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5:到時候方承宣賺多錢,能填補秦淮茹家的無底洞?
2024-07-20 12:10:27
作者: 少司夢
何雨柱看著方承宣,覺得方承宣這話裡有話。
他米了抿唇。
心裡暗道:「方承宣肯定知道,一大媽想做什麼,不過就是不說而已!」
吃過飯。
方康伯跟何雨柱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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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
方承宣則留下來照顧方憐雲,從我的小院金手指里購買了木質的手工嬰兒床奶粉一些,照顧小東西吃飽睡著。
才開始想一些別的東西。
「忽然穿越到這個年代,之後要做點什麼?」
方承宣有點茫然。
最近的日子有些清閒。
方康伯還能幹,且也不會輕易讓他接替工作,畢竟他現在一個月賺九十九塊,他如果接替了,一個月最多也就二十七塊五。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
父母長輩在工位上如果賺的錢多,全家都不會輕易讓他退下來。
沒有手機。
沒有電腦。
時間一下子變得漫長起來,方承宣渾身有一些不自在。
而這邊。
賈張氏經過執法者的教育後,因為家裡的特殊情況,以及秦淮茹需要照顧被放了回來,而她一回來,就去了醫院,讓秦淮茹收拾東西回家。
「方家小子?」
正神遊著,方承宣聽到聲音,起身朝著外面看過去,就看到站在門口拄著拐杖頭髮花白的老人,根據記憶,他知道對方是四合院的聾老太太。
他不由暗暗打量。
對方看著的確慈眉善目,只是從眼睛,以及面上來看,能一眼看出來,這是一個精明的老太太。
「聾老太太,找我有事?」
方承宣眉目淡淡,眼底卻透著一抹狐疑,不解聾老太太找他有什麼事情。
聾老太太一笑:「沒事就不能找你?」
方承宣神色淡淡。
聾老太太望著方承宣,上下打量一下,心裡暗道:「這個小子,剛來四合院的時候,看著還拘謹,身上帶著一股少年人的單純。」
「如今經歷了賈張氏拿兒媳婦算計的事情,一下子成長了。」
「看著倒是跟傻柱不一樣!」
這麼想著。
聾老太太望著自己不在開口,也不接自己話,卻並不感覺到尷尬,拘謹,侷促,依舊從容淡然的方承宣笑了笑:「你在後院沒有出門,大概還不知道,賈張氏跟秦淮茹回來了。」
方承宣淡淡點頭:「哦。」
聾老太太看著對方只淡淡一應,既沒有對人的傾訴欲,也沒有什麼惱恨,提起來就咬牙的情緒,只覺得這一下子成長了的方承宣,很是不一樣。
「事情我都聽說了。」
「賈張氏跟秦淮茹聯合算計你,但是你才來四合院,也不清楚,秦淮茹一個女人,又剛死了男人,不容易,她那個婆婆就是個極品!」
「她肯定也不想的!」
聾老太太一句一句的說道。
方承宣聽到現在,立刻明白,聾老太太此番前來,是來幫秦淮茹當說客的,畢竟聽聾老太太話語中的意思,她是不齒賈張氏的。
「她想不想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果。」
方承宣態度淡淡,神色不變。
「我只知道,在四合院門口的時候,秦淮茹自己撞了上來!」
聾老太太抿唇沉默了一下。
只短暫交談。
她立刻就意識到,方承宣是一個跟傻柱不一樣的人,不,甚至跟四合院裡其他年輕一輩的孩子都不一樣,這個孩子成長後,自有自己的觀念與認知。
「秦淮茹也是被逼的!」
聾老太太說道。
方承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聾老太太,這話,你真的信?」
聾老太太沉默。
方承宣看著面前的老太太,看電視時,他不討厭這個老太太,但是也清楚,這個老太太是個精明的人,本來想著,與這樣的人相處最舒服。
只是沒有想到……
他心中嘆了一口氣,想到了原劇情中的很多。
聾老太太算不得好人。
她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大概就是撮合何雨柱跟婁曉娥,讓婁曉娥給何雨柱留下了一抹血脈,然而,這麼做的用意背後,其實也能看出來她對何雨柱有虧欠。
因為何雨柱落到當時那樣的地步。
易中海的算計少不了。
而聾老太太一直都收到易中海的照顧,幾乎三頓飯,都是易中海的媳婦一大媽給送過去,更就別提聾老太太一把年紀,她的衣服衛生誰給打掃。
本來想著,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
只是聾老太太如今這態度……
「被逼?不見得吧?!」
方承宣眼眸中一片輕蔑。
聾老太太沉默。
「在我看來,秦淮茹有無數選擇,只是她最後選擇了那一個,說被逼,不過是讓自己名聲好聽一點,讓自己看起來不是不那麼惡毒。」
「誰會承認自己惡毒,滿心算計?」
「是您,您會承認?」
方承宣淡淡反問。
聾老太太沉默。
方承宣看著對方,繼續道:「聾老太太,易中海讓何雨柱一個大齡青年,接濟一個寡婦,你真的不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何雨柱一旦接濟秦淮茹會如何?」
聾老太太垂眸。
「你知道,不過一個是照顧你三頓飯,還幫你洗衣搞衛生的在易中海,一個是雖然沒有什麼壞心,你讓幹什麼也乖乖去干,但是卻不夠聰明不會主動把人照顧妥善的何雨柱。」
「你只是選擇了易中海而已!」
「跟你一樣,秦淮茹也只是選擇了賈張氏的那個謀劃而已!」
方承宣一片平靜。
本來以為聾老太太雖然有自己的心思,但是大致上還算個好的,只是他沒有想到,聾老太太居然開始多管閒事起來,還專門跑到自己面前來給秦淮茹說好話。
她什麼意思?
