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人體盛
2024-07-20 23:38:49
作者: 木簡澄
白磊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中等,臉型偏方形,臉上皺紋不多,眼睛偏小,還戴了一副眼鏡,見任君遷和江妙婉走進來,眼睛微微眯了眯,整個人顯得有些陰沉。
白磊一身西裝戴著眼鏡的樣子,江妙婉第一眼就把他歸類到了衣冠禽獸那一類人里,事實上他也的確是這樣一類人。
「任當家,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白磊忽然眯眼笑了起來,然後伸出手,口氣十分熟稔,「之前一次見面還是在十幾年前吧?啊?哈哈哈…」
十幾年前,任君遷才幾歲,當時任家的當家還是任君遷的父親。
也正是在十幾年前,黑道火拼,任家和白家敵對,任君遷的母親也正是在那個時候香消玉殞。
這個時間點這麼巧,白磊又故意提起十幾年前與任君遷見過一次面,莫非當年任家出事,跟白家有關?
要知道,當時還沒有白氏財團的存在,白磊還只是個地方的幫派老大…
江妙婉只聽文澤稍微提起過幾句,具體的事情並不清楚,但是看身邊的任君遷整個人的氣場忽然將至冰點,隱隱還有一絲凜冽的殺氣,她似乎就已經猜到了什麼…
任君遷與白磊回握了一下手,隨即淡淡的點頭道,「白當家。」
任君遷一邊與其打招呼,又一邊朝身後伸出手,站在江妙婉身後的黑衣男人立馬會意過來,遞了一塊帕子給任君遷。
任君遷將剛才與白磊交握的那隻手好好擦了擦,順手又把帕子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意思不言而喻。
白磊沒有說話,依舊是笑眯眯的,只是笑容明顯的僵硬了幾分。
站在白磊身後的是個長相粗獷的男人,他見任君遷這麼做,當即就上前一步,瞪了任君遷一眼,「你…!」
任君遷冷冷的視線掃過那個男人,冷冷淡淡的並不打算搭理他。
「退下!」白磊呵斥道,隨後又朝任君遷笑了笑,「任當家,請。」
白磊伸出手,示意任君遷去客廳坐。
這個時候,白磊的目光才得空看向一旁的江妙婉。
江妙婉就站在任君遷身邊,在他們這些人看來,那個位置上站著的人,只能是任君遷的夫人,所以妙婉一進門,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這是…?」白磊笑著問道,眼中卻沒有半點疑惑,看來白磊是認識江妙婉的,至於怎麼認識的,那就要問余邵了…
任君遷回眸瞥了妙婉一眼,並不打算給白磊介紹江妙婉,只淡淡的說道,「我的未婚妻。」
「原來是任夫人。」白磊笑道,看著江妙婉的眼神十分的意味深長,「任夫人,請。」
江妙婉微挑眉梢,朝他點點頭,便跟上了任君遷。
妙婉也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面,但是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少說話的好,而且她只是陪同任君遷過來的。
不過白磊還真是給面子,許是因為他之前就認識江妙婉,任君遷說是未婚妻,他卻已經稱呼江妙婉為任夫人…
到了主屋的客廳,白磊坐在主位上,而任君遷坐在沙發的一側,江妙婉在任君遷的示意下坐在他身邊。
「任當家難得來一趟白家,我早就聽說任當家喜歡喝茶,我這裡還有點好茶能喝,希望任當家不要嫌棄。」白磊朝門口招了招手,便有兩個女人端了幾杯茶過來。
端茶過來的兩個女人都是豐乳肥臀的,身材凹凸有致,而且穿著十分清涼,稍微彎腰蹲下,就是春光乍泄,身上的那片薄紗似的衣服,根本是遮都遮不住。
二人走到任君遷身邊,然後單膝跪了下來,將手中茶舉過頭頂,送至任君遷面前。
一旁的江妙婉微微皺了皺眉,隨即又好整以暇的看向任君遷。
任君遷一個眼神都沒給那兩個女人,直接端過了一杯茶,又遞了一杯茶給江妙婉。
「婉婉,白當家既然說是好茶,那我們就得好好嘗嘗了。」任君遷說話聲音很小,在白磊看來,他跟江妙婉就是在咬耳朵。
白磊見二人喝了一口茶,也沒有讓端茶的那兩個女人離開,反而輕笑一聲說道,「茶是好茶,人也很美,任當家可不能厚此薄彼了。」
白磊口中不錯的人當然不是說的江妙婉,而是單膝跪下那裡的兩個女人,不過他這麼說,任君遷也沒有接話,只沉默了下來。
白磊也沒生氣,又朝任君遷說道,「都已經傍晚了,任當家從A市過來,想必是餓了,不如就在這裡吃晚飯吧?」
說著,也不管任君遷同不同意,便拍了拍手掌,吩咐了剛才那兩個女人下去準備。
江妙婉對白磊要整什麼么蛾子出來並不感興趣,但是為了給魏年充足的時間救出自家哥哥還有任君暖,他們也只能在這裡坐著了。
很快,門外就有人抬著一張桌子走了過來。
江妙婉撇過頭,一眼就看到了那張桌子上的lou體美女,美女身上不著寸縷,身上還擺著壽司等食物。
江妙婉微微挑眉,看了看被抬至眼前的美女,又瞥了任君遷一眼,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她這麼做也不是因為吃醋什麼的,而是外界都傳言說任君遷不喜歡女人近距離接觸,而白磊這樣撞在槍口上,江妙婉很想知道任君遷是什麼反應罷了。
至於面前用luo體美女盛菜,是R國的一種飲食文化,名叫人體盛,不過在A國,這種東西向來登不得大雅之堂。
雖然人體盛本來就是不能觸碰人體,只享用食物的,但是在白磊看來,這女人既然已經擺在了面前,那就不只是盛食物的作用了…
如此明顯的用意,在場的人都看的清楚。
「白當家這是什麼意思?」任君遷只瞥了眼前的美女一眼,目光冰冷的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但只一秒就收回了目光。
除了之前的程衣還有江妙婉之外,任君遷幾乎不會讓任何女人接觸到他,白磊這麼做,就是犯了他的大忌。
「怎麼?」白磊明知故問,又反問道,「任當家不喜歡?還是說…任當家怕夫人會生氣?」
說著,便看向一旁的江妙婉,「這不過是一種飲食習俗,夫人應該不會生氣吧?我還打算把這個女人送給任當家做見面禮…」
送個女人當見面禮?這還真是讓江妙婉開了眼界,直覺得白磊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