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自家的秘密
2024-07-20 23:36:29
作者: 木簡澄
任君遷緩緩說完,又十分淡定的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在其他不遠處圍觀的人眼裡,再平凡的動作,任君遷做起來都有一種莫名的貴氣和優雅。
而在聽到他說的話的詹森看來,任君遷這模樣簡直就是在思考怎麼修理他,怎麼看都覺得是不懷好意…
看著任君遷,詹森愈發的覺得瘮得慌,現在在他看來,眼前的任君遷跟自家那個冥頑不靈的父親的可怕程度是相等的。
他看著任君遷雲淡風輕,好似不染纖塵的模樣,只覺得任君遷身後明明站著一隻巨大的惡魔,而且正朝他陰測測的笑了起來…
「那個…江,我突然想起我今年行程其實不是很滿,而且空閒時間挺多的…」
詹森這話說的格外的心虛,他一邊不好意思的朝妙婉笑著,目光又直往任君遷身上瞄,就怕面前的大BOSS一個不爽就把他打包送回威爾斯家族的莊園。
他自己回家是一碼事,任君遷親自把他送回去可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要是讓威爾斯公爵知道他招惹了任君遷,還不得剝了他一層皮?
所以說,詹森不瞬間改變主意都不可能。
江妙婉聞言,只覺得好笑,不過一邊笑還一邊嗔怪的瞪了身邊坐著的任君遷一眼。
「那我把我經紀人的聯繫方式給你,到時候你要是會來A國也可以通過她來找我。」江妙婉忍住笑意,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似的,認真的說道。
詹森趕緊應了下來,雖然有點不服氣,但是一想到任君遷有的是辦法收拾他,他也不敢再提起這件事。
之後,詹森跟妙婉說了一會兒話,就被助理給叫走了。
一直到宴會結束,盧卡斯才過來跟妙婉他們說詹森有事要做,由他來送他們兩個回酒店。
「詹森跟威爾斯家族是什麼關係?」一上車,妙婉就把自己滿心的疑問說了出來。
既然問詹森自己是不可能了,那就直接開口問任君遷,說不定他還可能跟她說起。
他們兩個人單獨說話一般都是用中文,所以在駕駛座上坐著的盧卡斯也聽不明白。
「詹森是威爾斯公爵唯一的親生子,也會是下一任的Y國公爵。」任君遷微微一笑,知道妙婉這是疑惑了許久,現在才問也是為難她了。
「唯一的親生子?」妙婉是聽過Y國威爾斯家族的,他們家族基本上是Y國的權力中心,就連國王都不及,其中的複雜可想而知。
最重要的是,根據那些新聞還有雜誌上面所說的,Y國威爾斯公爵的親生子女有好幾個,怎麼會只有一個?
「其他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詹森才是唯一有資格的繼承人。」
原來詹森竟然是威爾斯家族的繼承人,這麼顯赫的身份還是讓之前有了猜測的妙婉有幾分驚訝。
任君遷這個消息不知道是多少人想知道的,尤其是Y國人,他就這麼淡然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江妙婉,對她的信任可想而知。
江妙婉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車子裡的燈光比較昏暗,她下意識的看著身邊這個男人巧奪天工的好似雕塑一般的五官和輪廓,那抹無法形容的複雜的心緒再次縈繞在她心裡。
「我很好看?」任君遷微微側眸就看到了妙婉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許是燈光的原因,她的眼裡好似盛滿星光。
任君遷的聲音頗有磁性,就好像是在嘴裡綻放出甜意的巧克力一般柔滑,聽的江妙婉心下一愣,恍然回神。
「嗯。」妙婉從來就不是那種很扭捏的人,很多時候,只要不是特別難堪的問題,她大多都會誠實回答,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任君遷聽到這一聲輕輕的回答,儘管音量堪比蚊子,但是還是很高興,就連平日裡不曾有過任何暖色的眸子,都溫和了起來。
江妙婉回答了一聲嗯,就已經低垂下了頭,所以也不曾看到抬眸就能見到的一抹絕色的笑容。
直到感覺到自己臉上的紅暈逐漸消散,江妙婉才抬了抬頭,坐直了身子。
「任君遷,你怎麼會認識威爾斯家族的人,好像還跟他們很熟?」
車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片刻後江妙婉才出聲問道。
她不是一次覺得,任君遷似乎很了解她,知道她很多事情,而她對於任君遷,卻是半分都不了解。
除了他是任氏家族的現任家主,是任氏集團的總裁之外,其他的所有事情,妙婉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我以前一直在Y國,三年前才回國。」任君遷回答的輕描淡寫,似乎是不想多說。
幾年前才回國?江妙婉之前聽文澤說起過,三年前也正好是任氏出事的時候,也就是那個時候,外界傳聞任君遷逼迫自己的父親下台,自己就任總裁…
聽到任君遷這麼說,雖然並沒有太多的話,但是江妙婉還是感覺到了他的心情並不平靜。
看來,幾年前的那些事根本就不像外面的人說的那麼簡單。
江妙婉沒有發現的是,自己本來聽了文澤所說的,有些討厭任君遷,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現在,她的態度已經明顯改變了很多。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你要是不想說,我就不問了,我只是好奇你怎麼會跟詹森這麼熟。」
鬼使神差一般,江妙婉看著面前的任君遷,竟然把心裡所想的話給說了出來。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是安慰,好像世界上所有的抱怨還有不安都會被這個聲音撫平。
說起這句話的時候,妙婉一點都不像平常在任君遷面前的樣子。
任君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然,但很快就被笑意填滿。
「Y國與A國有利益牽連,威爾斯家族跟任氏很相似,任氏和威爾斯有聯繫也不奇怪…」
任君遷這麼說起來,其中的這些事也就不難猜測了。
任氏到底有多大的勢力,江妙婉現在只需要稍稍想了想就會知道。
「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你就不怕我說出去?」江妙婉不明白為什麼任君遷會這麼信她,他就這麼堅信她總有一天會成為他的人?
任君遷垂眸看著妙婉認真的眸子,輕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婉婉這是要把自家的秘密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