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傻柱啊，你說的方承宣，怎麼跟我打聽到的方承宣不一樣？

  周圍一陣安靜。

  就連秦淮茹都忘記了哭，眼睛掙得大大的。

  「賈家賠償款有好幾百？」有人問道。

  有人搖頭不確定道：「不知道，但是老方頭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他在軋鋼廠的時間比易中海還長，他既然說了，那就肯定有賠償款！」

  「賈家這麼有錢，一大爺明知道，還讓咱們捐錢接濟，這安的什麼心啊？」

  此言一出。

  眾人紛紛狐疑的看向易中海。

  有些話大家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一個個眼神心裡卻都在暗想：「不會吧，一大爺該不會真的跟秦淮茹有一腿，或者想跟秦淮茹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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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邊。

  一大爺易中海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被挑破！

  賈張氏感覺到不太對勁，從頭到尾就沒有出現，聽到賠償款了，更加沒有出現，眾多四合院的人都看向一大爺易中海，等著一大爺說道說道。

  然而，易中海嘴巴張了張，好半餉說不出。

  良久才道：「我讓傻柱接濟，又不是讓傻柱接濟錢，秦淮茹家都是老弱女人，家裡一些重活幹不了，我接濟是這個意思！」

  方康伯冷冷的看著易中海。

  「傻柱不是說了，自己單身，秦淮茹又是寡婦，不合適！」

  「傻柱要自己想幫，我不說什麼。」

  「對方不想，你一而再再而三逼迫，是不是就過了？還是說，你的確希望傻柱名聲壞了，娶不上媳婦，最後跟秦淮茹湊合？」

  方康伯直接詢問。

  一大爺易中海心裡梗著氣，「我這不是念著都是一個四合院的。」

  「再是念著一個四合院的，也沒有牛不喝水強摁頭，還因此說是我教唆的人，你什麼意思？傻柱聽你的，就是好的，聽我的，就是壞的？」

  方康伯十分的生氣。

  傻柱的事情，其實他還咩有想清楚到底要不要管一管，畢竟他一把年紀了，沒有必要為了傻柱跟別人對上，但易中海偏要拉扯他。

  今天要不說話，還不知道往後要怎樣？

  「行了！」

  「四合院這麼多人，有不是只有傻柱一個，大家鄰里鄰居，我就不信，賈家有事情，四合院的人不幫忙，天這麼晚了，我要去休息了。」

  方康伯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中海，轉身離開。

  何雨柱跟在身後道歉道：「方爺爺，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知道我是因為你，你就硬挺一些，說不接濟秦淮茹，別人怎麼說，怎麼鬧都不接濟，不然我算是白為你找了麻煩！」

  方康伯朝著何雨柱看了一眼。

  何雨柱撓了撓頭：「我知道，方爺爺放心，我不會接濟秦淮茹的！」

  方康伯看了一眼何雨柱，心中盤算著過繼的事情。

  他年紀大了。

  萬一在四合院裡有個事情，那還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何雨柱將發看過方康伯送回後院，聾老太太站在屋檐下。

  看到聾老太太，何雨柱有些心中一陣複雜，也就沒有打招呼，聾老太太皺了皺眉：「傻柱，你怎麼了？如今看到老太太我，都不打一聲招呼了？」

  「聾老太太！」

  何雨柱喊了一聲，但語氣沒有以前那樣親切。

  聾老太太擰眉。

  何雨柱望著聾老太太，抿了抿唇：「聾老太太，一大爺非得讓我接濟秦淮茹，這事情你怎麼看？我要不要聽一大爺的？」

  聾老太太是知道這件事情鬧的。

  她眉頭擰的更深，似沉吟片刻開口：「你一大爺就是心好，這個四合院，不是他坐鎮著，早就亂了，他讓你接濟秦淮茹，也沒有什麼壞心思！」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他沒有聽懂這話。

  不由問道：「那老太太的意思是我改接濟，還是不接濟？」

  聾老太太一噎。

  她是想含糊過去的，何雨柱聽出來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可現在何雨柱這麼明顯的問，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些年來。

  都是易中海每天給他送一碗飯，雖然傻柱也乖巧聽話，你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但是到底不會來事，很多細節上你不說，就照顧不來你。

