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繼續虐渣!
2024-07-20 22:18:40
作者: 林溪陽
蘇雨柔身體的溫度漸漸冷卻,她又打了個哆嗦,畏畏縮縮地看著蘇清瑤。
「姐姐,我……」
「噓。」
蘇清瑤眼底含笑,指尖輕抬,落在蘇雨柔唇邊,押住了她要說出口的求饒。
「這個時候知道喚我姐姐了?」她眯眼一笑,音調中透著令人畏懼的冷意。
蘇雨柔臉色慘白,渾身就好像置入冰窖一般寒涼。
「可惜啊……」她悠悠一嘆,似是帶著幾分惋惜,「我從來也沒把你當成我的妹妹,所以你還是別叫我姐姐了,左右我聽著也心煩。」
心煩?
蘇雨柔愕然張開口,蘇清瑤順勢抽回手,在她後背上拍了一下,蘇雨柔立馬不能動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蘇雨柔忽然覺得體內逐漸透出一股麻癢的感覺,這種感覺從腳尖爬到指尖,所過之處像是電流遍及全身,可在下一刻又變成一股斷骨之痛,那種疼痛就好像骨頭連著筋斷裂一樣。
她想痛叫出聲,可出口時卻化作一聲如貓撓心的呻吟,一聲伴著一聲傳入過往的下人耳朵里,那些下人不由得往蘇雨柔身上瞟了眼,眼中帶著濃濃的鄙夷與不屑。
這蘇雨柔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呢,可她竟當著大小姐的面浪叫不止,虧得大小姐不是一般千金,不然臉色早就紅透了。但這蘇雨柔也未免太不害臊了,還是顧秀秀沒將她教好,讓她現在變得人人厭棄。
蘇清瑤蜷了蜷手指,緩緩將手背到身後,對她揚眉一笑,「你自己慢慢體會啊。」
現在,她要進去幫她娘了呢。
這蘇雨柔,還是先留著等下再收拾。
蘇雨柔站在不能動,體內又湧起疼痛與麻癢交雜的感覺,她看見過往下人的輕視目光,遂緊緊咬住牙根,不想讓自己在他們面前太難堪,但她終究是敵不過蘇清瑤下在她身上的藥性,不一會兒就冷汗津津了。
房內,徐蘭兒與顧秀秀相互僵持,顧秀秀完全沒發現蘇雨柔已經不在房裡了,等她回過神,便指著徐蘭兒破口大罵,「徐蘭兒,我可是左相府的千金,你是什麼身份敢對我動手?你給我等著,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好啊。」
蘇清瑤笑吟吟的接過她的話,抬腳邁進房門,目光犀利朝顧秀秀直射而來。
「大不了我和我娘一起等著!只不過……在左相不放過我們之前,我先不能放過你!顧秀秀,現在是個好時機,咱倆之間的那筆帳是不是也該算算了?」
顧秀秀懼怕地往後退了一步,眼光閃爍,「什麼帳?」
「當然是你仗著左相府大小姐的身份對幼年的我欺壓甚至將我逼出蘇府的帳!」
還有,這麼多年顧秀秀壓在她娘倆頭上各種打壓她們的帳!
蘇清瑤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輕輕吹了吹,粉唇微微勾起,那笑容看著便有幾分嗜血。
「你,你胡說什麼?」
顧秀秀搖著頭,死不認帳。「我何時欺負你了?應該叫老爺過來看看,現在是你們娘倆欺負我!」
蘇清瑤咧了咧唇,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幽幽一笑,「到現在,你還覺得我爹會站在你那邊?顧秀秀,你別妄想了,你肚子的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來都是個問題,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和我叫囂?你當真以為我蘇清瑤害怕你們左相府?」
要不是顧忌徐蘭兒在這裡,蘇清瑤早就讓她爬著滾出蘇府了!
「呵呵。」顧秀秀沒底氣的笑了笑,「我爹爹再怎麼說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蘇清瑤,你敢動我的孩子,我便讓你給我的孩子陪葬!」
蘇清瑤眉頭輕揚,緩緩走到顧秀秀身邊,捏著她的下巴,聲音輕輕,「你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是你爹?」
顧秀秀下巴上被捏出一條條紅痕,她忍痛皺眉,還是挺了挺胸脯,「當然!」
「哈哈。」蘇清瑤忽然大笑,隨即目光一厲,手指一捏,讓她的下巴錯了位。
「這種大話你都敢說出口,就不怕被皇上聽見了再落個抄家的罪名?若顧鴻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你又將玉如嵐置於何地!」
顧秀秀痛得呼天喊地,神色一震,萬萬沒想到蘇清瑤會抬出玉如嵐的名頭來壓住她。
在北蜀,除了皇帝,誰還能壓過玉如嵐一頭?
