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是你?你叫人綁架我做什麼?
2024-07-20 11:55:22
作者: 少司夢
郭向明點點頭:「嗯,就是那個大院的,他們家人風評不太好,那個曹國豪的妻子吧,你是沒有見過。」
「那人離了大譜了,我媽說,她結婚前看著也大大方方,反倒是結婚後就開始變得唯唯諾諾,一副沒有曹國豪就沒有命了的模樣。」
方承宣想到舒倩雪。
這人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曹國豪的,剛才還帶著秦淮茹一起來鬧。
難道這裡面還藏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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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曹國豪,盯上心蕊了?」方承宣眼睛銳利一眯,一抹不善的氣息,繚繞著周身。
郭向陽感覺到方承宣的態度,搓了搓手臂:「倒不是他,他年齡都能做心蕊爸爸了。」
「是他的兒子。」
「聽說原先娶的媳婦死了。」
方承宣淡淡應道:「哦。不過,既然你說打算娶心蕊的人很多,為什麼特別提這個?」
「因為這個無所不用極其啊?」
郭向陽看向方承宣,左右看了一下,見容家人都沒有出來聽八卦,朝著方承宣靠近了幾分。
八卦道:「有私下議論,說曹國豪的兒媳婦死的有貓膩!」
「怎麼說?」方承宣更添了幾分好奇。
郭向陽繼續道:「曹國豪跟你一樣,是鄉下來的,他自己就是娶了平西府路大院裡的姑娘,才爬上來的。」
「原本好好的一個姑娘,變得對曹國豪唯唯諾諾,在父母面前一副為了曹國豪要死要活的模樣,在外人面前,一副無腦維護曹國豪的模樣。」
「這裡面要沒有點事,誰信?」
方承宣輕輕蹙眉:「曹國豪的岳家,就沒一點反應?」
「怎麼能沒有反應?」
「早年岳家想要收拾曹國豪,結果你知道曹國豪的媳婦幹了一件什麼事嗎?」
郭向陽一臉你肯定想不到的模樣。
方承宣心裡暗自猜測,約莫是對方在父母面前自殺,以自己的命來威脅。
面上卻搖搖頭,不打擊郭向陽的分享欲,問道:「做了什麼?」
「自殺。」
郭向陽一臉唏噓。
「我當時不在,但我聽人說了,曹國豪的媳婦,就這樣……」郭向陽放下酒杯,右手拿著筷子在左手腕比劃。
「一下,一下。」
「就左邊這條手腕,足足有三道縫合留下來的痕跡。」
郭向陽惡寒的抖了抖。
「你知道嗎?當時再慢一步送去醫院,對方可能就失血過多死了。」
「打那後,曹國豪的岳家,就拿曹國豪沒轍。」
方承宣心中雖然猜出是自殺,卻沒有想到過程居然這麼慘烈,怨不得郭向陽會特別提曹國豪一家。
這曹家人的手段。
就算是普通人,也會私底下議論一下,怕是這裡面有什麼手段?
「再說曹國豪的兒媳婦。」
「那是曹國豪一朋友的女兒,說是曾經救過他,所以兒子報恩娶了對方。」
「這一開始還能騙騙人,後來大家就知道,那兒媳婦啊,家就剩下她一個,但架不住人家家裡有東西。」
郭向陽抬手搓了搓,一副有錢的模樣。
「自打曹家有了這個兒媳婦,錢財上面就大手大腳的很,現在大家私下議論,覺得那兒媳婦死,肯定有問題。」
「要麼是曹家另有所圖,讓兒媳婦騰位置,要麼就是兒媳婦發現了什麼,被……殺人滅口!」
郭向陽說的玄乎起來,手還在脖子上比劃一下。
方承宣一陣好笑,他看著郭向陽,「既然私下裡有議論,那麼這事說不得就會有人查。」
「曹家如今既然無事,就只能說明議論是假的。」
郭向陽瞥了一眼方承宣,眼神那叫一個怪,直叫方承宣皺眉:「你那是什麼眼神?」
「如果曹國豪家那兒媳,屍體沒有如土,而是被火化了嗎?」郭向陽眉梢唏噓一挑。
方承宣神色深了幾分,「你的意思是曹國豪的這個兒媳婦死了,甚至都未曾停靈七天,就被曹家給火化了?」
「何止啊!」
郭向陽冷笑一聲:「是,除了曹家人,就沒有人見過這兒媳婦的屍體。」
「本來嘛,病了送去醫院,大家怎麼也知道對方去醫院了,死在醫院了怎麼樣?」
「可曹家半點也沒有傳出兒媳婦生病去醫院的動靜,要知道曹國豪的媳婦可是整日都在家的。」
「說什麼等發現的時候,兒媳婦就已經死了,兒媳婦臨終前,說自己要一把火把自己火化,他們尊重兒媳婦的意思,反正面上說到好好的。」
「事情就是這樣,叫人覺得這裡面有事。」
郭向陽拿起酒瓶倒酒,看著空蕩蕩的酒瓶,朝著方承宣看過去。
方承宣嘆了一口氣,起身,又給他拿了一瓶酒:「喝酒傷肝,少喝一點。」
「這不偶爾喝嘛,沒事。」
郭向陽立刻接過來,爽朗一笑,一邊開瓶倒酒,一邊繼續說道:「反正吧!」
「最近忽然聽到風聲,你最近小心一些。」
「來來來,我在跟你說說,如果你出事跟容心蕊離婚,還有誰會上門說親……」
方承宣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郭向陽,「有你這麼咒我跟心蕊的?」
「哎,我這不也為了你好,接下來的幾家吧,沒有曹家那麼事多到令人懷疑,但家裡人的人品也是一言難盡,畢竟你也知道,為了容家而盯上容心蕊的人,能是什麼樣子?」
郭向陽端著酒盅小口的品,一臉愜意享受的模樣。
方承宣笑了笑:「那你也太小看容爺爺了,真要到了那時候,還輪不到他們。」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曹家那邊我會注意一些。」
郭向陽嘿嘿一笑:「我覺得吧,盯上你的人一定都會後悔,羅子平就是前車之鑑。」
「自打沈青帶著羅子平搬出大院,我就沒怎麼關注!」方承宣淡淡道。
沈青不會放過羅子平。
否則,羅子平一旦喘息,不會放過他的同時,更也不會放過沈家。
那是一頭陰毒狠辣擇人而噬的豺狼。
沈家還不至於為了給他添點事情,就把羅子平給放了。
「我關注了啊!」
「你是不知道,人啊,還是不能做壞事,不然你不知道,背後有多少人盯著報復你。」
「嘖嘖,羅子平,慘啊!」
郭向陽搖著頭感慨,但面上卻一點同情都沒有,只有幸災樂禍。
就在兩個人說笑間,沉著臉低著頭悶走的秦淮茹,在一個拐角處被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巨大的麻袋從頭套住,在打暈。
等她在醒來,就看到一個有一面之緣的臉孔:「是你?你叫人綁架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