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底線是他(二更)
2024-07-20 22:16:00
作者: 林溪陽
安籬張大了嘴巴,神色錯愕的看著完全不懂名節為何物的夏侯純。
「夏侯姑娘,太子殿下已經叫人給你安排了房間。」
所以她能否不占著太子殿下的地方了?
夏侯純不以為然的躺在床上,轉頭看向安籬,「那房間就賞給你了,我今晚要睡在這裡。」
「可這樣會對太子殿下的聲譽有影響,夏侯姑娘,你還是……」
「你不說,十一不說,誰會知道我今晚睡在你們太子殿下的床上?」
夏侯純臉上沒有一點女孩子家應有的羞澀與矜持,反而還帶了幾分狡黠與奸詐。
安籬垂下頭,悶悶開口:「殿下,您說夏侯姑娘他……」
「算了。」玉如歌搖了搖頭,「就讓她睡在這裡吧。」
他拿夏侯純沒辦法。
安籬也沒有辦法。
十一更沒有辦法。
如此,還不如讓她睡在這裡,他看著她,還能讓她少生事端。
安籬癟嘴,就知道殿下心裡是向著夏侯純的……
「你下去吧。」
「是。」安籬百般不願的應下,頗有些警告意味的看了夏侯純一眼,隨後轉身走出房間。
夏侯純挑了挑眉毛,眼睛在眼眶裡滴溜一轉,當安籬關上房門,她立即拽住玉如歌的衣袖,將他拽倒在床上,壓在自己身下。
玉如歌猜到了自己的處境,不禁無奈地說:「純兒,莫要鬧得太過了。」
「我哪有啊……」她咂了咂嘴巴,像只狐狸似得笑得一臉狡猾,迅速俯身噙住他的唇瓣。
玉如歌臉色沉了沉,想不明白她為何這麼不知……不知禮教!
這樣親密的事兒,她總是那麼主動、那麼嫻熟,讓他不由得懷疑她以前是不是有過別的男人。
他沉著臉將她推開,看不見她舔唇角的邪笑,卻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絲絲邪氣。
「純兒,你覺得我的武功不如你嗎?」
「沒有啊。」夏侯純皺眉,不理解他為何會突然這樣問。
「那你覺得我不會反抗,可以乖乖任由你擺布?」
「也沒有啊……」
「沒有?」玉如歌掀唇輕笑,「沒有還屢次輕薄一國太子,視禮教於無物?你到底……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夏侯純緩緩坐起身,深深的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把你當成我的人,我最愛的人。」
「哦?」玉如歌深呼吸了一口氣,聲音里摻雜了三分淡淡的諷刺,「這麼說,我是你的第幾個人?」
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第幾個人?
她以前也沒有喜歡過別人啊。
夏侯純咬住下唇,濕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他,「玉如歌,你是不是懷疑我身邊有別的男人?」
氣氛有些尷尬,玉如歌別過臉,抿唇不言。
她越看越生氣,硬是把他的臉扳過來,發狠似得咬住他唇角,直到口腔里傳來血腥氣味,她才住了口。
夏侯純用袖子抹掉嘴角的血跡,勃然怒道:「玉如歌,你竟然不相信我對你的忠貞?!你竟然懷疑我愛過別人?!你要是想知道我身邊有多少男人,好啊,我告訴你,有成百上千,成千上萬,多到我都數不過來了!怎麼樣,我這麼說你滿意嗎?你還想知道什麼,你還懷疑我什麼,不如一次性說清,說清以後我就再也不纏著你了!」
「純兒……」
玉如歌心下發慌,唇瓣微抖,急忙拽住翻身下床的夏侯純。
她就站在床邊,氣到眼角冒出顆顆淚珠。
她是個不會輕易流淚的人,可自從遇見玉如歌,她的眼淚就跟不要錢似得嘩嘩往下淌。
「你還拽著我做什麼?你不是不相信我嗎?玉如歌,你都把我的心踩在腳底下了,你不知道嗎?」
玉如歌緊緊抿著發白的唇瓣,不曾料到他的懷疑惹來她發這麼大的脾氣。他查不出夏侯純的身份,她也不肯告訴他,他是北蜀的太子,每年想要接近他的人何其多?他真的……沒有辦法不去懷疑。
「純兒……」
「不許叫我!」夏侯純甩開他的衣袖,抬腳就往外面跑。
可在她跑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卻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
她轉過頭,浮起水霧的眼裡充滿訝然之色。
她終究是狠不下心,咬咬牙,跑回床榻前把狼狽摔倒的玉如歌扶了起來。
「你真是個笨蛋!」她跺了跺腳,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玉如歌緊握住她的手,指腹用力到發白,將她拽倒在身前,閉眼吻上那兩片嫣紅的唇瓣。
她的唇微咸,染了上淚,又涼又苦。
「對不起。」
他道歉的聲音很低,可她還是聽見了。
夏侯純吸了吸鼻子,軟軟道:「你在跟我道歉嗎?」
玉如歌低下頭,用臉頰蹭了蹭她的鼻尖,輕輕嗯了一聲。
「你害怕我離開,所以跟我道歉?」她還有些不相信。
他真的會怕她離開?
相識數月,他何曾管過她心裡是怎麼想。
「嗯。」他又應了一聲。
「那你還說那種話來氣我,玉如歌,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底線?」
「不是。」
在那一刻,他知道了,她的底線——是他。
「那你以後還會不會氣我了?」
夏侯純眼角還掛著一滴淚珠,看起來分外惹人心疼,遺憾的是,玉如歌已經失去了看見光明的權利。
他輕輕搖了下頭,「不會了。」
「那我今晚能不能睡在這裡?」夏侯純擦乾眼角淚痕,嘟囔道。
玉如歌悄悄勾唇,「好。」
「那我能不能對你為所欲為?」
「……不能。」
「那我走了。」
玉如歌拽住她的衣袖,根本不讓她離開。
兩人就這樣對峙了一會兒,他終於敗下陣來,無奈地嘆了口氣,「好。」
接著,他又說:「不能太過分,明日……還有事。」
夏侯純眼角眉梢笑意盡顯,邪氣瀰漫。她將玉如歌推到在床,回想著從畫本上看到的『知識』,一層層剝掉了玉如歌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