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傻柱,我作為你爹,我哪裡對不起你?
2024-07-20 12:03:24
作者: 少司夢
眾人聽到何大清的話,紛紛倒吸了一口氣。
「天哪,何大清這事認真的,這是真的要斷了與傻柱的關係?」有人忍不住朝著身邊的人看過去,一邊問一邊看向裡面何大清與何雨柱的反應。
旁邊的人抱著胳膊看熱鬧:「我要是有傻柱這麼一個兒子,我也寧可沒有。」
「話也別這麼說,怎麼說傻柱也是何大清的兒子,親生的。」第三個人說道。
眾人議論著。
「照我說,有傻柱這樣的兒子還不如沒有,跟個寡婦糾纏不清,好好的婚事都被攪黃了,這是要斷老何家的根啊!」
「你也別說這麼說啊!人家秦淮茹也不是不能生!」
立刻有人反駁:「就秦淮茹的性子,秦淮茹怎麼可能願意再生一個兒子出來,別忘了秦淮茹可是有兒子的,這要是再生一個同母異父的,棒梗豈不是就要分的少了!」
「嘖嘖,這秦淮茹是不是也太貪了?吳丹珍可是說了,不爭賈家的工位跟房子,工位與房子以後還是棒梗的,一大爺那邊的房子工位,也肯定只能給棒梗,這還不夠,還要扒著傻柱,傻柱從前對秦淮茹多好啊,一個月的工資全都接濟給秦淮茹了!」
「怎麼夠啊,你別忘了,還有小當與槐花,就秦淮茹那名聲,小當與槐花將來怕是要只能招個人上門,這招人,你沒有房子,你沒有工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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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聞言的人,一怔,紛紛點頭:「這還別說,賈家,一大爺家,傻柱家,這加起來,可不就剛剛夠秦淮茹的三個孩子!」
眾人吸氣的吸氣,唏噓的唏噓。
大家都朝著那邊看過去,何雨柱瞪圓了眼睛,「何大清,你要把我趕出去,你明什麼將我趕出去,你可別忘記了,你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就跟寡婦跑了,你都不要這個家了,憑什麼現在回來霸占我的家?」
秦淮茹低頭沉默著,心裡盤算著。
暗道:「何大清該不會是認真的吧?這是覺得傻柱跟我糾纏在一起,不會給他養老,乾脆連傻柱都不要了?」
當即,秦淮茹面上帶著柔弱,楚楚可憐的解釋道:「何叔,你別這樣,傻柱他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將來養老還要靠傻柱。」
說完。
轉頭看向傻柱,勸說的搖了搖傻柱的胳膊:「傻柱,這是你父親,親生的,你別這樣,快跟你父親道個歉,一大爺不是說了,天下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不能這樣對何叔,你應該孝順何叔,聽何叔的話!」
何雨柱梗著脖子,面紅脖子粗。
秦淮茹仰頭看著何雨柱,眼睛裡帶著懇求,低低道:「傻柱,你不可以跟你父親斷絕關係,你這樣,讓我以後在大院怎麼立足?」
「大家會認為我是個壞女人,害的你跟親生父親都斷絕關係!」
話落。
秦淮茹美眸滑下眼淚。
何雨柱望著秦淮茹的落淚的模樣,抿了抿唇:「這跟你咩有關係,何大清他一走就是二十年,走的時候,更是一聲不吭,帶走家裡的所有錢財。」
「他哪裡有把我當兒子?」
「這些年給我郵寄十塊錢,這十塊錢,還是跟雨水一起分的,一個廚子,最少也賺三四十,多的去哪裡?怎麼著,跟寡婦跑了,給寡婦把兒子養大,最後還不夠,反過來還要占我的家,何大清,你還是不是人?」
何雨柱滿心氣憤。
兩父子之間,哪怕知道何大清這二十年來,並沒有忘記他們,但是被易中海的隱瞞,到底也是讓兩個人心中升起了隔閡。
何大清本來見秦淮茹服軟,一時腦子衝動說出的話,想收回。
可看傻柱這樣模樣。
當下也怒了。
「傻柱,我作為你爹,我哪裡對不起你?」
「你娘走的早,難道不是我一把試一把尿的把你跟你妹妹拉扯大?」
「沒有我養你,你能長這麼大?沒有我教你一手廚藝,你能在軋鋼廠上班,能即使離開了軋鋼廠,也能不把自己餓死?」
何大清心裡也有氣。
是。
他是跟白寡婦跑了,可他一把年紀,想給自己有個伴不成嗎?
而且要不是他們不願意接納有個繼母的事情,他能一聲不吭,悄悄的跟著白寡婦跑了嗎?
這些年,他每個月給他們郵寄錢,哪裡忘記他們了。
「傻柱,我何大清,承認跟你繼母在一起,對不起雨水,但是我絕對沒有讀不起你,我走的時候,你都已經十八歲了,是個大人了。」
「而且我教給你譚家菜從廚藝,給你謀了軋鋼廠的工作,我哪一點對不起你了?」
何雨柱脖子一梗,吸了口氣,呼不出去。
「還有這次,雨水去找我,我才知道,易中海瞞了我寄給你們的錢,我拿了錢,我想的是什麼?想的是給你說個對象,甚至為此,千叮嚀萬囑咐,結果你呢?」
「你就非得爛在秦淮茹這個坑裡?」
「秦淮茹要只是個寡婦也就算了,你喜歡,娶了我也不說什麼了,可秦淮茹現在是易中海的媳婦,傻柱,你怎麼現在連一點禮義廉恥都不要了?」
何大清胸口起伏著,憤怒極了。
何雨柱理虧,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許大茂在一旁看熱鬧,笑的那叫一個幸災樂禍,見狀,插嘴道:「何大清,照我說,你還說這麼多做什麼?就傻柱這樣的兒子,還要什麼?」
「把傻柱趕出去,反正這房子本來就是你留給傻柱的,你要收回,傻柱也不能說什麼?」
何雨柱憤怒的看向許大茂,揮了揮拳頭:「許大茂,你皮癢了。」
許大茂頓時一慫,往秦靜如身後一躲,秦靜如一陣無語,掐了一把許大茂,呵斥道:「你就消停一點,真的還想被揍?」
這邊。
何大清深呼吸著,坐在板凳,白寡婦站在一旁,臉色憂心忡忡,但不知道憂心的是何大清,還是在憂心怎麼圖謀何大清在四九城的這兩間屋子。
「老何,你別生氣,有什麼話好好說。」
白寡婦輕輕的安慰著。
「傻柱啊,你就聽你爸的,你爸是你親生的爸,他還能害你不成?」
一側的秦淮茹看著白寡婦。
都當過寡婦,誰還不知道誰是什麼樣的人?
當即道:「白姨,你這話的什麼意思,難不成這不是親生的,就會害人了,那你的兒子也不是何叔的親生的,難不成何叔就對他們有害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