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4:難道雨柱哥的爹何大清當年跟白寡婦走了以後,裡面還有別的事情?
2024-07-20 12:11:55
作者: 少司夢
聾老太太屋子。
對於外面的動靜,聾老太太聽到了一些,但是當做沒有聽到躲在屋子,心裡自有自己的一番盤算時,就看到易中海沖了進來。
「老太太,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啊!」
「傻柱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
「我不就是教育了兩句,就拿水潑我,一點都不尊老愛幼,甚至狼心狗肺,都不記得當初他爹走的時候,我對他的好。」
易中海一進門就抱怨。
聾老太太一臉迷糊:「易中海,你這是怎麼了?」
「老太太,我早上準備上班,途徑中院,看到秦淮茹去傻柱家借一碗肉,傻柱不借,我就說了兩句,結果傻柱就說我罵她媳婦,護著他媳婦,又是懟我。」
「還有傻柱那媳婦,傻柱那樣對我,也不管一下。」
易中海生氣的說道。
聾老太太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你說說你,我不是都說了,那個叫費玉嬌的女子,看著不是個柔弱的人,先接觸一下,了解了性子再說。」
「你這還沒有了解就上門,人家能對你有好態度,你別忘記了,你對傻柱有恩,但是對傻柱媳婦可沒有恩。」
易中海被說的一噎。
「老太太,傻柱現在是越來越沒有以前的樣子了,現在冷酷自私,誰都說不上兩句,如今賈東旭不在了,你說最適合給我養老的就是傻柱,你看看,傻柱現在能給我養老嗎?」
不好拿別的說。
易中海說出了此番的來意。
他現在恨慌。
投資了多年的養老對象賈東旭,出了事就那麼走了,本來握在手心的傻柱,如今也不受掌控,賈家又是那樣一個無底洞。
就算秦淮茹勤快善良,將來能給他端屎端尿的伺候。
但是秦淮茹沒有錢啊!
她沒有錢,就得自己掏錢,自己的錢,可得用來養老啊!
「中海啊,你先別慌!」
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慌亂的模樣,開口安撫道:「你還算年輕,沒有到真的需要人養老的時候。」
「自打賈東旭死了。」
「你想讓傻柱接濟秦淮茹一家,把秦淮茹家綁在傻柱的身上,有點著急了,如今傻柱心裡跟你有了結了。」
「這個結沒有那麼好解。」
「最近一段時間,你什麼都別做,讓四合院恢復從前一樣,平日裡跟方家,跟傻柱重新開始走一走,把關係處出來。」
「我這邊也去傻柱家那邊去。」
「只要傻柱害認我這個奶奶,你是個乾兒子,那傻柱將來肯定得給你養老,你也別太擔心,都是一個四合院的,真要你老了,還不是跟我一樣,四合院裡都不差你一口飯吃的。」
一大爺易中海被說服了幾分,沒有那麼慌了。
「你啊!」
「今天就不應該幫秦淮茹出頭,對上傻柱。」
「傻柱媳婦什麼性子,咱們還都沒有摸清楚,你就這麼一鬧,能有什麼好?」
「好了好了,別多想了,去上班。」
「你是我乾兒子,我還能讓你將來老了沒有人養老。傻柱跟媳婦才剛結婚,還正親著,能是外人挑撥離間兩下就離心離婚的?」
「那不可能!」
「行了行了,你趕緊上班去,我去傻柱家看看!」
聾老太太抬手揮了揮,讓易中海最近一段時間消停一點,自己則拄著個拐杖往中院走去,停在何雨柱家門口。
「柱子,奶奶的乖孫子,你在嗎?」
聾老太太親昵的喊著。
屋子裡。
何雨柱頓時露出一個煩躁的模樣來。
費玉嬌一看何雨柱的模樣,還能不知道何雨柱的情緒,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好了,你去休息,我去招待人。」
何雨柱臉上滿是擔心。
「沒事的。」
「我就跟聾老太太說兩句話,她那麼大的年紀了,又是在咱們家,我吃不了虧,而且只要你永遠站在我的身邊,跟我一條心,那面對什麼我都不擔心。」
費玉嬌輕輕的說道,美眸盈盈。
何雨柱撓了撓頭,想到上輩子自己在秦夢桃跟秦淮茹之間,似乎的確跟秦夢桃不是一顆心,乾乾的笑了笑:「那我去房間躲躲,你想怎麼招待就怎麼招待,不用給我面子。」
費玉嬌點點頭。
「老太太來了,雨柱哥早上被鬧的一肚子氣,頭疼,在房間裡睡下了。您找雨柱哥有什麼事情?」
費玉嬌微笑的看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看著費玉嬌:「柱子睡了?」
「哎,事情我也聽說了,你一大爺在這個事情上,做的不好,不過你一大爺就是那人,滿心都想著別人。」
「你是不知道,對面的賈家,日子苦啊!」
