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3：你們的意思，是你們都看到了秦淮茹跟賈張氏一起算計方承宣？

  何雨柱重生一次，對於這些還是知道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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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承宣點點頭：「我知道了。」

  說話間。

  一大爺易中海人便走入到了方家的屋子裡，看到屋子裡的三個人，尤其是何雨柱一個沒有結婚的大男人，此時抱著與自己家裡沒有關係的孩子，抿了抿唇。

  「傻柱也在啊！」

  易中海臉上帶著和藹慈祥，語氣溫和。

  何雨柱點點頭。

  方承宣這邊去倒了一杯熱水，放到桌子上，「一大爺來我家，是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

  「我剛才去了一趟醫院，見過秦淮茹了。」

  「她對於她婆婆做的事情，一概不知道。你剛來四合院不清楚，秦淮茹的婆婆是個胡攪蠻纏的極品，她日子過的不好！」

  「這次就是她婆婆聽說她肚子裡是個女孩子，才算計的你，打算一石二鳥！」

  方承宣淡淡聽著一大爺易中海的話，眉梢挑了一下。

  隨後唏噓的蹙眉。

  「怎麼了？」

  一大爺易中海問道：「你不相信？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傻柱！」

  「傻柱，你說是不是？」一大爺易中海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搖搖頭：「我不知道，人家家裡面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再度見到曾經那個熟悉的方承宣。

  何雨柱感覺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那是一種打心眼裡，不會與方承宣作對，甚至方承宣做了什麼，還會為虎作倀般的感覺。

  「一大爺，如果你是來跟我說這些事情的話，那可以不用說了。」

  「秦淮茹婆媳兩個人，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兩個人到底誰無辜，誰不無辜，我心裡自然有數，我敬重您，但您也不能拿著我的敬重，當成糊弄我，不要臉的資本吧？」

  方承宣眼神冷冷淡淡。

  因為何雨柱的緣故，他對四合院裡，劇情里的幾個人認知，有些顛覆。

  因此一回四合院，他就從方康伯哪裡借了一些錢，去裝作從自己的金手指我的小院裡提了一隻雞，一條魚，一籃子雞蛋去三大媽家。

  親口聽到秦淮茹跟婆婆商量算計的一幕，以斷定沒有冤枉秦淮茹。

  因為他的隆重感謝。

  不少四合院前院的人也紛紛出頭，細說了一下當時秦淮茹跟賈張氏在門口守著，彼此張望的一幕，足以推測並且驗證，兩個人是合謀算計的原身！

  「方承宣，你怎麼說話的？」一大爺易中海皺眉。

  方承驍冷冷一笑：「我怎麼說話的？」

  「我本身以為一大爺你管理一個四合院，是一個德高望重，公平公正的人，卻不曾想，你是個道貌岸然的人！」

  「我說秦淮茹與賈張氏合謀，是有人證的，不是片面的聽了誰說。」

  「一大爺，你呢？」

  「光聽了秦淮茹說了，你有沒有去問一問，四合院裡其他人？要不是秦淮茹剛生產完，身體虛弱，你真以為只有賈張氏一個人被帶去教育？」

  方承宣態度冷冷。

  「真不知道，一大爺你什麼事情都不明的情況下，有什麼臉跑到我家裡來，跟我說秦淮茹一家可憐，她是無辜的！」

  「一大爺你在四合院裡，就是這麼辦事的？」

  一句一句。

  尖銳刺人。

  一大爺易中海被刺的有些懵。

  他朝著方康伯看過去，就看方康伯抬頭看天，看地，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

  他朝著何雨柱看過去。

  何雨柱望著方承宣，眼睛放光，一副方承宣說的好的模樣。

  「方承宣，你什麼意思？」

  一大爺易中海不解。

  方承宣嗤笑：「一大爺不如去問問前院四合院的人，問問，當時賈張氏跟秦淮茹兩個人一起，秦淮茹看起來無辜不無辜！」

  說著。

  見一大爺易中海擰著眉。

  他直接趕人：「一大爺，慢走，我就不送了！」

  幾乎明晃晃的趕人。

  一大爺易中海哪裡在四合院裡受過這樣的情況，他一把氣憤的站起來：「你這孩子，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一大爺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的！」

  「長輩？」

  「我姓方，你姓易，我們是哪門子的長輩？」

  「我方家的長輩在那邊坐著呢！」

  「我家長輩都沒有說話，你是哪裡來的臉，當著我家長輩的面，在我面前說你是長輩？」

  方承宣微微無語。

  他今天剛傳過來，算是見識到了這個禽滿四合院裡的人了。

  想著。

  他瞥了一眼何雨柱，眸光帶著探究，暗道：「四合院全院禽獸，這幾乎是所有網友蓋章定論的，穿越過來，秦淮茹，易中海，三大媽，甚至四合院其他人也都表現出來了一些特質，一點都不符合這個年代的淳樸善良。」

