冷聲一哼,目光掃向垃圾桶冷聲而出:「是嘛?簍子裡都有兩個空盒子,哦,是廚房的人吃的,是嗎?嗯?」
安以然張口欲哭無淚,她沒想要說謊啊,一開口就被他拆穿,她也很難堪的好不好?小心靠近他,抱著他手臂低低的說:「對不起,我錯了,是我吃的,對不起,沈祭梵你別生氣,以後再也不吃了,真的,對不起……」
沈祭梵冷著臉子轉身,安以然有些不解,他就那麼走了?她這算是過關了嗎?沈祭梵坐在外面餐桌旁,氣勢陰沉的出聲道:「出來!」
安以然趕緊出去,在他身邊站著,沈祭梵修長有力的腿輕踢開身邊的椅子說:「坐下!」
安以然哪敢說半個字,立馬乖巧的做好。沈祭梵不帶正眼的略過她,對屋裡下人說:「去,把裡面剛才小姐吃的東西,全拿出來,都解開,小姐要吃。」
「是,先生!」廚房的人趕緊應著,背過沈祭梵相互遞著眼色。今天先生那臉色也太恐怖了點,太嚇人了,然小姐你自求多福吧,她們是幫不了她的。
二十幾個果凍,全部拿了出來,擺在桌面上。安以然不明所以,不過心裡開始怕了,臉色白了幾分,想要耍賴離開。
起身說:「沈祭梵,我想睡覺了,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急什麼,坐下來,把這些吃了再睡。」沈祭梵聲音略顯低沉,陰測測的,明明低沉的聲音是醉人的,可聽來卻令人毛骨悚然。
安以然被他拉著一按,又坐了回去,她是還沒聽清楚,倒是雲嬸兒、李嬸兒幾人聽清楚了,吃完?先生也太狠心了點,一個個的臉上滿是不忍心,想勸又不敢勸。誰都知道先生發火的時候是最恐怖的,誰敢說一個字?
「我不想吃了,我已經吃兩個了,明天再吃好不好?」安以然伸手討好的去拉沈祭梵,沈祭梵不動聲色,目光淡淡的看著她抓著的衣服,目光隱隱透著寒。
安以然欲哭無淚,可畢竟那麼多人看著,他不給臉,她也不好意思一直套近乎。又岔岔的收回手,小心的看著他。沈祭梵拿了個果凍在手裡,習慣性的轉動著,倒是跟鐵球差不多大小。頓了下,撕開上面黏封的紙,然後遞給她:「吃了!」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冰冷冰冷的,目光也淡淡的,令人看不出任何情緒。遞給她,安以然一張臉皺得都扭曲了。小心的說:「沈祭梵,我可以、明天再吃嗎?我不想吃了,可不可以……」
「你說呢?」沈祭梵冰冷的眸子淡淡的看著她,微微斜睨著,帶著疏離。
安以然傷心了,淚眼朦朧的大眼一下一下眨著,睫毛被霧氣薰染,已經濕了,沈祭梵沒管她,不接手直接放在她身前,抬眼說:「把這些都拆了,小姐要吃。」
安以然這回聽清楚了,猛地撐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沈祭梵,驚呼出聲:「沈祭梵,我哪吃得了這麼多?」
沈祭梵淡淡掃了她一眼,頗具威嚴的一掃眾人,眾人動了動,神色不忍,可又不敢不聽,慢慢上前,把二十幾個果凍紙全拆了,一一擺在安以然面前。
安以然嘴角一動一動的顫抖著,眼眶立馬被眼淚灌滿,委屈得不行,往他身邊靠,伸手緊緊抓著他袖口,語氣輕軟得不行:「沈祭梵,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錯了,以後再也不偷吃了,沈祭梵,沈祭梵……」
沈祭梵巋然不動,活像尊大佛似地威嚴,目光依舊淡淡的落在她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可就是令人寒意四起。安以然眼瞼一眨,眼淚吧嗒吧嗒的滾落。被他一掃,手下意識的鬆開他衣服的布料。手背擦著臉上的淚,一手去拿桌上的勺子。
看得一屋子的下人那叫個心疼,本來她生得小,平時又乖巧,半點脾氣沒有,別墅的下人哪個不喜歡?她這樣兒的,都把她當自家小閨女看待,。有見過誰家這麼養孩子的?起先不讓人吃東西,現在逼著人吃,這不是存心作踐人嘛?
「沈祭梵,你別生氣,我吃……」一開口,那眼淚翻滾得啊,就跟剛死了親媽似地。拿著勺子捧著一盒果凍,圓乎乎黑漆漆的腦袋埋下,大勺大勺的往嘴裡塞。
完了一盒抬眼滿臉眼淚的望著沈祭梵,沈祭梵依舊那暗沉著臉,目光紋絲未變。安以然傷心得不行,沒忍住當即哭出聲:「沈祭梵……」
沈祭梵目光斜睨她,跟睥睨蒼生的聖者一樣氣勢逼人,依然深寒的語氣出聲:「繼續吃,吃不完今晚就別睡了,什麼時候吃完什麼時候完事兒。」
他也不走,就守著,看她挨吧。總依著她,倒是越發助長了她的肆無忌憚。
安以然哭得那個傷心,一邊哽咽邊拿著果凍繼續吃,埋頭連吃了四個,撐得不行,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多少都被吞進肚子裡了。哭得再厲害還是在吃,哭狠了又在吃東西,甜水嗆進喉嚨不停的咳嗽,邊咳還硬往嘴裡塞,張口就乾嘔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