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機會
2024-07-20 17:08:08
作者: 梁可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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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詢喜孜孜道:「皇后有了身孕,還不到兩個月,待三個月滿坐穩胎,再公布天下。」
許平君懷了第二胎,如果歷史沒有偏差,這一胎也是皇子。在另一個平行空間,霍顯買通醫官衍於淳,待許平君產下皇子後,在湯藥里下毒,致使許平君產後大出血,很快死去。
現在霍書涵嫁了他,大概霍顯沒必要這麼做了,程墨想著,含笑道:「恭喜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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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第二次當父親,劉詢依然笑意直從眼裡溢出來,聲音也溫柔幾分,道:「昨天下午診出的喜脈,朕和小君都高興壞了,你要不要去瞧瞧他?」
果然是高興壞了,論公,自己一個外臣,跑到後宮跟皇后討論懷孕的事,豈不讓人笑話?論私,哪有大伯子跟弟媳婦討論懷孕的?程墨笑微微道:「臣即刻讓涵兒進宮向娘娘道賀。」
你要早說,我一定讓涵兒清早進宮,哪裡用得著這個時辰再派人傳話?
劉詢立即醒悟,赫然道:「朕即刻讓人去府上報喜。」
這就對了嘛。程墨道:「謝陛下。」
劉詢即刻叫過丁榮:「去一趟永昌侯府,向永昌侯夫人報喜,要做得機密。」
一般來說,懷孕沒滿三個月,不能滿世界嚷嚷,只能告訴幾個至親。劉詢這是當程墨兄弟,才會提前告訴他。
丁榮一向機靈,所以讓他去。
「諾。」丁榮歡歡喜喜應了,領旨出宮。
在一旁侍候的小陸子一陣氣悶,他好歹是中常侍,當朝第一大太監,報喜得厚賞的好事輪不上他,一旦有什麼事,擔責任的卻是他,再想想丁榮那副溜須拍馬的樣子,他更是氣惱。
說了半天閒話,程墨退出宣室殿,去了公廡,酉時回府,見霍書涵坐在燈下托腮沉思。
「這是怎麼了?」他上前攬她的肩,道:「誰惹你不高興了?」
難道她下午進宮,許平君給她氣受不成?
霍書涵抬眸看程墨一眼,道:「皇后都懷第二胎了。」
「嗯。」程墨道:「是懷第二胎啊,你沒進宮探望嗎?」
「我是如此不通情理的人嗎?」霍書涵嬌嗔地白了他一眼,把頭靠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悶悶的,道:「皇后摸肚子時的神態讓我好生羨慕,怎麼辦!」
原來是想要孩子了。程墨摸摸她的墨發,道:「我們成親才幾個月,急什麼?」
顧盼兒為程墨生下佳佳,程墨能生育已被證實。這兩三個月來,霍顯不停追問她可有飲避孕的湯藥,催她趕快生一個,她心裡本就鬱悶,再看許平君因為懷了孩子,一臉滿足的樣子,更是感觸頗深,在宮裡略坐了坐,便心事重重出府了。
霍書涵緊緊摟著程墨的腰。
程墨見她一副小兒女的姿態,不禁失笑,在她耳邊低語:「不就是要孩子嗎?我給你啊。」
霍書涵扭頭不依,兩人打鬧一番,霍書涵總算臉上有了笑容。
用過晚飯後,程墨去了吉安侯府。
詔書一下,吉安侯大為高興,一個人在府中自斟自飲,喝得大醉,這會兒剛睡醒,睡眼惺忪之際,得報程墨來了,鞋都沒有穿,迎了出來。
程墨打趣道:「人說倒履相迎,就是伯父這樣吧?」
吉安侯呵呵地笑,道:「五郎快請屋裡坐。」
程墨見他頭髮蓬亂,身著中衣,忙讓婢女拿衣服來,道:「小心著涼。」
吉安侯不好意思吩咐婢女:「快請四郎君過來。」話音剛落,武空進來了。
武空上午輪值,未時交了差使出宮,吃過晚飯,看看天色不早,過來請安,剛進門,便聽到程墨的聲音,於是加快腳步,走了進來。
「四哥。」程墨笑吟吟扶住要行禮的武空,道:「又不是在宮裡,不必客氣。」
吉安侯忙道:「你們先聊,我去去就來。」
連衣服都沒穿,就出來見客,雖說程墨和武空交好,如自家子侄,也很丟人哪。吉安侯老臉沒地方擱,一溜煙跑了。
程墨沒想到吉安侯也有如此不修邊幅的一面,忍笑忍得很辛苦。
兩人在吉安侯的書房坐了,武空道:「多謝五郎,我父親今天可高興了。」
要不然,也不會喝醉。
程墨笑道:「今天高興的事可真多,我們也應該喝一杯才是。」
武空忙讓婢女燙酒上菜,又吩咐把炭盆子移開些,道:「嗆得難受。」
程墨明白他的用意,道:「雖說詔書已下,但要傳達到州郡,只怕得兩三個月,匠人們接了詔書,上路趕來京城,又得幾個月。只能先把京城現有的匠人和京城附近的匠人湊在一起,先趕工。」
武空道:「我明白。」
程墨道:「這是個機會,如果你想挪一挪位置,倒可以自請監工。」
劉詢把這個工程交給他,他自然得辦好,不過他只是工程總指揮,還有很多監工、管事空缺,需要大把的人手。他想用自己人,如張清、武空等兄弟,既用著放心,也讓他們有晉身之階。他們畢竟不能當一輩子羽林郎。
武空聽程墨這麼一說,兩眼亮晶晶的,道:「多謝五郎。」想了想,道:「五郎提攜之恩,我不敢忘。」
「四哥說什麼呀?」程墨笑道:「四哥還記得我被羅安嘲笑,不得不答應和他比武時,是四哥和兄弟們為我撐腰,才沒被羅安等人圍毆麼?」
要不然羅安人多,他雙手難敵四拳,就算比武贏了,最後還是不免被打傷。
提起舊事,武空頗不好意思,道:「五郎說笑了,我們只不過站著湊湊人數。」又問起靖海侯:「那天可去赴宴?」
羽林衛中,誰不知道羅安得罪過程墨?程墨青雲直上時,羅安在羽林衛的日子便艱難起來。程墨並沒對他做什麼,可大家都疏遠他,更有一些人常常藉故譏諷他。
他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常擔心程墨收拾他,藉口祖母病了,要在祖母跟前盡孝,辭了羽林衛這份差使,自此深居簡出,不與往日同僚來往。
而靖海侯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該幹嘛幹嘛,有人問起時,更是以:「孩子們打鬧,不必當真。」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