  「唯有……這個何雨柱，怪異的不行！」

  何雨柱被方承宣看。

  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麼，身體站直，抱著方憐雲，對著一大爺易中海道：「一大爺，方承宣沒有說錯，街道辦讓你們做四合院的一大爺，是幫他們調節四合院的矛盾，可不是讓你們成為四合院的長輩啊！」

  「你可不要倚老賣老！」

  「看方承宣年紀小，就欺負方承宣！」

  何雨柱自以為方承宣看自己，就是為了讓自己出頭，於是腦袋裡想法一轉，維護著方承宣的懟向易中海。

  一大爺易中海眼睛睜大。

  「什麼叫我欺負方承宣？」他怎麼欺負人了？

  他說一句，對方懟好幾句。

  這也就算了，如今還直接敢人。

  一大爺易中海看著維護方承宣的何雨柱，又看了一眼年紀輕輕，但是一雙眼睛卻剔透深邃，遇到事情，從容淡然，不疾不徐，卻鋒芒銳利的方承宣眉頭皺了一下。

  「方承宣，你不知道，秦淮茹的四合院裡最勤快善良的一個。」

  「這一般女人，遇到男人死了以後，早就想辦法逃了改嫁了，但秦淮茹卻願意奉養婆婆，照顧三個孩子，一輩子不嫁人。」

  「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知道，以她的性子，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一大爺易中海神情嚴肅認真。

  方承宣唏噓的看著一大爺易中海，抿了抿唇。

  那眼神看的一大爺易中海一陣不自在，便又道：「我先去前院問問具體發生什麼事情！」

  說著，轉身就走。

  背影看著有些落荒而逃，大概是怕方承宣反駁。

  「方承宣。」

  何雨柱喊道。

  方承宣朝著何雨柱看過去。

  何雨柱抿了抿唇，道：「我覺得秦淮茹應該與這件事情沒有什麼關係，她的確挺愛自己的三個孩子的！而且這個時候的秦淮茹肯定沒有什麼別的心思，她是真的不改嫁，打算照顧賈張氏跟孩子！」

  方承宣嘴角抽了抽。

  「秦淮茹不改嫁，捨不得孩子我信，但要說心裡沒有一點成算，我不信！」

  方承宣淡淡的說道。

  記憶里，有不少何雨柱罩著原身的畫面，方承宣不介意拉何雨柱一把，前提是何雨柱能拉的起來，而不是像扶不上牆的爛泥。

  「秦淮茹男人一死，她有三個選擇！」

  方承宣說道。

  何雨柱認真打聽著。

  「第一，回娘家，但是秦淮茹應該已經沒有娘家，那就只能回親戚家，你覺得有親戚會願意收養一個死了男人的侄女？」

  方承宣問。

  何雨柱想了想，搖了搖頭。

  「的確不願意，但是秦淮茹別無可去，也不是不能回去，但是農村是什麼情況，你知道嗎？秦淮茹只要回去，就必須每天下地，否則一年到頭，就沒有糧食可吃。」

  「下地做活，你幹過嗎？那活比在軋鋼廠上班如何？」

  方承宣嗤笑。

  何雨柱想到上輩子被勞改下地幹活的一幕，立刻道：「在工廠上班，可比下地輕鬆多了。」

  「所以，你覺得秦淮茹願意回農村去，干苦活？」

  方承宣反問。

  何雨柱搖了搖頭，如果秦淮茹願意努力，吃的了苦的話，上輩子早就跟吳丹珍一樣了，而不是像後面那樣！

  他抿了抿唇。

  忍不住問：「那秦淮茹為什麼不改嫁？」

  方承驍抬眸看了一眼何雨柱，暗暗搖頭，這個人還真是人如其名，傻柱傻柱，對好多東西帶著一竅不通的傻。

  「改嫁？」

  「你覺得有幾個條件好的男人，願意娶一個生過三個孩子的寡婦？」

  「說的難聽點，秦淮茹死了男人，可是能被說成克夫的。」

  「其次改嫁，你覺得秦淮茹能丟下三個孩子，直接改嫁？你覺得就賈張氏那性子，秦淮茹就算丟開三個孩子改嫁，她能不鬧上一鬧？」

  「這一鬧，你覺得這婚還能結的成？」

  方承宣輕輕搖頭。

  人啊！

  不經歷一場，其實很難了解婚姻並不單純的是兩個人結婚，而是兩個家庭。

  除非秦淮茹能找到一個人遠嫁。

  距離太遠，賈張氏糾纏不了，可就賈張氏如今沒有兒子，孫子又小的情況下，她能放開秦淮茹？別鬧了，秦淮茹就算有改嫁的想法，賈張氏也會給拍死！

  「不要真的以為秦淮茹不改嫁，願意照顧婆婆，三個孩子，就是她的好！」

  「首先！」

  「她是一個母親，照顧三個孩子是應該的！其次，她如果不照顧賈張氏，賈家能留的了她，賈家的工位能落到她的身上？」

  方承宣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眨了眨眼睛，然後垂下眸光，隨後又道：「那秦淮茹家的日子，以後要怎麼過下去？」