  「你有能力就接濟！」

  聾老太太心裡盤算了一番說道。

  何雨柱心裡空落落的難受，縈繞著一股自己也不知道名為失望的情緒，抿了抿唇：「我知道聾老太太的意思了，不過我不想接濟秦淮茹。」

  「不說了，方爺爺，你休息吧，我明天早上做好飯菜給你送過來，你不用做飯了！」

  說著。

  何雨柱轉身就走，卻不說什麼給聾老太太送飯的話。

  方康伯看著何雨柱走的背影，朝著聾老太太瞥了一眼，心中暗道：「都說聾老太太精明，如今看來，也太過精明了一些。」

  「傻柱如果還跟以前一樣，倒也無妨，可偏偏……」

  方康伯心裡想了一下，自己回了房間。

  自打傻柱改變後，他也算看清楚了四合院裡，易中海，聾老太太，這兩個隱藏最深之人隱藏在好名聲之下的真面目。

  一個道貌岸然，心存算計。

  一個精明過頭，帶著利己。

  「方康伯，你是不是跟傻柱說了什麼？」聾老太太忍不住問道。

  何雨柱的態度太不對了。

  他給方康伯送飯，都不給自己送，要知道，當初何大清走了以後，可是她幫著照顧何雨水的。

  「我什麼也沒有說過，真要說什麼，也等不到現在！」

  「傻柱是自己要改變的，你也活了一輩子，該知道，人啊，自己不立起來，別人啊，是拿他沒有辦法的！」

  方康伯深邃的說道。

  心中對何雨柱編制的那個夢，有了幾分狐疑。

  他原本對聾老太太跟易中海的好感，遠遠超過於四合院的其他人，如果真的要安排後事了的話，必然會選擇他們兩個託付一切。

  不過，他連孫女都沒有，孤家寡人一個，可沒有什麼孫女。

  這一晚上。

  眾人散去後，還在議論著四合院裡的事情，說著傻柱，秦淮茹，一大爺易中海的事情，一個個暗暗分析，揣測一大爺讓何雨柱接濟秦淮茹的暗意。

  儘管易中海有所解釋。

  但是大家還是覺得有一些別的東西，總結道：「還得看以後，一大爺跟秦淮茹的態度，這要是還糾纏著傻柱，就有意思了！」

  ……

  夜色漸深。

  一大爺易中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還不睡？」一大媽問。

  一大爺易中海乾脆坐起來道：「我睡不著，傻柱變化好大，以前我說什麼，他都會聽，就算不聽，也不會反駁我，只會不說話，可今天讓他接濟秦淮茹，也不是什麼大事，怎麼也不答應！」

  「做什麼非得讓傻柱一定接濟秦淮茹？你還真打算撮合傻柱跟秦淮茹？可是秦淮茹可是當著眾人的面說了，這一輩子不改嫁的！」

  一大媽蹙眉說著。

  她多少是知道一些，一大爺想讓賈東旭跟傻柱給自己養老的，如今賈東旭不在了，怕是看上棒梗了，因此才這般用了心的幫秦淮茹一家。

  「不讓傻柱接濟秦淮茹，難道我們去接濟？」

  「我們兩個人沒有兒子，錢必須攢起來，以後用來養老，不然將來我干不動了，親生的都不一定給咱們錢花，更何況不是親生的！」

  一大爺易中海分析道。

  然後長廠的嘆了一口氣：「我的確有幾分撮合傻柱的意思。」

  「秦淮茹你也看到了，人勤快，也善良，男人死了以後，不改嫁，願意照顧婆婆跟三個孩子，你看她將賈張氏還有賈東旭伺候的多好。」

  「將來咱們來了，必然要一個人能吃苦的人伺候咱們，我看秦淮茹就很好，她帶著三個孩子，勢必難以改嫁，一個女人要撐起一個家，肯定不容易，沒有個男人幫襯著，遲早逼的改嫁！」

  「但她要是跟傻柱在一起，他們兩個傻柱賺錢養家，秦淮茹伺候照顧咱們，將來咱們的日子，只好不差，可現在傻柱不接濟秦淮茹，四合院裡適合秦淮茹，能娶秦淮茹的也只有傻柱一個，不撮合他們，能撮合誰？」

  一大爺易中海憂心忡忡。

  一大媽抿了抿唇，然後抬手摸了摸肚子。

  每當提起無人養老的話題，她總是會下意識的歉疚，覺得自己不能生害的，可是那天聽了傻柱的話，她想法猛地一頓。

  會不會是老易不能生？

  「老易，我們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說不定咱們還能有自己的孩子，這有了自己的孩子，總比別人的孩子靠譜！」

  一大媽忍不住開口。

  一大爺易中海眉頭一蹙：「少聽傻柱胡說，傻柱知道什麼？」

  「不提這個。」

  「我明天還是得去做做傻柱的思想工作，不過，不能像今晚上那樣的態度了！」

  說著。

  易中海就躺下睡覺，不打算繼續談論孩子的話題。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抿了抿唇：「老易，要是你不能生，要不，咱們還是領養一個，從我哥家那邊領養一個，當做自家的孩子養，就算孩子將來知道身世，咱們也是親戚，怎麼也比指望別人好吧？」

