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可惜他愛的人不是她
2024-07-20 23:38:55
作者: 木簡澄
文澤被綁在椅子上動不了,所以也沒看到身後的籠子裡還關著蘇語微。
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救蘇語微,且不提文澤是不是對蘇語微舊情難忘,他現在心裡都是記掛著她的。
任君暖微微一愣,看了一眼文澤身後那個籠子裡的女人,蘇語微應該是被折騰的狠了,說句話都有點費勁,所以這會兒聽到文澤問起她,她也沒開口說話,目光看著文澤,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文澤見任君暖不說話,剛想再問一遍,任君暖就嘆了口氣,費勁的把他的椅子轉了過去,「喏,她在那裡。」
君暖的口氣不太好,也沒有平常笑鬧的時候的活潑,文澤現在明明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偏偏還要這麼念著蘇語微,如果任君暖這個時候還高興的話,那就是奇蹟了。
「微微?微微?」文澤眼神中滿是擔心,看著蘇語微似乎狀態不好,他更是有些慌神。
「她沒事,少說話保持體力。」任君暖撇撇嘴,心中已然不滿,只是這又有什麼辦法,誰讓她就是喜歡面前這個男人?
見文澤愁眉緊鎖,任君暖又安撫似的說道,「哥哥很快就會來救我們的,阿澤你別太擔心。」
正是因為任君暖知道任君遷會來救她,所以她才沒有很害怕,不然的話這個時候按照任君暖的性子,她早就已經手足無措千方百計想硬闖出去了。
「把他們倆拉開。」地下室的空間不大,這個時候進來個人他們也聽的清清楚楚。
籠子裡的蘇語微稍微瑟縮了一下,而文澤和任君暖則是看著來人,不置一詞。
朝他們走來的是個女人,濃妝艷抹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她的身後還跟著好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那女人的話音一落,就有好幾個人將文澤還有任君暖拉開,讓他們離籠子有些遠。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文澤的神情很激動,一眼就看出那女人是要對蘇語微不利。
任君暖也一直在掙扎,比起被綁起來的文澤,她的行動還是便利許多,但是她畢竟是女生,根本就掙脫不開。
任君暖也是想救下蘇語微的,畢竟她又沒什麼錯,雖然君暖有些嫉妒她,嫉妒
而那邊那個女人已經拿起了一個針筒,朝籠子裡的蘇語微走去。
「打開籠子,把她扔出來。」女人吩咐身後的人說道。
幾人照她說的做,把蘇語微扔到了那個女人面前。
蘇語微不知道被怎麼了,她的眼神很是驚恐,但是身體怎麼都不動,看起來是根本就沒有能動的力氣。
「你們要做什麼?你們放開她!有什麼事沖我來!」
「呵!」那女人冷笑一聲,一把拽住了蘇語微的頭髮,將她腦袋抬起來注視著自己,蘇語微痛的幾不可聞的輕哼了一聲。
「真是可惜了這麼個美女,要是她能聽當家的話,今天也不用淪落到做試驗品的地步了。」
那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抬起手中的針管,把裡面的液體全部都朝蘇語微的手臂上注射了進去。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文澤掙脫不掉身後那兩人的手,只能激動的手足無措的大喊。
「你對她做了什麼?」幾乎同一時間,任君暖也問了一句,她沒有文澤的反應那般強烈,但是還是有些擔憂,既是有幾分擔心蘇語微,又有幾分擔心文澤還有她自己,萬一他們也成了那個女人口中的試驗品怎麼辦?
毒品…還是新型毒品,新型毒品一般比初始的毒品上癮更快,而且一旦沾染上,不用腦子仔細想都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任君遷是不允許自己的地盤有毒品買賣的但是白磊可不一樣,基本上什麼東西能夠牟取暴利,他就會做什麼。
那女人輕飄飄的瞥了二人一眼,忽然笑了起來,而後道,「沒什麼,就是一點新型毒品,用這個沒用的女人做個小測驗罷了,任大小姐和文少爺可不用擔心…」
說著,她又輕笑一聲,走到文澤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口吻戲謔又冷漠,「任大小姐和文少爺可是有價值的人,跟那個女人不一樣,所以我們可不會得不償失用你們來做試驗品…」
文澤撇過頭,對面前這個女人厭惡至極。
那個女人也不生氣,對著身後那些人擺了擺手,吩咐道,「把那個女人丟進籠子裡,別讓她傷著了任大小姐還有文少爺。」
「是。」站在蘇語微身後一直漠然的看著她的二人聞言,便一人一邊拽著蘇語微的手臂,把她拽回了籠子裡,又把籠子鎖了起來。
等那女人一走,文澤就趕緊小步移動到了蘇語微那裡,任君暖也跟了上去。
「微微,你怎麼樣?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文澤焦急的問道,卻苦於不能靠近蘇語微。
蘇語微搖了搖頭,臉色慘白,張了張嘴,但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一會兒,靠在籠子側面的蘇語微忽然面色痛苦的兩手抓住了一旁的鐵桿,她的手握的很緊,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不一會兒她頭上就已經是滿頭大汗,看起來辛苦至極。
「微微…你怎麼了?」文澤眼睛一刻也沒離開蘇語微,所以這會兒早就發現了她的異常。
蘇語微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反正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總想找個發泄的出口。
文澤剛想再開口問蘇語微到底怎麼了,蘇語微就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的用盡全力衝到了文澤面前,想伸手抓住文澤,如果沒有鐵欄杆攔著,她的嘴恐怕就已經咬到文澤了。
好在任君暖之前就有警惕,也足夠眼疾手快,瞬間就把椅子拖到離籠子遠了幾步的地方。
文澤滿是擔心焦躁的眼裡又儘是溫柔,他看著蘇語微,不停的說話,想要把她弄醒,讓她不要輕易被藥物控制。
「微微…微微…」
任君暖扶額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一陣心疼。
她本來以為文澤會慢慢忘記蘇語微,但是看到眼前這一幕,誰都看得出文澤這分明就是情根深種…哪裡會有忘記這一說?
可惜,他情深的對象,不是她任君暖。
就在這時,任君遷他們也剛好趕到了白家,而提前到來的魏年則是帶人走了進來,門口守著的白磊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反正就是他們已經不能出去通風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