這蘇清瑤……
還真是命好!
眼角的眼淚簌簌而落,顧秀秀眼眸猩紅,看向蘇清瑤的眼裡充滿了仇恨,她緊緊攥拳,渾身氣得直打冷顫。
她竟忘了,皇上將蘇清瑤許配給玉如嵐,蘇清瑤現在是欽定的玉王妃,這樣算來,以後左相府都低了蘇清瑤一個品級。
「你放心。」蘇清瑤看著她笑道:「我暫時還不會動你的孩子,我又沒有雨柔妹妹那麼蠢,明知不可為卻偏要為之。我現在只是不想看見你,在你的孩子生下來之前,不要再在蘇府出現。最好,孩子生了你也留在左相府,不然……我怕你回來會沒有好日子過。」
顧秀秀咬緊牙根,「你……這是……在……威脅我?」
因為被卸了下巴,顧秀秀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是啊,我就是在威脅你,怎樣?」
蘇清瑤對她眨了眨眼睛,氣得顧秀秀小腹開始抽痛。
她一手按著太陽穴,一邊怒罵道:「是我爹……我爹……讓我,留在這裡的,蘇清瑤,你沒權利,趕……趕我走!」
蘇清瑤搖了搖頭,懶得再與她多說,直接拉著她的手臂將她拖出了房間。
徐蘭兒見她這麼暴力的把顧秀秀丟出院子,有些擔心顧秀秀會因此滑胎,但顧秀秀胎氣較穩,就是這樣的折騰也沒折騰出一點血來。
蘇清瑤又送了她一腳,讓她在地上滾了滾,然後叫來兩名小廝,讓他們把顧秀秀送回左相府。
那兩名小廝看著顧秀秀髮髻散亂的狼狽樣,不由在心裡偷笑,其中一人指了指被定住的蘇雨柔,道:「大小姐,那她……」
蘇清瑤對他們擺了擺手,「別著急,人要一個一個送。」
蘇雨柔都把自己送上門來給她欺負,她要是不欺負個夠本,那怎麼行?
要說顧秀秀也是太粗心了,這才發現蘇雨柔被定在院外不能動,她被兩名小廝架著,一手指著蘇清瑤,「小賤人,你不能動雨柔!」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咔嚓一聲,蘇清瑤已經掰碎了她的指骨,並折斷了她的整隻手腕。
「啊——」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在倚秀園外響起,聽到聲音的小廝大多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卻沒有人覺得她有多可憐。
蘇雨柔淚如雨下,看著自己的姨娘被蘇清瑤這麼欺負,想要殺了蘇清瑤的心都有,但她現在還不能動,更是受著無法言喻的折磨。
蘇清瑤拍了拍手,笑著對那兩位小廝道:「把她送回左相府,不用坐馬車,拖回去就成。要是左相問起她這身傷是怎麼來的,就說她得罪了某位王爺,爺賞的!」
得罪了某位王爺?
呃……能被稱之為王爺的就只有玉如嵐了。可玉如嵐根本沒來蘇府,蘇大小姐這是要把罪名都栽贓給玉王爺?
