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乖,不要拿茅坑裡的惡臭來攀扯我們
2024-07-20 11:56:38
作者: 少司夢
「嘶!」
有人忍不住吸氣,拿手捂住嘴,瞪大眼睛,「不會吧?這也未免太過分了吧?」
方承宣聽著這議論,微微無語。
人的聯想還真是廣。
「你就是方承宣?身為軋鋼廠的副廠長,你居然亂搞男女關係,敗壞軋鋼廠的作風……」
聽到裡面的聲音,方承宣目中的神色一斂,沉沉的朝著中間看過去。
「我說,這位說話的人,你跟我是什麼仇怨,非得指著別人喊我的名字?」
方承宣聲音沉沉的開口。
而隨著男人踢何雨柱,卻喊著方承宣的名字,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都沉默了下來。
此時方承宣開口,眾人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你……」
男人看看何雨柱,又看看方承宣:「你是方承宣?」
「是我。」
「您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指著別人污衊我,這事情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去你找你上面的人。」
方承宣眼神冷冷。
這人仍舊有些不信的掃過何雨柱,眉頭輕蹙,然後看向周圍四合院的人,問道:「他是方承宣?」
四合院的人點點頭,有人小聲道:「沒錯,他是方承宣,地上那個被綁的叫何雨柱。」
男人發現搞錯了人,眼睛一轉,揚起一抹笑:「唉,方廠長,誤會。」
「是有人說軋鋼廠的副廠長方承宣在這裡亂搞男女關係,我這才過來的,沒有想到是污衊。」
「你放心,一會兒我就去找那人,好好教訓那人。」
男人飛快的選擇息事寧人。
方承宣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問道:「這亂搞男女關係是個什麼下場?」
「唉,這個要是領導層面,自然是嚴重一些,但我聽說這何雨柱連個工作都沒有,在嚴重也嚴重不到哪裡去,估摸著就批評一番。」
男人說道。
方承宣望著男人,沒有就此再說什麼,而是問道:「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男人眼神閃了閃,心裡咯噔了一下,笑道:「免貴姓林,林興思。」
方承宣點點頭,笑道:「嗯,我記下了,改日有空請你吃飯。既然你這邊忙,那就先忙。」
林興思眸光一跳,俊眸輕眨,面上雖然掛著笑容,但心裡卻忍不住暗想:「這個方承宣的話是什麼意思?」
想不透。
林興思便壓下心思。
方承宣掃了一眼被綁著的秦淮茹,二人都在看她,何雨柱憤怒的張口,似乎要罵,卻只能發出悶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旁邊的秦淮茹看著方承宣,咬牙切齒,憤怒道:「方承宣,我跟你到底什麼仇什麼恨,你要這樣算計我?」
眼見要走了,被秦淮茹攀扯上。
不管是來抓亂搞男女關係的人,還是四合院裡的人,都八卦的朝著方承宣看過去。
方承宣在眾人的目光下,嘲諷的勾唇:「算計?一個人算計另外一個人,必然有所圖,有所利。我算計你,圖什麼?」
「你自然是圖我。」秦淮茹仰頭,一副方承宣圖謀她的模樣。
這一幕,惹的方承宣忍不住發笑。
「圖你,嫁過人生了過三個孩子,還是圖你二婚又嫁給了打你半輪的一大爺?」
「亦或者圖你心懷不軌與人通姦,還是圖你輕易而舉就能爬上別人的床?」
「你自己數數,你有過多少個男人,你再問問其他人,看他們圖不圖?」
方承宣冷笑著,渾身透著輕慢的寒,撕開秦淮茹的臉。
秦淮茹看著方承宣輕慢的模樣,視線對上他身邊護著的容心蕊,嘲諷的眉眼。
她渾身顫抖。
心中憤怒道:「又來了,那種恥辱感!」
「我有那麼多男人,那是我有魅力,你就是因為我不同意與你,才這般算計我!」
「我告訴你,你再這樣算計,我永遠也不可能接納你!」
秦淮茹不知道怎麼想著。
話滾話,有些話就這樣被她說出來。
明知道這根本不是真相,但是看著周圍人狐疑打量她與方承宣的關係,她就一陣暢快。
「容心蕊,你以為方承宣是真的喜歡你?」
「別開玩笑了。」
「你要是沒有容家那樣的出身,你當方承宣能看上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片子?」
秦淮茹朝著容心蕊看過去,下巴輕揚,臉上帶著肆意,「他就是看中了你家的家財,你等著,遲早有天,他就不要你了。」
方承宣神色瞬間黑沉的嚇人。
這個秦淮茹,看來是如今的日子過的還是太好了。
被點名的容心蕊看著秦淮茹,紅唇輕慢的勾起,睥睨的打量著秦淮茹。
「秦淮茹,你知道你像什麼嗎?」
容心蕊美眸透著寒,聲音悅耳,卻冰冷:「你就像四合院裡的廁所,誰都能進去,臭的要命。」
「也就只有蒼蠅才圍繞著你嗡嗡轉,你還真把這當成魅力了?」
「胡亂攀扯?」
「你也配!」
容心蕊嘲諷著,呵笑了聲,「說起來,你也就只能這樣了,畢竟你手段用盡,也無法得我家承宣一眼。」
說著。
容心蕊掐了一把方承宣,驕橫道:「你看看你,長那麼好,能有又那麼出眾做什麼?」
「瞧瞧!」
容心蕊手往秦淮茹那一指,「是人不是人的玩意,都敢盯上你,明明自己求而不得,還一副你機關算盡的模樣。」
方承宣被掐的不是很疼,望著嬌噥艷色的容心蕊,溫柔道:「你都說了是人不是人的玩意了,還跟她生氣,也不嫌棄掉份。」
「乖,不要拿茅坑裡的惡臭來攀扯我們,你不嫌棄噁心,我還嫌棄呢!」
容心蕊嬌噥的哼了一聲,「哎呀,真的好臭,這年頭,茅坑裡的惡臭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了。」
「不行,我有些反胃。」
容心蕊背過身乾嘔,方承宣連忙緊張溫柔的輕撫她的背:「沒事吧?」
二人旁若無人的親昵,任誰都能看出兩個人關係很好,彼此只要對方。
四合院的眾人又看向秦淮茹,就看到秦淮茹又嫉妒又仇恨憤怒的模樣,眾人一陣唏噓。
「說起來,自從方承宣浪子回頭後,秦淮茹幾次三番的找方承宣麻煩,各種污衊方承宣,好像又一次還脫光了衣服爬上方承宣的床。」
「對對對,這事我也知道,事後方承宣可是噁心的連被褥都扔了,東西都是鄒長安拿走的。」
「秦淮茹她還真是敢想!方承宣可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人家年紀輕又長得好,就算不娶容心蕊,也不可能娶她秦淮茹啊!」
「就是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還不守婦道,這種女人,誰願意娶回家,沒看一大爺娶了人,如今誰不知道一大爺後悔娶秦淮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