想讓自己同情秦淮茹,然後不計前嫌原諒秦淮茹,最好在接濟秦淮茹?
「你在說什麼,我咋聽不到?」
聾老太太開始裝聾。
方承宣笑了笑:「老太太聽不到,那要不要我大聲一點,聲音剛好讓四合院所有人都能聽到?」
聾老太太面色一變。
她繼續做裝聾,然後自己找補道:「什麼,你要請我吃中午飯,不用了,你一大爺家會給我送飯,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房子了!」
方承宣看著聾老太太起身,拄著拐杖離開的身影,速度都快了許多。
唇角一陣不屑。
然後冷哼:「全院禽獸,還真是見識了!」
正說著。
屋子裡傳來孩子的哭聲,方承宣看了看時間,然後從空間裡拿出專用的保溫壺,用合適的溫度燙了奶粉後,餵給方憐雲。
而這邊。
聾老太太一出門,臉色就沉了下來。
在她屋子裡等著的易中海,一看到她進來,連忙道:「老太太,怎麼樣?方承宣願不願意原諒秦淮茹?如果他願意原諒秦淮茹,那到時候也能多幫襯一下秦淮茹,連帶著傻柱也能去幫襯秦淮茹!」
「易中海,方承宣這邊,我看你就別找惹了。」
「那孩子跟傻柱,跟許大茂都不一樣。」
聾老太太跟方承宣談論的事情,自然也不能告訴易中海,只能委婉的說道。
易中海眉頭一皺:「老太太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一家可憐,這才生完孩子,還沒有出月子,賈張氏就讓出院回來,這要是家裡沒有個人幫襯下,日子可怎麼過?」
想到秦淮茹可可憐憐紅了眼睛的一幕。
一大爺易中海眉頭緊擰。
秦淮茹懷孕本就是早產摔了一下,這還被賈張氏直接喊回來,如果沒有人幫襯著,替秦淮茹出頭的話,秦淮茹還不被賈張氏磋磨死?
「方承宣那孩子,跟我不熟,又不是大院長大的,自然不可能聽我的話!」
「傻柱那邊?」
聾老太太語氣一頓,想到之前何雨柱問自己時候的態度,以及這幾天,天天給方家送飯,卻都不給自己送一飯,冷淡下來的態度。
「傻柱那邊,我怕是也沒有辦法,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從小就倔。」
「不然也沒有傻柱這個名字!」
聾老太太是不想在去找方承宣了。
面對方承宣的時候,對方年紀小小,卻仿佛把她給看透了一般,而且這些事情也都見不得光,如果鬧起來的話,她在四合院裡經營了許久的名聲,也就沒有了。
如今四合院家家戶戶,誰家做了一些飯,還會給自己送一些。
可要是鬧到最後,可就不一樣了。
「我管不了這事,你對秦淮茹家的事情,這麼上心,那你自己去!」
聾老太太說著就往床上坐下,緩緩躺下:「我老婆子累了。」
易中海看著聾老太太這樣子,抿了抿唇:「聾老太太,你在咱們四合院最是德高望重,方康伯不會聽我的,但是肯定會聽你的!」
「啥,你說啥?」
「中午飯直接給我送過來就成,我不過去吃!」
聾老太太繼續裝聾。
一大爺易中海見狀,就知道老太太這是不想管這件事情,不由有些好奇聾老太太去方承宣家裡,跟方承宣說了什麼。
方承宣家。
方憐雲醒了,也不睡覺,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周圍。
方承宣望著小傢伙。
他對小孩子倒也沒有什麼感覺,大概他們的確有兄妹的緣分吧,他看著小傢伙,只覺得可愛,在對方明明吃飽了,還哼哼唧唧,把人抱起來。
「方承宣,你在嗎?」
「我是你一大爺。」
說話間,易中海從外面走了進來。
方承宣迅速抬手,將房間裡特別的東西,收納入我的小院倉庫,看著走進來的人。
「一大爺,有事?」
方承宣抱著方憐雲,語氣淡淡的。
易中海看著方承宣一眼,「關於昨天的事情,我已經弄清楚了,只是你不知道,秦淮茹在這件事情上是無辜的,她是被逼無奈的!」
方承宣微微無語的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都不用去軋鋼廠上班嗎?」這麼嫌?
