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公司年會(一)
2024-07-20 23:34:01
作者: 木簡澄
公司的年會定在過年之前的幾天,邀請的人不是很多。
年會則是以舞會的形式進行,因此江妙婉還得特意去定做禮服。
夏婭嵐之前就已經在準備禮服,年會是在晚上舉行,開始之前,江妙婉正要準備給夏婭嵐打電話問起禮服的事時,夏婭嵐就打了電話過來。
「妙婉,現在先來一趟公司,待會兒就去換禮服。」夏婭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禮服不直接送回公司?」
「不了,直接去做造型,晚上就可以直接去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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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妙婉應了一聲,掛了電話之後便出發去公司了。
夏婭嵐一早就等在了公司門口,見江妙婉過來,立馬就拉著她往保姆車那裡走。
「嵐姐,地方很遠?怎麼這麼早就過去?」江妙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夏婭嵐拽著走了。
夏婭嵐嗯了一聲,兩個人就坐到了車裡。
一路上,夏婭嵐都在跟江妙婉說些工作上面的事情,很快兩個人就到了目的地。
下車的地點十分眼熟,江妙婉更是一眼就認出了這裡:任家的私人造型師所在的地方!
上回去參加程衣還有黎川的婚宴,任君遷親自帶她來過這裡。
江妙婉的記性還是很不錯的,因此一眼就認了出來。
「嵐姐,這…」她看向夏婭嵐,挑眉問道。
夏婭嵐面色如常,半點慌張都沒有,「是莫助理過來,讓我帶你來這裡。」
「然後…你就答應了?」江妙婉的話語裡多多少少帶了幾分質問。
雖然任君遷不會害她,還算是幫她,但是她手下的人如此聽從任君遷的吩咐,江妙婉也不可能高興的起來。
「對不起,這的確是我的錯。」夏婭嵐看著臉色有幾分冷凝的妙婉,知道她這是有些生氣了。
「只是,莫助理總有辦法讓我答應下來,我也沒辦法。」
江妙婉深深地看了夏婭嵐一眼,一邊轉身一邊說道,「我之前就說過,不要讓我失望。」
她還是選擇相信夏婭嵐的,江妙婉唯一的要求,就是夏婭嵐必須對她忠誠。
夏婭嵐跟了上去,卻沒有應聲。
晚上就是公司年會了,如果現在再找禮服的話,肯定是行不通的,既然任君遷非讓她來這裡,那麼她對於這種好事,也沒什麼意見。
最重要的是,任君遷這裡的造型師不僅僅是國際知名,而且禮服什麼的不是限量版就是獨一無二,算下來,她怎麼都是占了便宜的那個。
緩步走了進去,裡面還是跟之前一樣的布置。
裡面的人見到江妙婉到來,竟跟任君遷過來是一樣的待遇,齊齊彎腰道,「歡迎江小姐。」
江妙婉朝她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江小姐,請跟我來,BOSS在樓上等候已久。」說話的人正是上次給妙婉拿衣服的那個女人。
江妙婉眼中閃過詫異,任君遷也在這裡?
不過她也只是愣了一瞬,很快就朝那個女人點頭,隨後隨著她走向樓梯那裡。
二樓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去的地方,待走到樓梯口時,夏婭嵐便主動的待在樓梯口那裡等著。
妙婉一上樓,果然就看到了正坐在落地窗前的任君遷。
「BOSS,江小姐已經來了。」女人大步走到任君遷身邊,輕聲提醒。
任君遷這才抬眸看向江妙婉,嘴角還有些笑意,「婉婉。」
伸手不打笑臉人,本來還想著要跟任君遷好好說說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他來管,結果任君遷這麼一笑,態度極其溫和,讓江妙婉都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任君遷,你…」江妙婉剛要說話,任君遷就給帶她上來的人使了個眼色。
「江小姐,我帶您去換禮服,然後再化妝。」那女人瞬間反應了過來,走到江妙婉面前,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江妙婉聞言,也沒有再說什麼,隨著女人去了更衣室裡面。
更衣室里早就放好了她要穿的禮服,江妙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任君遷的吩咐。
禮服是一件玫瑰色長裙,看起來很華麗,裙擺上面還有些小小的碎鑽作為裝飾,禮服旁邊還放著與裙子相配的高跟鞋。
江妙婉換好禮服,便有人過來給她梳妝。
她面容姣好,五官也很精緻,所以化妝的速度很快。
等全部都弄好之後,江妙婉就已經站在了鏡子前。
她看著鏡子有點怔愣,還沒回過神,化妝間裡的人就已經走光了。
任君遷一走進來,就看到了站在鏡子前的妙婉。
他緩緩的走到她身後,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江妙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越來越覺得眉眼與重生之前的自己有幾分相似,直到脖子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妙婉才恍然回神。
「別動。」任君遷微微低頭,正在給她戴項鍊。
江妙婉聞言,這才停止轉頭的動作。
重新看向鏡中,江妙婉的脖子上已經戴上了一個翠綠色的玉髓吊墜,吊墜周圍還有鑽石點綴,極其漂亮。
不僅如此,這個翠綠的玉髓成色還很好,是江妙婉見都沒有見過的玉石品種。
「這是任家傳下來的吊墜,我做成了項鍊送你,一旦戴上就別取下來了…」
任君遷替她戴好項鍊,然後又低眸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任家祖傳的項鍊?那肯定是有什麼寓意的…
江妙婉聞言,眼中閃過詫異,立馬就要去把項鍊取下來。
任君遷立馬阻止了她,「都已經戴上了,就別費這心思了。」
「可是…」這件禮物未免太貴重了!
「沒有可是,我給你的你收下就行了。」任君遷目光里滿是堅持,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
江妙婉看了看任君遷,又瞥了一眼鏡子裡的玉髓吊墜,還是想要摘下來。
「任君遷,這個項鍊我不能要。」說著,又要去拿下來。
「你要是取下來的話,我會再送到文老爺子手裡,那時候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他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隨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好在江妙婉一直都是很冷靜的人,雖然有時候在面對任君遷的時候有些慌亂,但是任君遷說的是什麼意思她還是知道的,她稍微沉吟片刻,才無奈道,「好,我戴著就是了。」
眼前的任君遷總讓她有種錯覺,像個小孩子一樣,他送的東西必須收下,還不能忤逆了他的意思。
江妙婉話音一落,任君遷的臉色就好看了許多,他在她額前輕輕一吻。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