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戲弄靜言
2024-05-02 22:12:54
作者: 勇敢佩奇
「王妃…」
「嗯?」夏清歌慵懶的瞥了她一眼,「別裝了,本宮早就知道了。」
夏清歌皺著眉,一臉不耐煩,方才看到的和聞到的都重新湧上心頭,弄得夏清歌一陣反胃。
她揮揮手,面色不耐。
琳琅不敢懈怠,立刻上前伺候她歇下,這才熄了燈躺到了小床上。
屋子裡更安靜了,她們甚至可以聽到劉嬤嬤的啜泣聲,過了沒多久,夏清歌的呼吸聲逐漸平穩,琳琅這才慢吞吞坐起身子,躡手躡腳的出了廂房,然而她沒看到的是,在她走後,本來沉睡的人突然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晦澀。
早在她們到達禱月庵的時候,夏清歌就發現琳琅用信鴿給顧承軒報信,她冷笑,顧承軒也太不相信她了吧?自己周圍都是顧承軒的人,若是她真有什麼想法,那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下手,再者說,她才懶得搭理這些破事。
夏清歌一把拉住被子就蒙住了腦袋,鬱悶的憋著一股氣沉沉睡去,等到第二日她清醒的時候,麗貴妃正言笑晏晏的坐在軟榻上。
她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拼命揉了兩下眼睛發現並不是做夢,猛的翻身坐起來,不可置信的盯著軟榻上的人。
「母妃這麼早就醒了,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夏清歌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披散著頭髮就下了床,小步走過去福了福身子,麗貴妃拉著她坐下,輕笑著看向夏清歌。
「母妃……這是怎麼了?」夏清歌試探問道,她總感覺麗貴妃今日有些不大對勁…
麗貴妃淡笑著搖頭,眸中似乎帶著些不解「清歌昨天用的是什麼靈丹妙藥?本宮今日醒來身上竟然一點也不覺得難受了,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原來是這個……
夏清歌聽到後鬆了一口氣,回握住麗貴妃的手,笑道「只不過是從書上學來的法子,既然母妃覺得有效果,那真的是太幸運了,想必王爺知道母妃這麼精神,也會很開心的。」
話落,角落裡的無痕和琳琅身體一僵,幾不可查的對視一眼。
看來王妃還是記上這個事情了……以後的路王爺估計不好走啊!
「嗯。」麗貴妃輕輕拍了拍夏清歌的手背,「一會兒的祈福大典,清歌可一定要跟本宮去,昨日靜言主持還說了,說七王妃有慧根,看起來就是有福氣的人。」
夏清歌抿唇輕笑,她雖不知道這個靜言主持打的什麼算盤,但心底總覺得有一絲古怪,正好,她也想去會會這個靜言主持。
「母妃放心,正好清歌也想為王爺求求,保佑王爺身體安康。」
麗貴妃眼底閃過欣慰,「你能有這個心意自然是極好的。」
屋子裡的氣氛在夏清歌的刻意調節下很愉悅,兩人一同用了早膳後就去了前院,因為麗貴妃要在此祈福,每年的今天禱月庵都會閉門謝客一天,因此前院顯得十分冷清。
靜言主持穿了嶄新的衣袍盤腿坐在最前方的位置,雙手轉著佛珠,嘴裡念念有詞。麗貴妃不好打擾,只能示意夏清歌在一旁跪下,閉上眼睛沉下心來。
過了許久,夏清歌慢慢睜開眼睛,就看見一臉慈祥的靜言主持盤腿坐在她面前,臉上掛著溫潤的輕笑看著自己,側頭一看,並沒有看到麗貴妃的身影,她忍下心底的疑惑,轉頭看向靜言主持。
「七王妃。」
夏清歌輕輕頜首,算是和靜言主持打了招呼。
「七王妃之前念過佛經嗎?」
「以前年幼不懂事,犯了許多錯,後來希望念佛經可以減輕自己的罪惡感。」夏清歌淡笑著解釋。
靜言點頭表示瞭然,問道「那王妃覺得效果如何?」
夏清歌似笑非笑,道「自然是極好的,自從開始念經禮佛,本宮覺得晚上睡覺都安穩了,心裡的煩惱了少了許多。」
「這就說明佛祖顯靈,開始庇佑七王妃了。」靜言說著,雙手合十輕輕低頭,目光虔誠。
「主持說的對,本宮都在想啊,不如本宮也每年都來禱月庵上香祈福,到時候給這裡添一大筆香油錢,主持覺得怎麼樣?」夏清歌站起身來,邁步往門口走去。
靜言一看立馬跟上,垂眸斂住眼底的精光。
「七王妃能看得起禱月庵,是禱月庵的福氣。」
果然,這老禿驢完全是看中了他們的錢啊!怪不得對於麗貴妃的到來如此殷勤,三番五次的要求麗貴妃帶上自己露面。
恐怕這個靜言主持並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高僧,只不過是貪圖廟裡的香油錢,這才騙到了麗貴妃。
只不過真是可憐麗貴妃一個失意的母親,這麼多錢的期盼全然被人當成了索取錢財的機會?
夏清歌見這老禿驢順杆往上爬,當下就來了玩弄的心思。
「可是……本宮身上並沒有銀兩,平日裡吃穿用度都是王府里開銷,也從來不曾單獨出去過,這可怎麼辦?」夏清歌故作為難的攤手看著靜言主持。
聽此,靜言主持只感覺到嘴的鴨子都飛了,忍住心底的不悅,笑道「不如王妃找七王爺商量商量?畢竟七王妃是為了給七王爺祈福,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能讓佛祖注意到王妃啊,如果錯失了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夏清歌忍住心底的笑意,沉吟片刻說道「靜言主持說得太對了,本宮回去就和王爺商量商量,到時候一定捐一大筆香油錢過來。」
靜言心下一喜,立馬雙手合十彎腰,「七王妃如此樂善好施,想必佛祖也會被七王妃的誠心感動,定會保佑王妃王爺一生平安。」
「那就借主持吉言,本宮還有事,就先走了。」
「王妃慢走,不過那個香油錢……」
夏清歌抬起的腿又重新放下,佯裝發怒「本宮不是說了要回去和王爺商量一下嗎?要不本宮不捐了,想必禱月庵也不差本宮的香油錢。」
「王妃不要見怪,貧尼一時情急說錯了話,還請王妃見諒。」
靜言低低的垂下頭去,見此,夏清歌這才冷哼一聲,大步離開。
夏清歌一走,她身後的幾個弟子就圍了過來,其中一個下巴上有個大黑痣的小尼姑皺眉,身上泛著淡淡的殺氣。
「師父……」
靜言抬手,示意弟子不要隨意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