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我才是受害人啊!你們怎麼能抓我呢?
2024-07-20 12:01:02
作者: 少司夢
「方承宣,你血口噴人!」
秦淮茹死死的咬牙,憤怒而抓狂的衝著方承宣吼道。
「誰血口噴人了?」
不等方承宣說話,陳雲英從一側走了出來,憤怒的看著秦淮茹:「你這個女人真是噁心。」
「承宣跟你有又沒有關係,還噁心你,你卻三番兩次跑過來,這次居然如此過飯,自殘還嫁禍人,你不要以為你自己受了傷,留了血,別人就信你!」
方承宣與容心蕊悄悄對視一眼,看了一眼氣憤的陳雲英,有了陳雲英作證,更加會做事秦淮茹是自殘。
「秦淮茹,你之前在執法所處,可是有自殘的記錄,而且你之前還進過精神病院,要不是你前前婆婆跟你兒子無人照顧,才把你從精神病院接出來,你以為你一個精神病,能從醫院裡出來?」
方承宣冷冷的睥睨秦淮茹,眼裡寒涼如水。
秦淮茹一身的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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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報案,告人?
這件事情膽敢鬧大,就在精神病院孤老終生吧!
秦淮茹氣紅了眼睛,看著方承宣冷酷的模樣,直接哭起來:「方承宣,你怎麼這麼狠?」
「你一次兩次的針對我一個女人,不就是因為你之前跟我在一起,覺得我是你的污點。」
「可我也沒有辦法啊,槐花是你的女兒,我不找你,孩子就活不下去了啊!」
秦淮茹哭泣著,張嘴就是污衊,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女兒做文章。
方承宣眼皮跳了一下。
看原著的時候,很多人都猜測秦淮茹的小女兒槐花不是賈東旭的,現在看來,槐花怕當真不是。
不過,看著秦淮茹利用這件事情污衊他。
「報案吧!我坐得端,行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各位大院的人,都幫我做個見證。」
「秦淮茹污衊我是她孩子槐花的爹,而如今已經有了親子鑑定,是不是一鑑定就知道!」
方承宣坦坦蕩蕩。
宣房路大院的人看著方承宣,再看看秦淮茹,不少人看著秦淮茹的眼神就變了。
「我們幫你作證,你報案吧!」
「方承宣我們相信你,相處那麼久,我們也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宣房路大院裡,誰人不知道方承宣有多疼愛容心蕊。
每天都能看到夫妻倆散步,有時候容心蕊犯困不想走,還會被方承宣背回來。
這年頭,有幾個男人這樣寵媳婦?
再加上方承宣乾乾淨淨,人又厲害,眾人對比之下,也覺得秦淮茹跟方承宣不般配。
這邊。
郭向明從部隊回來,就看了這麼一處熱鬧。
在眾人話音落下後,衝著方承宣道:
「方承宣,你可還真是有夠倒霉,這個女人居然到現在還纏著你,嘖,難道真的因為是當過寡婦,臉都不要了,死磕你,她憑什麼覺得水性楊花的她,會有人看的上?」
說著。
吊兒郎當的上前。
「秦淮茹,你可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你在四合院裡,跟一大爺易中海,跟許大茂,跟傻柱,還有那兩個被你陷害勞改的男人,以及你被關去勞改處的男人,你自己數數。」
「一隻數都數不過來,你哪裡來的臉,覺得我兄弟方承宣會娶你?」
郭向明是懟懟全開。
說完。
他朝著周圍看熱鬧的問道:「我問你,就她這樣的,你願意娶?」
男人搖搖頭。
「我問你,你願意娶?」
郭向明又問別人。
「如果你有個兒子,你願意給你兒子娶這樣的女人?」
其他人別問道的女人連連搖頭。
眾人再看秦淮茹的時候,下意識的與秦淮茹隔開了距離,有年輕的小媳婦道:「除非腦子有問題,誰會娶這樣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為妻?」
秦淮茹身體亂顫。
「說起來也是方承宣脾氣好,不然的話,怎麼有人敢一次一次的上門,我想起來了,之前就是這個女人,跟著那什麼哪家的閨女,就是那女兒非得嫁給方承宣他們四合院的那個來著,也是一副糾纏方承宣的模樣,沒有想到,現在還糾纏不休!」
不少人一下子想起了秦淮茹。
「這方承宣多倒霉啊,居然被人給纏上!」
有人支持方承宣,站在他這邊想的,也有人懷著惡意揣測道:「切,人家不糾纏別人,只糾纏方承宣,這說明方承宣就有問題啊!」
「誰知道他們以前有沒有染,如今為了容家的財富,才裝出一副好男人的模樣!」
有人扁扁嘴,很是看不上方承宣。
「我呸,方承宣見到秦淮茹的時候,秦淮茹是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是你,你願意娶一個寡婦,養別人的三個孩子?」
郭向明罵道。
方承宣見這一切亂糟糟的,迎著眾人打量的模樣,心情似烏雲蓋頂。
「我已經報案了,等執法者來了處理這件事情。」方承宣懶得再搭理其他人,靜靜等待執法者到來。
秦淮茹就算不送去精神病院,怎麼也要送去勞改一段時間。
只是,秦淮茹一直如此,就叫人不開心了。
既然不能殺了!
方承宣眸光一垂,壓下心思,等待執法者解決這件事情。
很快。
執法者走了過來,還是熟人,看到這邊的一幕,嘆了口氣:「又是你們!」
「執法者同志,秦淮茹跑到我家,摔了杯子就往自殘,然後跑出去說我媳婦要殺她。」
「之後,更是胡言亂語,污衊我是他小女兒的爹,跟她有染,她的存在與行為已經眼中影響到我的家庭了,我希望執法者這次嚴重處理。」
「兩位也知道,幾次三番的,你們局外人都覺得麻煩,更別提我這個當事人,我的名譽,我的家庭都因此受到了影響。」
方承宣一看到執法者,就嚴肅著陳述道。
兩個執法者點點頭,然後又看向秦淮茹,見對方臉上身上是血,嘆息了一聲。
「秦淮茹,你才剛不自殘,獲得精神病院大夫的許可,才放了出來,你這就又犯病了?」
「執法者同志,不是他說的那樣,是她……」秦淮茹一指容心蕊:「是她打碎杯子,用剝離劃我的臉,還劃我的脖子,要不是我推開她逃了出來,我現在就已經死了。」
秦淮茹湊近兩個執法者,給他們看自己脖子上的傷。
然而,她不知道容心蕊傷她可是留了後手。
而世界也對她給予了作為主角的偏愛,經過這樣一番拉扯,本就不是很嚴重的傷,血已經止住了。
「秦淮茹,我們這次嚴肅的告知你,你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條例,請跟我們走一趟!」
執法者掏出手銬將秦淮茹銬上。
秦淮茹看著自己被抓,滿眼都是憤怒:「我才是受害人啊!你們怎麼能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