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擊鼓傳花
2024-05-02 22:14:47
作者: 勇敢佩奇
後院一片安靜,有幾個地位極高,在眾人中頗有聲望的貴婦人聽了夏清歌的話不滿的看著榮祥公主,一些離榮祥公主較近的大家閨秀也悄悄地往旁邊挪了挪,而當事人則一臉慌亂的左看右看,在發現眾人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變的時候,憤怒的伸手指向夏清歌。
「夏清歌!你胡說八道什麼!」
話落,不等夏清歌回應,一個梳著整齊髮髻的夫人就往前走了一步,嚴肅著一張臉,極不客氣的開口指責「榮祥公主,臣妾是皇上親封的正一品誥命夫人,做姑娘得時候與皇后娘娘也是閨中密友……今日公主的做法真是讓臣妾刮目相看,臣妾還從沒見過有人這樣指責自己嫂嫂的……」
「是啊,雖說榮祥公主是嫡出的公主,也是最受皇上寵愛的,可這樣做未免有些不合禮數。」說話這人身著鵝黃色披風,頭上帶著明晃晃金釵寶玉的首飾,在她輕微的動作下輕輕搖晃。
「之前就有傳聞說七王妃和榮祥公主有些不和,今日看來是真的。」
眾人紛紛議論的聲音將榮祥公主逼到一個死胡同,她無助的把目光看向離萱兒,可後者則在她看過來的一瞬間把頭轉開,榮祥這個眾矢之的頓時十分尷尬,臉上火辣辣的疼。
「臣妾僭越了,請公主責罰。」開頭說話的那個夫人不卑不亢的說道,隨即低著身子行了一禮,久久不起身。
院裡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榮祥身上,她就是想讓這人吃點虧也毫無辦法,心有顧忌。
「夫人說的沒錯,本公主記得了。」榮祥勉強彎唇笑笑,示意夫人起來。
「罷了罷了,本宮只是和公主開個玩笑話,榮祥公主從小受皇后娘娘親自教導,自然事不會做出如此失禮的事情的。」見榮祥吃癟,夏清歌也見好就收,笑眯眯的走過去拉著榮祥公主的手。
「聽說杜夫人精心栽種的寒菊開的極好,不如咱們去看看?」
夏清歌說著,目光帶笑落在杜夫人身上,後者秒懂,立刻點頭吆喝著眾人。
「這會兒估計已經收拾出來了,幾位夫人這邊請。」
在場的各位哪個不是人精,七王妃這話明顯是在給眾人找台階下,而且杜夫人也搭了話,這時候若是她們還在這件事上糾纏,恐怕吃不了什麼好果子。
「對對對,臣妾可是早就聽說了,杜夫人院裡的菊花開得極好,今日可是有眼福了。」她們一邊往花廳走去,其中一個十分精明的夫人連聲附和。
在幾位能說會道的夫人和小姐的調解下,氣氛雖說不似剛開始的時候那般,但卻也輕鬆了不少,談笑間一群人就走到了花廳。杜夫人閒來無事就喜歡種花栽樹,嫁到杜家這麼多年,更是把這個偌大的花廳打理的井井有條,杜夫人愛菊,所以花廳里大多數都是菊花,其中冬菊更是不少,猶是寒冬臘月也開得極為旺盛鮮艷。
在格外寬敞的花廳里,四周擺放的都是不同顏色種類的盆栽,其中以菊花最多,但卻不僅只有菊花。
眾人進去之後,就感到仿佛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陣陣花香,潺潺水聲,溫熱的溫泉水裡還冒著絲絲霧氣,營造了一種朦朧的美感,一些年紀小點的小姐們進去後倒是一點也不認生了,徑直奔向五彩斑斕的花裙,一個個捂著小嘴連連稱讚。
而像夏清歌她們這些身份高貴一些的,便沒有那麼肆無忌憚了,繞是再喜歡也只是遠遠的看一眼,隨後便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口一口的抿著熱茶,時不時轉身和身旁的人耳語幾句。
不過在夏清歌下首的位置卻十分微妙,離萱兒並沒有和離華裳坐在一起,反而和榮祥公主一同坐到了角落裡,耶律常歡則和離華裳交談的格外愉快,杜夫人側身和身旁的馬姐兒和陶夫人小聲說著話,只有夏清歌一人坐於正中間的,含笑看著眾人說笑,耳邊充斥著小姑娘們嬌俏的笑聲。
「皇嫂,這樣干坐著實在是無聊,不如咱們來做遊戲如何?」經過剛才的教訓,榮祥已經學乖了不少,規規矩矩的起身詢問夏清歌。
夏清歌不解,歪頭看了過去。
「什麼遊戲?」她不知道這個榮祥在打什麼鬼主意,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只能笑眯眯詢問,心裡則是警覺起來。
榮祥大步走到正中間,環顧一周數了數人數,隨後點了點頭說道「就玩擊鼓傳花怎麼樣?只要拿到花的人必須在鼓聲內傳到下一個人手裡,若是鼓聲停止,則拿到花的那個人為輸,就必須表演才藝或者是回答一個問題,各位覺得如何?」
眾夫人也覺得干坐著有些無趣,在榮祥提出之後想了想就紛紛點頭同意了,榮祥狡黠一笑,抬手吩咐下人去準備東西,又讓眾人圍成一圈,位置可以自由選擇,夏清歌本來不想參與,但又禁不住眾人的勸說,無奈只能起身隨便站在一個位置上,就在遊戲即將開始的時候,離萱兒突然從角落裡快步走到夏清歌旁邊站定,眾人對她的舉動一頭霧水,離萱兒咧嘴笑了笑,似乎是極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所有的東西已經準備就緒,榮祥公主站在準備好的木鼓跟前,又仔細重複了一遍遊戲規則,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隨後輕笑著說「那就從本公主的左手邊開始吧,一條龍下去……要開始嘍。」
榮祥一邊說,一邊轉過身背對著眾人,拿起鼓錘在鼓面上有節奏的敲了三下,隨著激昂快速的鼓聲響起,繡花也在一群人手中快速接龍,足足繞了一大圈也沒見有停下來的動靜,就當鼓聲突然降低速度,沉重起來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而離萱兒也在最後一刻將手中的繡花扔到了夏清歌懷裡,隨後一臉無辜的看著後者。
夏清歌低頭看著手中的繡花一臉茫然,微張著嘴看向眾人,隨後無奈的攤了攤手道「本宮輸了,懲罰是什麼?」
榮祥勾唇笑了笑,佯裝為難的撐著下巴思索,「大家有什麼想法嗎?本公主實在想不出來。」
眾人聽此,不由得面面相覷,雖說是遊戲有輸有贏,有獎勵必然有懲罰,可夏清歌身份尊貴,哪能是她們這些人可以趁機看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