  「怎麼過不下去？」

  方承宣反問。

  「她一個女人，帶這個婆婆，還有三個孩子！」

  何雨柱撓了撓頭。

  方承宣看了一眼何雨柱：「你不要總以為別人離了誰都過不下去，想過下去，有的是辦法！」

  「首先賈東旭死了，有一筆賠償款。」

  「這筆賠償款，我粗略規矩，在三百塊到五百塊之間！」

  「賈東旭在軋鋼廠上班，也有差不多十年，一個月平均拿二十塊算，一個月花銷拿十塊算，攢十塊錢，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年就是一千二百塊。」

  「娶秦淮茹花的大頭也就是縫紉機，彩禮，不說減個兩百，就是減個五百，那也剩下七百塊，七百加上賠償款三百，賈家手頭怎麼也有一千塊！」

  「而秦淮茹還能接替賈東旭的工位，往後一個月二十七塊五，一家子五口，你告訴告訴我，賈家的日子，怎麼就過不下去？」

  方承宣帶著嘲諷，以及幾分奚落看向何雨柱。

  就這筆計算。

  還是賈家收入最少第一部分。

  要知道，這個年代，可不是後世那樣的年代，隱形消費巨多，月光族一筆一筆的，這可是個有錢你都沒出花的年代。

  賈家手頭的錢，只多不少。

  不過賈張氏極品，手頭握著的錢不會拿出來，秦淮茹估摸著手頭也賺著一筆賈東旭的錢，只是秦淮茹肯定也不樂意花。

  「何雨柱，這麼多年，你攢了多少錢？』

  方承宣問。

  何雨柱張了張口，然後蠕動了下嘴唇：「沒多少，我還要養雨水，也就a幾百塊！」

  當然，本來可以更多。

  但是他之前跟秦淮茹走的近，秦淮茹也總會來自己家裡借錢，他把錢借給秦淮茹，也沒有打算還，現在想想，也借出去有兩三百了。

  「承宣長大了，能看出這些彎彎道道，我以後也就放心了。」

  方康伯微笑著看著方承宣。

  他現在相信，何雨柱所說的那個夢，大概是真的，是老天在警示何雨柱。

  「方爺爺誇獎了。」

  「在農村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我哥嫂子也結婚了，也會鬧出一些矛盾，多聽多看，之前只是剛來四合院，心裡有點怯。」

  「不過爺爺你那種情況下，相信我，護著我，我知道爺爺你的為人，也就不怯了。」

  方承宣淡淡說道，給自己的轉變，略微打個掩護。

  方康伯點點頭。

  「你這個孩子。方爺爺如今是八級鉗工，一個月九十九塊錢，如果把工位提前給你，你就只能是學徒，我的意思是我多干幾年，給你跟憐雲多攢一些錢。」

  「正好你有空，可以多讀讀書，多讀書有好處，將來學習技術，也方便。」

  方康伯道。

  一側的何雨柱想到方承宣會做飯，立刻道：「方爺爺，不用這麼麻煩，方承宣廚藝不錯，我可以推薦他去後廚，楊廠長需要我給領導做飯，我之後也帶上方承宣。」

  聽何雨柱的話。

  方承宣眉睫垂了垂，心下微妙：「怎麼回事？何雨柱怎麼知道我會廚藝，原身應該不會才對？」

  方康伯聞言，沒有答應。

  而是朝著方承宣看過去：「你的事情，你覺得呢？」

  方承宣看了一眼方康伯，對於這個老而睿智，慈祥又不會以長輩身份，就替自己決定的長輩，十分有好感，聞言笑了笑：「我聽您的！」

  方康伯也笑了笑，他對方承宣這個年紀小小，但遇到事情心有成算，拎得清楚的小輩也很有好感，思索了一下道：「你既然來城裡了，不能沒有個工作，將來說媳婦也不好說！」

  「既然傻柱願意幫忙，那你就承了這個情，將來拉拔一下傻柱、至於憐雲這邊，我打算花錢，讓四合院裡的人照顧，畢竟你一個沒有結過婚的，也不知道怎麼照顧孩子！」

  方承宣不反對，便點點頭：「好，我都聽方爺爺的。」

  這時，方憐雲哭了起來。

  三個人頓時圍繞過去，搖晃著哄的哄，燙奶粉的燙奶粉。

  而另外一邊。

  一大爺易中海聽著前院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眉頭皺了起來：「你們的意思，是你們都看到了秦淮茹跟賈張氏一起算計方承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