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婉婉竟然這麼主動?
2024-07-20 23:39:24
作者: 木簡澄
任君遷看著某人的背影,唇畔的笑容愈深,嘴角上揚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好。
江妙婉跑到樓下冷靜了好一會兒,等方管家準備好早餐,江妙婉本來是要給任君遷送上去的,不過一看到自己面前的早餐,又想了想任君遷剛才逗弄她的模樣…
還是算了,她先自己吃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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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半個小時之後,江妙婉才端著一碗粥回到那間客房裡。
「吶,早餐,吃吧。」江妙婉把粥遞到任君遷面前,口氣十分不客氣。
任君遷沒有伸手接碗,只悠閒的側靠在床頭,目光直盯著妙婉。
「你吃不吃?不吃我可就拿走了…」江妙婉自然知道任君遷這是什麼意思,所以瞪了他一眼,口氣不善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剛才太過害羞讓妙婉覺得尷尬,所以這會兒她總是在用這樣的口氣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任君遷絲毫不介意,依然跟大爺似的靠在床邊,見她要走,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餵我。」
「你又不是沒有手!」江妙婉撇撇嘴,不願意。
「受傷了。」
「又不是手受傷!」
「不舒服。」任君遷淺笑道。
「不舒服那你剛才還…」
還伸手抱她!?不過江妙婉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一想到剛才的事情,她又不自在了。
「又不是手受傷了,真的是沒事找事…」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滿臉嫌棄的妙婉還是拿起了勺子,她可沒有忘記任君遷這傷是怎麼來的,她本就過意不去,現在只是要餵他吃飯而已,簡單!
於是,江妙婉認命的舉起勺子,準備餵任君遷吃早餐。
「不是用手。」任君遷看著送到面前的勺子,又瞥了一眼某人心不在焉的態度,隨即啟唇說道。
「不用手用什麼?腳?」江妙婉愣了一秒,不知道任君遷這是什麼意思。
「用嘴。」任君遷精緻俊美的臉上划過一絲淺笑,似乎是在疑問面前的人到底敢不敢這麼做。
江妙婉剛要發怒,但是一看到任君遷似笑非笑的模樣,忽然眼珠一轉,柳眉一挑,眉目間全是狡猾的笑意,她勾了勾嘴角,出乎意料的點了點頭,「用嘴餵就用嘴喂!你還以為我不敢?」
江妙婉含笑的眸子看向任君遷,然後在他的目光中含住了盤子裡的一片肉。
妙婉起身前傾,將這肉片慢慢送到任君遷唇邊,任君遷微微挑眉,眸光深邃,眸色幽暗,他配合著江妙婉輕啟薄唇,等著她靠近。
就在兩唇相觸的那一剎那,江妙婉忽然猛的張嘴,把肉片給吞進了自己嘴裡,然後毫不猶豫的咬住了任君遷的唇畔,隨後微微用力,只一會兒,她就嘗到了嘴裡一股咸腥的味道。
想來任君遷的唇角流血了,江妙婉十分得意的鬆開了貝齒,臉上一陣詭計得逞的笑容,「哼!這就是你讓我用嘴餵的後果!」
說著,就把盤子放回了桌子上,看著任君遷嘴角的血跡,又是一陣得意。
任君遷倒是沒想到他的婉婉會這麼做,倒真是有些意外。
不過他也沒生氣,只輕舔了下剛才被江妙婉咬到的地方,笑的十分邪肆,而後道,「婉婉咬了我,我是不是…應該咬回去?」
話音未落,任君遷就長臂一伸,一把抓住了江妙婉的胳膊,妙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躲避不及,瞬間就倒在了他的懷裡。
任君遷俊美的臉龐抵著江妙婉的臉,將手移到江妙婉的腰間,緊緊的抱住懷裡的妙婉,兩個人的姿勢曖昧又十分的親密無間。
「你又發什麼瘋呢?會扯到傷口…」江妙婉看著離她不到一厘米的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一邊掙扎著要起來,一邊因為再次的驚艷而暗自倒吸了口涼氣。
「別動,會牽扯到傷口。」任君遷又把這句話還了回去。
江妙婉沒再多話也沒再動,她拿眼前這個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她也是個普通人,也會被美色所惑。
於是,兩唇相印,任君遷抵著江妙婉後腦勺,讓她離自己更近,如果不是天時地利人和都沒有,他恨不得現在就吞了眼前這個女人!
江妙婉因為怕碰到任君遷的傷口,所以手一直背在後面。
她這一移動,兩個人都停了下來。
任君遷幽暗的眸子微微一愣,放開了江妙婉的唇,他的神色有幾分僵硬,一瞬間的深沉閃過,但是很快又面色如常。
江妙婉不知道任君遷為什麼突然中途停了下來,她也不是想跟任君遷親吻,但是就是很好奇,她看著面前這人幽深的眸子,手不自覺的抓了抓自己碰到的東西。
本來以為那裡應該是被子,結果這一抓…江妙婉就知道任君遷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她只覺得一股炙熱的感覺傳入手中,江妙婉又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小孩子,頓時猛的鬆開了,臉色剎那就跟番茄有的一拼了。
她怎麼知道自己的手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任君遷的那個地方…要是知道的話,她寧可碰到他的傷口…
不對…也不能碰到傷口…
總之,江妙婉的腦子裡已經亂成了一團麻。
時間仿佛就此停了下來,江妙婉只覺得一陣尷尬,剛想起身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但是任君遷一直抱著她,而且這會兒還加大了力度,她顧忌任君遷有傷在身,也就沒有掙扎。
任君遷微微低下頭,幽暗的眼瞳只有無盡的深沉,讓人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我竟然不知道,我的婉婉…這麼熱情主動?」任君遷嘴角微揚,笑容邪魅,他的嘴唇湊近江妙婉的耳旁,聲音低沉性感,語氣曖昧又戲謔。
江妙婉嘴角抽了抽,只覺得一陣心虛…
那個…她也不是有意要碰那裡的啊…
「那個…我…我剛才什麼都沒有碰到…那個…哈哈…」
江妙婉只覺得她現在的臉一定很紅很紅,她自己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嗯?」任君遷幽暗的眸子微閃,嘴角的笑意更深,低沉的聲音帶著無奈和寵溺,「婉婉難得主動,只是我有傷在身,恐怕不能滿足婉婉了…」
說著,還故意嘆了口氣,以示自己的無能為力。
江妙婉惱羞成怒,柳眉一橫,朝任君遷翻了個白眼,又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