「原先那賈張氏,小丫頭一個,年紀輕輕就守了寡,一個人辛辛苦苦的拉扯兒子長大,好不容易兒子長大了,娶了媳婦有了孩子,結果又出事了,一門兩個寡婦,三個孩子。」
「你一大爺心底善良,就想著讓四合院的人多幫襯幫襯。」
「我聽說你一大爺跟柱子吵起來了,沒事吧?」
費玉嬌聽著聾老太太的話,淡淡的笑著,回應道:「能有什麼事情?咱們都是一個四合院的,只是鄰居,又不是什麼親人,沒什麼值得在意的。」
「不過老太太,要我說賈家可不可憐,我早上說,將家裡吃剩下的葷菜送給人家,人家還嫌棄是剩飯剩菜呢!」
「您也知道,這年頭,誰家日子都不好過,雨柱哥是個心善的人,且是個男人,大大咧咧的,心裡沒有個成算,想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有錢都接濟了秦淮茹一家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啊!」
「雨柱哥如今要養媳婦,我還帶著個弟弟,這都是需要雨柱哥的,還有雨水,從前雨柱哥就有點對不起雨水,哪裡有接濟外人,讓自己妹妹餓肚子的?」
「老太太您說是吧?」
費玉嬌不疾不徐,面帶笑容。
聾老太太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老太太,聽說一大爺是你的乾兒子,那您以後可得好好說一說他了!」
「雨柱哥從前沒有成算,他一個外人,也不會替雨柱哥盤算,如今有了我,我自然得給雨柱哥盤算盤算。」
「我們以後會有孩子,這養孩子是一筆錢。」
「雨水結婚,總的給雨水準備嫁妝吧?不然的話,難道讓雨水孤零零的嫁過去,讓人家拿捏雨水,好欺負雨水?」
「另外這家裡面,您也看到了。」
「剛置辦了一些東西,雜七雜八,各種盤算到一起,我跟雨柱哥如今手頭是一分錢都沒有了,一大爺讓我們接濟秦淮茹一家,這不是為難人嗎?」
費玉嬌一句一句的說道。
聾老太太聽的抿了抿唇,神色沉了下來。
她算看出來了。
這個費玉嬌是個心裡有成算的,就她這般哭窮,明顯就是不打算接濟秦淮茹一家的意思,而且言語間更是都是一個四合院的,鄰居。
強調這些什麼意思?
她活了半輩子,還能連這點話里的意思都聽不出來?
「傻柱媳婦,也不讓你多做什麼,就是傻柱從食堂帶回來的飯盒,給秦淮茹一家就行了。」聾老太太心裡憋著氣,忍不住升起幾分比斗的心思開口。
費玉嬌笑了笑。
「聾老太太,你還不知道吧?」
「方承宣如今是食堂主任了,他定了規矩,食堂里的剩飯剩菜由食堂里的人,輪流的帶回去,雨柱哥哪裡還能帶回來飯盒?」
「至於那招待宴?」
「老太太,您一直都是城裡人,應該比我都清楚,城裡的定量。」
「咱總不能可憐別人,接濟別人,讓自己一個月都不見葷腥的吧?」
「這道理,走出去,給誰說,怕都說不上理吧?」
費玉嬌語氣總是帶著笑意,明明是拒絕你,回懟你,偏讓你不能徹底黑了臉,跟她翻臉。
「那你的意思是以後都不打算接濟秦淮茹一家?」
「你跟傻柱就這麼冷酷的看著秦淮茹一家餓死?」
聾老太太還是忍不住黑了臉質問。
費玉嬌看著聾老太太,心裡冷蔑道:「真是給你臉了,一個四合院的老太太而已,沒一點親戚關係跑到人家家裡黑著臉來鬧事。」
心裡想歸心裡想。
費玉嬌面上還是帶著笑。
「老太太話過了,有倒是救急不救窮,秦淮茹一家的情況不是急,而是窮啊!這咱們能接濟一次兩次,總不能接濟一輩子吧?」
「您在四合院問一句,看誰家能接濟一輩子?」
「要我說啊!」
「這事您應該找一大爺。」
「我聽說了,秦淮茹接了自家男人的工位,是軋鋼廠的一名鉗工,而一大爺是八級鉗工,讓一大爺好好的教導秦淮茹鉗工,不說也成個八級鉗工,就是升個二級鉗工,那一個月也有三十二塊五。」
「這麼多錢,還能不夠花?」
「再努力努力,升級成為三級鉗工,那就有三十七塊五,比我家雨柱工資都不少,還用得著人接濟?」
「老太太,秦淮茹家的情況,我家是無能為力,但一大爺可以啊!」
「您這麼心疼秦淮茹一家,可得好好說說一大爺,實在不行,院子裡還有二大爺,聽說二大爺是七級鍛工,讓二大爺教導鍛工,也是可以的。」
「對了,我之前在城裡的火柴廠接過胡火柴盒的工作,糊一個火柴盒幾離,但是糊得多了,一個月怎麼也能賺個十五六塊,要不您去秦淮茹家跟賈大娘說說,我給介紹介紹。」
「這人啊,只要勤快,怎麼能把自己餓死,老太太現在是新國家了,可不是以前那種餓死人的舊社會了,你這話要是讓街道辦聽到了,怕是要被帶去教育了呢。」
費玉嬌從頭到尾都帶著笑。
然而話里的意思,卻表示的明明白白,接濟是不會接濟,畢竟秦淮茹家是窮,接濟一次兩次可以,接濟一輩子不可能。
另外還給賈張氏介紹賺錢的工作。
給秦淮茹提了一個多掙錢的口子。
每一項都是可行的。
如果這樣還不行,那就是賈家人自己的問題,跟別人沒有什麼關係!