  易中海翻了個身子，背對著一大媽。

  「這年頭，親生都不孝順，更被踢養來的孩子！」

  「咱們有錢，自己拿著手裡花，不好嗎？再說了，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爺，四合院的小輩都尊我為長輩，有傻柱還有賈家，咱們不缺養老的人。」

  不想再提這個話題。

  易中海語氣不怎麼高興道：「行了行了，趕緊睡吧！」

  一大媽躺下，但心中卻鬱郁的。

  暗暗想到：「指望別人，你之前指望賈東旭，賈東旭忽然沒有了，棒梗還小，傻柱如今又這般態度，哪裡還能乖乖聽話，等傻柱一結婚，人家媳婦能願意傻柱養兩個沒有關係的閒人？」

  「至於秦淮茹！」

  一大媽心中煩躁，睡不著，也跟著煩躁的背過身子，背對著易中海，繼續想到：「秦淮茹一個寡婦，老易讓傻柱一個男人接濟秦淮茹，秦淮茹也不說一聲，樂見其成的樣子。」

  「可見不是個沒有心思的人，有心思的人，將來當真能給他們好好養老？」

  「不行，我得回家跟家裡商量一下！」

  一大媽以前一直覺得自己不能生，心裡慚愧，總覺得對不起易中海，而易中海如此還不跟自己離婚，自己真的是發了狠心的要跟他好好過日子。

  可現在……

  猛然間意識到，可能不是自己不能生，心態轉變，從前的情緒反噬。

  她再看易中海，心裡就涌滿了委屈。

  忍不住想：「老易自己不能讓我懷孕，他知不知道，如果知道，還讓人說我是不能下蛋的母雞，是不是就太過了？」

  ……

  翌日。

  四合院的人忙碌著吃飯，上班。

  何雨柱這邊做好了飯菜短出門，就看到站在賈家門口的秦淮茹，對方柔弱可憐，挺著個大肚子，端著個盆，衝著他笑。

  「傻柱，你起來了，那個我家沒有米了，能不能借一點米？」

  秦淮茹可憐兮兮，眼神帶著不好意思的請求。

  何雨柱眉頭蹙了一下，拒絕道：「你找一大爺家去借吧，我這邊不方便！」

  說著一手端著托盤，一手關門。

  然後往後院走去。

  秦淮茹望著何雨柱離開的背影，眉頭輕皺，心裡隱隱約約感覺到失控了。

  而這邊。

  何雨柱端著飯菜去找方康伯，兩個人一起吃飯：「方爺爺，你說，秦淮茹怎麼想的，昨天動靜鬧的這麼大，還說他們家有那麼多錢，她怎麼一大早能來找我借米？」

  上一輩子。

  他不知道賠償款的事情，也的確同情秦淮茹，多少也帶著一點憐惜漂亮女人的想法，的確一開始從借米，借紅薯，借柴米油鹽，最後到借錢。

  後面似乎自己幾乎每個月的工資，都被借走了，也因此，他一個廚子一分錢都沒有攢下。

  婁曉娥說要嫁給自己的時候。

  自己連嫁妝都拿不出來，以至於被婁家人從頭到尾都看不上，後面發生種種，導致婁曉娥也對自己失望，甚至還將孩子給打掉。

  方康伯吃著何雨柱做的飯菜，眯了眯眼睛。

  不愧是個廚子，飯菜就是做的好。

  聞言，看了一眼何雨柱：「說了你也不會懂，你只要記得寡婦門前是非多，不想自己名聲不好，娶不上媳婦的娶秦淮茹的話，你就離秦淮茹遠一點，有些忙能幫，有些忙幫不得！」

  「你傻，分不清楚什麼忙能幫，什麼忙不能幫，就一律不幫，到時候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沒有求人幫忙的時候，日子也差不了！」

  何雨柱聞言，眼睛一亮，「方爺爺，你說的話，跟方承宣一模一樣的，他也是這麼說的，說我分不清楚什麼忙能幫不能幫，乾脆就一縷別幫，最壞也就是我需要人幫忙的時候，被人也不幫我，但是只要我好好過我的日子，就憑我一手廚藝，手中在握著錢，基本也不會遇到什麼要求人幫忙的事情！」

  方康伯挑眉：「又是方承宣？」

  「不過，傻柱啊，你說的方承宣，怎麼跟我打聽到的方承宣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