一大爺易中海被詢問,便回答道:「今天請假了。」
方承宣笑了下:「一大爺還真是,為了秦淮茹家,連工作都能不去上,這知道的知道您是四合院的一大爺,關心四合院裡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跟秦淮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不然怎麼上心?」
易中海臉色漲紅中帶著憤怒。
正要呵斥。
方承宣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一大爺今天來,是來解決我跟秦淮茹家的矛盾的吧?那您說說怎麼處理賈張氏與秦淮茹這種惡毒的行為?」
「我作為四合院一員,被他們算計嚇到,到如今每每響起當時的事情,我都渾身發冷,四肢僵硬,一大爺,你一定會給我做主的吧?」
易中海沉默了一下。
忽然明悟了,聾老太太為什麼去了一趟方承宣的家裡,會說方承宣跟何雨柱不一樣,還不願意在管這件事情了!
這個方承宣跟何雨柱是真的不一樣。
語氣明明不疾不徐,不怒不氣,可偏偏就叫人生氣的同時還有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方承宣,你不知道秦淮茹家不容易。」
「一大爺,我家也不容易。」
「你看,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爺爺一把年紀,還需要工作,都不敢鬆懈,我家多不容易啊!賈張氏跟秦淮茹還要訛詐我們,你不給我們家做主,都說不過去啊!」
方承宣直接反駁。
你說秦淮茹家不容易,我還說我家不容易。
「你看看我,我今年才十九歲,我還是個孩子,我就經歷了這麼可怕的事情!」
「一大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方承宣一副你一定得給我做主的模樣望著一大爺易中海。
一大爺易中海愣是片刻都說不出話。
「一大爺,你怎麼不說話?」
「怎麼,你只想給秦淮茹家做主,不想給我家做主,為什麼,你對秦淮茹家的事情那麼上心,對我家的事情卻一點都不上心,因為秦淮茹是女的,我的男的?」
方承宣看著易中海。
換個人面對易中海的心思,以及此時的行為早就生氣了。
但方承宣很冷靜。
他抱著方憐雲,連語氣音調平靜到溫和。
但每一句,都讓易中海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承宣,話不能這麼說!」
一大爺易中海面對方承宣,開始覺得棘手,他總覺得自己一句話後面,方承宣能接無數的話。
「那應該怎麼說?」
「都是四合院的人,我還是個剛成年的孩子,秦淮茹的年紀都能做我媽了,她這還不叫欺負人?一大爺,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嚇人。」
「我差點要被嚇死!」
「如果不是我方爺爺相信我,並且看穿賈家的真面目,我這一輩子就毀了!」
「你想想,一個撞的孕婦,八個月孩子早產的人,能有什麼名聲?你想想以後賈張氏秦淮茹一家能放過我家?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日子多不容易,還要被他們拿捏著理由,訛詐我,我們家的日子要怎麼辦?」
方承宣一句一句的反駁。
秦淮茹跟賈張氏最惡毒的地方,就在於一旦算計成功,原身要背上一個罵名,就算秦淮茹大度表示不是方承宣的錯,但賈張氏能不造謠?
秦淮茹能不賣可憐?
到時候方承宣賺多錢,能填補秦淮茹家的無底洞?
他敢肯定。
但凡秦淮茹跟賈張氏算計成功了,原身就是第二個娶不上媳婦,斷子絕孫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