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好你個方承宣,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遮掩你的區別對待。
2024-07-20 11:56:07
作者: 少司夢
沒有聽到關於這方面的動靜,沈傲吃不准什麼情況,看了一圈都是自己人,直接問道。
方承宣頷首:「見到了。」
「那看來柳鸞月沒有告訴曹國豪見過你,這舉動還真有趣。」沈傲說著,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兩口。
「白俊楚想要得空感謝你一番。」
方承宣想到今日院子裡那個出了很大力氣的青年,淡淡道:「沒有必要。」
「對了,我想見見柳家的當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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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得避開人。」
方承宣一派沉穩淡然的道。
沈傲微微擰眉:「這我怕幫你安排不了,柳家對柳鸞月恨鐵不成鋼,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就被調走了,不過不遠,就在隔壁省。」
「那行,我親自去一趟。」
方承宣思量一下,看來還得搞個出差,為了遮掩人的耳目,怕是還要找一找李廠長。
沈傲端茶茶杯,看著方承宣思量的眉眼,「你見到柳鸞月都做了什麼?」
「暫時不能告訴你。」
「但等大局已定之時,一切都會告訴你。」
方承宣一片平靜的陳述。
沈傲不是第一次無法從方承宣口中得知東西,倒也不生氣,「說起來,若非曹高斌蠢的話,今日怕都不知道耿元偉居然是曹國豪的人。」
捕捉到這一點。
沈傲陰鷲的眯了眯眼睛。
提起耿家,方承宣看向沈傲道:「對了,那個耿拾不知道為何,我莫名的有些在意。」
「沈家不好出手護著人,既然白家想要感謝我,就讓白家的人暫時護耿拾一段時間,別讓他因為這件事情出事。」
沈傲立刻看向他,「在意,這個耿拾怎麼了?」
「說不上來,反正別讓他真的成為替罪羊,左右白家因為這件事情與曹家,耿家本就已經不怎麼好,那麼出面護一護耿拾,也不引人注目。」
方承宣輕輕搖頭,語氣不疾不徐,臉上從容淡然。
從頭到尾,他都有他的節奏。
任何變數,都不會打亂他的節奏。
「行,我知道了,這事我會聯繫白俊楚。」沈傲望著方承宣,既然已經決定了相信方承宣,那就不應該懷疑。
這個人的能力與手段,羅家父子上已經盡數展現。
「好了,不說了,姑夫,你不是說有一個軍醫醫院的同學嗎?正好你帶我過去,我帶心蕊過去做個產檢。」
方承宣轉頭看向賀學義。
賀學義怔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那玉書你陪著孩子們長輩,我帶文夷心漪他們一起去。」
「行,去吧。」容玉書點頭。
一行人走出大院,沿途有人問道:「賀學義,你們這幾個人要去哪裡?」
「這不,心蕊懷孕了,大院裡又鬧了那麼一出,還攀扯我這侄子,帶她去醫院找朋友做個產檢。」
有人見狀詢問。
賀學義也不隱瞞。
等坐上車,方承宣看著開車的賀學義道:「先去一趟四合院。」
「好。」賀文夷應了一聲。
等到了四合院門口,就看到林牧背靠四合院的牆,站在門口,看到車子過來降下的車窗。
「給。」
林牧遞給方承宣一個盒子。
方承宣接過來,問道:「打算今天下午走?」
「嗯,不留下來了,也省的你來送。」林牧應了一聲,隨意道。
方承宣點點頭:「那這就當送過了。」
林牧點點頭。
兩個人交流完,方承宣升了車窗,賀文夷這才繼續開著車往他爸說的第一軍區醫院駛去。
等到了醫院。
賀學義去找那個同學,方承宣就陪著容心蕊去掛號。
賀文夷嘴角抽了抽:「你還真的是來產檢的?」
方承宣抬眸看了一眼他,「你為什麼會覺得一群賤人的事情,在這裡會比鑫瑞達事情還要重要?」
賀文夷一噎。
等容心蕊一圈產檢下來,一切都沒有問題,賀學義這才回來。
「心蕊,你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一下很快回來。」方承宣這才去干自己此次來第一軍區醫院順帶的事情。
賀文夷想要跟著。
方承宣抬眸看了一眼他,「這陌生地方,兩個女孩,你不守著,萬一被欺負了怎麼辦?」
賀文夷無語:「就你理由多。」
方承宣去了一會兒,很快就會來,眾人在醫院附近的一處地方散步,等報告結果。
賀文夷忍不住悄悄問他爸:「爸,你帶方承宣見你那同學做什麼去了?」
「想知道去問方承宣。」賀學義並不回答。
賀文夷沒好氣的看了一眼他爸,他要是能從方承宣那裡得到答案的話,還用得著問他?
等到快傍晚的時候,方承宣等人又回到醫院,拿了報告。
在車上。
方承宣打開報告,直接翻到最後的結果,經過鑑定,一號二號三號根本沒有任何生物學關係。
二號與三號則擁有生物學關係。
將這份報告折了折,方承宣借著裝口袋的動作,將其收入我的小院空間,抬眸就迎上容心蕊的好奇的美眸。
「我麻煩姑夫的同學,堅定了一下柳鸞月與曹高怡曹高斌之間的關係,根據親子鑑定結果,曹高怡與曹高斌是姐弟,但是她們卻不是柳鸞月的孩子。」
容心蕊眼睛微微睜大,然後微微歪頭,「所以,柳鸞月是因此受制於曹國豪?」
方承宣輕輕搖頭:「可能會有一絲緣故,但並非是這個原因,柳鸞月這個女人能隱忍那麼多年,換一般人早崩潰了。」
「可我見她的時候,她還條理清晰,甚至能洞穿我的某一部分來意,猜測我的背後有沈家的幫助。」
「這樣的女人,不是有一半曹國豪血緣的孩子能威脅的。」
只要容心蕊想要知道,方承宣就絕對不隱瞞。
前面開車的賀文夷手用力抓緊了方向盤,心中憋著氣,暗道:「好你個方承宣,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遮掩你的區別對待。」
「容心蕊想知道,就知無不言,旁人想知道,就憋著。」
可再生氣,賀文夷也拿這樣雙標的方承宣沒有辦法,只能自己深呼吸,自己平復自己的情緒。
「我也找人打聽過柳家的消息,聽說柳鸞月的哥哥,在妻子死後,就沒有在續娶,如今孑然一身,也沒有子嗣。」
容心蕊好奇看向方承宣,她與她的消息渠道,這是屬於容家的那一部分,方承宣一般更喜歡從自己的渠道獲得消息,應該不知道。
賀學義年齡長一些,知道的更多一些,便道:「沒錯,好像是妻子生孩子的時候本就艱難,壞了身體,夫妻二人感情很好,就一個孩子,後來這個孩子卻丟了,那妻子當即就撐不下去走了。」
「柳家人都長情,我聽說柳家現在都還在找那個孩子的蹤跡!」
說到這裡,賀學義也猛然意識到什麼,眼睛微微睜大,轉身看向方承宣問道:「承宣,你莫不是懷疑這個孩子的丟失跟曹國豪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