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你還真是又膽大又瘋狂,正常人可不敢這麼幹!
2024-07-20 11:56:26
作者: 少司夢
聽他這麼說,沈傲驚了,他眼睛瞪大,忍不住低聲道:「你還真是又膽大又瘋狂,正常人可不敢這麼幹!」
「就算沒有這一手,那些人會放棄盯著容家?」
「該盯著的不還會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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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宣神色淡然中,透著一股冷,眼波流轉間,是壓在心底里的一股戾氣。
沈傲望著這樣的方承宣,聯想容家幾次三番的出事,深吸一口氣,長長嘆出。
「罷了。」
「你對我們沈家也算有恩,沈家會對外顯現出與你的親近,相信那些人會再掂量掂量。」
方承宣看了一眼沈傲,眉眼溫和,輕輕頷首:「那就多謝了。」
「是我沈家應該謝你。」
沈傲往方承宣旁邊一走,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雖然也是他們自己作死,但是若沒有你的插手,沈家還不知道如今如何?」
「這樣下午我組個局,介紹你認識些人。」
說完,沈傲看了一眼賀文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一起。」
賀文夷點點頭,與沈傲交好,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
下午大概五點左右。
方承宣在家中陪著容心蕊,就見賀文夷從外面走了進來,笑著道:「沈傲讓我接你去國營飯店。」
方承宣點點頭起身。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國營飯店,推開門進入後,在裡面尋找沈傲的身影時,方承宣看到一桌人,眉梢一挑。
同時,那一桌喝酒喝的正開心的人,也看到了方承宣,頓時三大爺閆書齋就罵了聲:「晦氣。」
說著別開了頭。
方承宣一一掃過那一桌,發現人還挺齊全,聾老太太,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閆書齋,秦淮茹,何雨柱,就缺了許大茂。
「方承宣。」
沈傲看到門口的方承宣,抬手找了找,只見,角落處位置比較大的一處桌子。
沈傲坐在那裡招手,旁邊是白俊楚,身邊還有幾個陌生的面孔。
方承宣笑了下,朝著那邊走過去。
沈傲等方承宣走過去,便給眾人介紹道:「這是方承宣,我兄弟,我爺爺可喜歡他了,都想認個乾親。」
這麼一說。
其他人看著方承宣的目光,打量的眼神里,透著明晃晃的熱度。
方承宣笑著對眾人點點頭。
沈傲做中間人,一一介紹這群人,吃飯喝酒間,這群人言語間試探起來。
方承宣微笑著,心中斟酌著透露一些,但更多時候只是微笑以待。
一圈下來。
其他人也明白,方承宣看著溫潤,實則疏離,待人可以溫和,但卻不是沒有手段心思,任人欺負。
接下來的交流,就顯得更加的真誠。
這邊氣氛正好,一群人明顯看著就有身份也有錢的人,如眾星拱月一樣圍繞著方承宣,看的另外一桌人吃味。
「三大爺說的沒錯,真是晦氣。」
「哪哪都有方承宣。」
何雨柱不爽的輕哼,臉上滿是厭惡嫌棄的情緒,整個人越想越生氣,胸口跟著起伏起來。
聾老太太看著何雨柱這樣,打了一下何雨柱的胳膊:「傻柱子,你才剛出來,難道又想去勞改?」
何雨柱氣憤的從鼻子裡噴氣,冷哼著,聲音不小的說道:「我就是見不得陰險小人得意。」
「真是蒼天不公,怎麼就叫這等陰險小人,猖狂起勢來!」
他的聲音太大。
惹的國營飯店的人,不由都朝著他看了一眼。
方承宣朝著那邊看過去,何雨柱挑釁的昂起下巴,鼻孔朝人,眼神睥睨。
沈傲也看到了,眉頭一蹙:「你們四合院裡的這個人,腦子有病嗎?」
「被你收拾了一次又一次,還不老實?」
沈傲是知道何雨柱的,因為知道,所以才覺得不可思議,日子都過成什麼樣子了,還不消停?
其他人中,有一個人眼神飛速閃了一下,試探的問道:「這個人怎麼了?以方哥收拾羅家曹家的手段來看,方哥怎麼就這麼放過人了呢?」
「跳樑小丑而已,再鬧也翻不出什麼花來,有必要收拾的那麼死嗎?」
方承宣端著酒杯淡淡回應。
問話的人沉默了一下,分析了一下話里的意思。
這是對面一群人再鬧也翻不出手掌心,所以任由著對方鬧,但羅家曹家這種,要麼不出手,要麼出手就拿住罪證,一擊致命。
那人思考了一下,笑道:「也是,那人一看就不怎麼聰明!」
一群人笑了笑。
大家繼續吃飯喝酒聊天,各自熟悉,也算認識,原本像方承宣這樣的想要融入他們這個圈子,不容易。
但方承宣有沈傲,以及賀文夷這層關係,在加上容家孫女婿的身份,以及那份手段。
幾人來參加這個局的時候,家裡人就說過,能與方承宣交好就交好。
然而,方承宣這邊不理會。
何雨柱那邊卻不消停。
三大爺閆書齋望著方承宣,就想到了他的工作,他的腿,還有他的錢。
「這個方承宣真是害群之馬,要不是他,我們大院何至於如此?」
「想想從前,四合院裡的大家,一個個日子過的多好,真希望方承宣從愛都沒有來過四合院。」
三大爺閆書齋喝著悶酒。
咒道:「你說,怎麼老天就不下到雷,把他給劈死?」
二大爺劉海中喝著酒不說話,望著方承宣的時候,滿心都是懊悔。
暗道:「真是後悔死了。」
「早知道方承宣這般成器,當時他剛來的四合院的時候,我就應該好好的對他啊!」
「易中海跟閆書齋欺負人的時候,我幫著糊一點,我又是四合院裡的長輩,如今方承宣是軋鋼廠廠長,我怎麼著也能當個領導。」
一大爺易中海端著酒杯,嘆氣著暗道:「早知道當時方承宣建議我資助鄒長安的時候,我就不應該猶豫。」
「現在我說不得也不用憂心養老的問題,也不必被秦淮茹日日折騰。」
秦淮茹也望著方承宣,眼神幽怨,心中委屈的暗道:「方承宣,你為什麼眼中就不能看到我一點?」
「我什麼都不圖你,就圖你眼裡有我,為什麼你對我那樣的嫌棄甚至厭惡?」
想完。
秦淮茹抬眸,幽幽的望著何雨柱,眼裡染上一抹水光,一瞬間無聲勝有聲的委屈,惹得何雨柱一陣心疼。
「秦淮茹,你怎麼了?」
「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方承宣他又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