聾老太太望著費玉嬌,徹底明白,眼前的女娃娃,是個厲害的主,如果自己在拿嬌的話,是個不會給自己臉的人。
她沉默著,胸口起伏了兩下。
忽然開口道:「傻柱媳婦,奶奶我今天起來還沒有吃飯,你去讓傻柱給奶奶做一頓飯?」
費玉嬌一頓。
話題轉的太快,她一時都不太明白眼前的老太太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
知道聾老太太跟易中海之間的關係,防著一點准沒有錯,當即臉一板,神色沉怒的開口:
「老太太餓了?」
「一大爺家這是沒有給你管飯?」
「這怎麼行?」
「一大爺口口聲聲說著,讓別人不能光考慮自己,要尊老愛幼,結果身為你乾兒子,卻連給你連飯都不準備,這怎麼行?」
「您坐著,我去找二大爺,三大爺,非得開個全院大會,好好批評一下一大爺,別總把心思放在寡婦的身上,自己乾娘也的注意注意啊!」
說著,就要往外走。
聾老太太見狀,眼睛猛地瞪大,連忙喊道:「傻柱家的,你等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有點饞柱子的手藝,想吃柱子的做的飯了!」
費玉嬌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聾老太太。
「老太太,不是我不讓雨柱哥起來給你做飯,你也知道,我家如今添了幾口人,又要攢錢為以後的孩子打算,又要給雨水準備嫁妝,家裡實在接濟不起別人。」
「要不您讓一大爺準備你想吃的菜,我也不讓雨柱哥收你的錢,就做飯剩下的飯菜歸我們就行,你看咋樣?」
費玉嬌眼睛輕輕的眨著,明亮清澈。
聾老太太肉眼可見的沉默。
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不悅道:「傻柱媳婦,我可是傻柱的奶奶,哪裡有奶奶在孫子家吃飯,還有準備的?」
「老太太,您真會開玩笑?」
「我雨柱哥的奶奶,早就不在了,平日裡叫您一聲奶奶,那是雨柱哥懂禮貌,總不能大大咧咧的喊你名字吧?」
「那不是更叫人說我雨柱哥不懂禮貌,不尊老愛幼了?」
「說起來,咱們這個四合院,也是瞞怪的,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平日裡叫一聲奶奶,叫一聲一大爺,大家還真把自己當成別人的長輩了?」
「我在我們村子裡,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老太太,你跟一大爺,跟我們家雨柱哥,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關係啊?我都被你們弄懵了,要不咱們開個全院大會評斷評斷?」
費玉嬌滿臉都是困惑,滿眼都是真誠。
然而聾老太太卻噎住了。
「以前,柱子他爹帶著家裡的錢跟人走了的時候,可是我跟老易照顧的,這一點是誰也抹殺不掉的!」
聾老太太心裡來氣了。
這個費玉嬌什麼意思?
今天要講她跟何雨柱的關係撇的清清的?
「說起這事啊!」
「雨柱哥跟我說了,他說他爹走的時候,不可能真的不管他們,肯定有留下後手,只是他卻沒有見過他爹留下來的後手,打算明天帶我去一趟保城見見爹,如果可以的話,把爹請回來一趟。」
「老太太您活了一輩子,您比我還清楚。」
「就我爹跟白寡婦那關係,也沒有個兒子在那邊的,將來養老還得是雨柱哥,我們可不能便宜了那邊的兩個兒子,總的要去那邊分說清楚。」
「我跟雨柱哥的爹還在,您對雨柱哥的那點照顧,您放心,等我爹回來了,我們讓我爹隆重的對您,對一大爺表達感謝!」
費玉嬌笑的十分的好看,真誠。
然而,聾老太太卻沉默了,心下更有點著急。
「傻柱要去找何大清?」
「當年,傻柱不是帶著妹妹去了一趟?」
聾老太太著急問。
一急,對何雨柱的稱呼,直接變成了傻柱。
費玉嬌笑笑:「老太太您也說了,當年了,當年雨柱哥還是個孩子,懂什麼,連爹都沒有見到,如今成家了,自然得重新去一趟,不管怎麼樣,總的見一見爹,把事情說個清楚明白不是嗎?」
「我們明天就走。」
「對了,老太太,您跟一大爺聽著跟我爹關係十分的好,有什麼話或者東西要帶給我爹的嗎?」
費玉嬌打量著臉色眼神都不太對了的聾老太太,美眸深處是一片狐疑。
於心中暗自琢磨道:「什麼情況?」
「難道雨柱哥的爹何大清當年跟白寡婦走了以後,裡面還有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