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真相逐漸浮出水面
2024-05-02 22:15:13
作者: 勇敢佩奇
「哀家這裡有幾本密書,你回去好好研究一番,至於怎麼讓皇帝願意留在秋祥宮……那就是你自己要想的了。」
太后說著,示意宮女把她那幾本壓箱底的宮廷秘書拿出來,想當年,她也是憑藉著這幾本書贏得帝王恩寵的。
麗貴妃蒼白的臉漲得通紅,瞬間有了生氣,喏喏的點點頭,示意劉嬤嬤把東西收下,坐了沒多久就起身離開,太后看著她匆忙的背影,默默地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由他們去吧。」
翌日,皇宮裡所有人都知道皇上要帶著七王爺親自去大理寺處理禱月庵的事情,有的人嫉妒麗貴妃好命,皇上和兒子如此關心在意這件事情,而有的卻是害怕的瑟瑟發抖,躲在寢宮裡一整天沒有出去,就連早上的請安也因病推脫了。
因為皇上要來,大理寺早早地就做好了準備,先是給靜言準備了一個比地牢好太多的牢房,隨後杜少卿就帶著侍衛在門口侯著皇上親臨。
遠遠的,皇上的儀仗隊伍格外引人注目,聲勢浩大的穿過大街小巷停到大理寺門口,圍在一旁的百姓只來得及看到皇上的側臉,顧岸就大步進了大理寺,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顧承軒和夏清歌。
嘈雜的人群中,夏清歌不經意聽到百姓們都說七王爺太兇了,暗自失笑,可這真不能怪他,除了在麗貴妃和太后面前,她還真沒見過顧承軒有出了面無表情之外多餘的表情,呃……對了,好像還有在她面前。
想到這個夏清歌竟然還有一瞬間臉紅,她搖了搖頭忍住這個荒唐的想法,就聽顧承軒關切得問道「怎麼了?」
「沒事。」夏清歌抿唇笑了笑,推著他跟上顧岸的腳步。
三人一同進了關押靜言的牢房,顧岸特許夏清歌在一旁聽著,並沒有特意避諱這件事情。
得到命令後,杜錦江親自將靜言主持帶了出來,她拖著長長的,沉重的手銬腳銬,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十分煎熬。
「貧尼靜言拜見皇上,皇上吉祥。」靜言很緊張,這是她第一次面聖。
「你就是靜言?聽說你試圖謀殺七王妃……可有此事?」顧岸聲音低沉,無時不刻不在釋放著威嚴的帝王氣勢。
在這種氣勢的籠罩下,靜言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是……不是,皇上,貧尼是被冤枉的!」靜言在下意識的驅使下幾乎就要承認了,可卻又在說出口的一瞬間清醒。
「大膽!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回皇上的話,這件事確實是貧尼做的,可並不是貧尼願意做的,貧尼是被人利用的啊!」
顧岸的龍眸中有一絲疑惑,側目看向顧承軒,後者朝他輕輕點頭,示意他靜言說的並不假。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到底是什麼?你仔細說清楚,朕饒你不死。」
「不死」這兩個字眼太吸引人了,靜言慌亂磕了幾個頭就將事先準備好的措辭娓娓道來,大抵是她說謊次數太多,如今「騙」起皇上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你是說,威脅你做這件事的是皇宮裡的人?」顧岸瞪大眼睛,嘴角可疑的抽了抽,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生氣極了才會有的表情。
「是……那人說他在皇宮裡有人,而且地位還不低,讓貧尼一定要按他說的做,若是貧尼敢反抗……就讓貧尼死無葬身之地!」
「放肆!到底是誰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胡鬧!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顧岸怒拍桌子,嚇得一屋子人都急忙跪在地上,額頭緊挨著地面。
「那個密函上的記號你可認得?」
顧岸忍下怒氣,又問。
靜言愣了愣才知道是在問她,慌亂的搖了搖頭「貧尼不知,不過每次那個人給貧尼傳的密函上都有那個標記,或許是他專門的記號?」
靜言前言不搭後語的話給了顧岸一個提醒,他立刻吩咐李公公在皇宮裡密查此事,而且不能讓人發覺。
「和你聯繫那個人,是男是女?」
顧岸終於問到了這個關鍵的問題,有了這個線索,李公公的搜查會快很多。
「是……是個女的,聽聲音,年紀不是很大?」
「你們見過?」顧岸一語中的,抓緊了靜言的話中漏洞。
「fuck!」夏清歌聲音極低的咒罵一聲,心想怎麼會在這齣了錯。
「啊?」靜言慌亂抬起頭,「沒有,沒有,只有過一次,還是隔著珠簾見的,貧尼只記得她聲音十分婉轉,但是她的面卻是一眼都沒有看見就被人捂著眼睛離開了。」
「聲音婉轉?女子?年紀不大?有獨特標記?」顧岸仔細將這幾個線索念叨里幾遍,揮了揮手示意李公公趕快去查,看來這件事並不是小十一做的,而是後宮的妃嬪,可又有誰跟七王妃和麗貴妃的怨恨如此之深呢?
「朕累了,回宮!」顧岸一甩龍袍就大步流星離開,對於靜言的處置沒有任何的表示。
「七王妃,我都按照約定說了,是不是該放我離開了……」靜言見屋子裡的人走了個精光,連滾帶爬的倒在夏清歌腳邊。
夏清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默默地搖了搖頭。
「暫時還不行,如今皇上正在嚴查此事,若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指不定還要再問你什麼問題,靜言主持就安心在這裡待著吧,等時機成熟,本宮自然不會食言的。」
靜言咬著牙,她雖然憤怒,但也知道夏清歌說的是實話,若是她現在離開,等皇上發現了不對勁之後,指不定還會天涯海角的追殺她。
最終,靜言還是被帶回地牢,皇上估摸著是不會再來了,那麼她也不必在住在這個高檔次的牢房了。
儘管李公公的動作再隱秘,可還是在皇宮裡掀起一陣風波,宮裡人人自危,帝王的憤怒如箭在弦,一觸即發!
「皇上,該翻牌子了。」某日晚膳後,敬事房的太監總管邊公公恭敬的彎著腰走過來,揮了揮手,示意身後跟著的小太監將銀盤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