那兩位小廝嘴角一抽,點頭道是。
「拖走吧。」
蘇清瑤轉過身,笑盈盈讓人把徐蘭兒也送回去了,然後將蘇雨柔拖進了倚秀園。
不久後,倚秀園裡傳來一聲又一聲的殺豬叫,房內的地上趴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另一個女人則是蹲在她身邊,拿著匕首在她背上刻下了一個婊字。
字還沒有刻完,蘇雨柔身上的穴道自動解開了,她掙扎了兩下,卻有一隻腳踩在她腰間,腳的主人沉聲笑道:「好妹妹,我這個字還沒有寫完。你要再亂動一下,姐姐可不敢保證這刀會不會劃偏了。」
蘇雨柔身子一僵,止不住的眼淚從眼眶裡流出,她無比憤恨的咬著唇,忍不住的時候會跟蘇清瑤求饒。
蘇清瑤像是沒聽見一樣,臉色也不曾因為她的求饒而發生變化。
蘇清瑤面帶興味的落下最後一筆,隨後在上面撒了一把粉末,疼得蘇雨柔歇斯底里地嚎叫起來。
「嘖……完工了。」
蘇清瑤用她的衣服擦掉匕首上的血跡,隨後收起匕首,挑了挑眉,「我記得再過一個月就是你的生辰,這回我給你份兒大禮,別跟我客氣,這是我送的!」
蘇雨柔咬破了下唇,但卻不知蘇清瑤在她後背上刻下了什麼字樣,她想要起身,蘇清瑤順勢抬起腳,讓她爬到了銅鏡前。
這個字在她後肩上,她只要把銅鏡抬高就能看見了,可蘇雨柔忽然把銅鏡反扣在桌面上,轉過頭,無比怨恨地對蘇清瑤道:「我恨你!」
恨到想讓她不得好死。
蘇清瑤不以為然地挑起眉梢,「恨吧,反正恨我的人不止你一個,如今我對你只算是小懲大誡,這還是看在爹爹的面子上最後留你一條性命。可你如果再起什麼心思,便莫怪我不念及你我血緣的情分了!」
蘇雨柔的嘴角溢出一絲絲血跡,蘇清瑤恍若未見,走出去叫來兩名婢女,讓她們把蘇雨柔丟出蘇府。
那兩名婢女看見蘇雨柔後背上的字,當即嚇了一跳,捂著嘴唇不敢說話。
蘇雨柔的臉色變了幾變,被拉出去之前狠狠撞向蘇清瑤,但蘇清瑤早有準備,抬起一腳,將她踹出了倚秀園。
蘇清瑤勾唇一笑,睇著那兩名已經傻眼的婢女道:「這回省了不少事兒,你們把她丟出去後就讓人關上蘇府大門吧。」
「是。」那兩名婢女趕緊回神,跑出去把正在大口吐血的蘇雨柔拖出了蘇府。
被蘇清瑤踹了一腳,蘇雨柔已經沒有還手的力氣了,她半睜著陰狠的美眸,看向蘇清瑤的目光中滿是毒辣的光芒。
當蘇雨柔被丟出了蘇府,四周聚集而來的百姓們紛紛瞧見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以及後肩的那個字,一個個指著她的開始議論起來。
蘇雨柔極度難堪,裹緊了破碎的衣服,整個人哆哆嗦嗦地蜷縮起來。
等蘇舟寧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他趕緊走出大門,卻沒瞧見蘇雨柔的身影,他又走回蘇清瑤的繡樓,站在門外,抬起手,還沒敲門便又放下了。
正在裡面擺弄瓷瓶的蘇清瑤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嗤笑一聲,悠悠開口:「是爹爹吧?進來吧。」
蘇舟寧面帶猶豫,想了想,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屋,便有一大股草藥味撲面而來,他看向將瓷瓶歸類整齊擺放的蘇清瑤,抿唇開口:「瑤兒,顧秀秀和雨柔……」
「都讓我請出去了。」
蘇清瑤抬起頭,對他莞爾一笑,「爹爹不是說將這個權利給娘親嗎?可顧秀秀和蘇雨柔不肯走,沒辦法,我只能用這個招數了。」
「但……」蘇舟寧重重嘆了口氣,「雨柔畢竟是你妹妹,你讓她……」
「受她應該受的。」蘇清瑤慢條斯理的開口,緩緩站起身,看向蘇舟寧,「爹爹不是不知道在行宮時蘇雨柔是怎樣對我的,她屢次對我用計,難道還不准女兒還擊一次了?況且我又沒要她的命,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爹爹不必為她求情,既然爹爹已經讓娘親來管這件事,就不該再多問一句。」
爹爹現在算是心軟了?還是後悔了?
「我聽說雨柔被送出府的時候裸露著身子,她是個那麼要強的性子,如果她一時想不開……」
蘇清瑤輕笑,「她不會想不開的。」
蘇雨柔那麼恨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不開?
爹爹擔心的未免也太多餘了!
蘇舟寧還是嘆了口氣,道:「瑤兒,那顧秀秀她……」
「她又怎麼了?」蘇清瑤皺眉,「爹爹不也是不想讓她留在我們蘇府嗎?難道我送她回左相府也不行?還是說,爹爹覺得顧秀秀回那個雅樂別莊更好些?」
「爹爹不是這個意思。」蘇舟寧咬了咬牙,「爹爹只是在想,現在左相肯定是知道了這樣的事情,萬一左相找上門來,到時候……」
「到時候還能由著左相在我們蘇府作亂不成?」
蘇清瑤低下頭,緩緩笑出了聲,「爹爹,原來你害怕顧鴻那個老不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