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你怎麼這就走了,你不會相信方承宣的胡說八道了?
2024-07-20 11:54:51
作者: 少司夢
方承宣望著大領導,又看著何雨柱一臉得意的模樣,心中滿是無語。
「兜兜轉轉,何雨柱居然還是攀上大領導這個劇情顯。」他在心中暗道。
手卻不由放在膝蓋上輕點。
一側的李廠長看了一眼方承宣,瞥了一眼一側的楊建國,打著轉圜道:「大領導,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咱們這都迷糊的很,方承宣做了什麼?」
李廠長忍不住有些好奇。
大領導深吸一口氣,望著態度看著淡然,卻給人一種尖銳感的方承宣。
「方承宣,何雨柱說你連續兩次破壞他的婚姻,這話你怎麼講?」
「身為一個好同志,怎麼能破壞別人,我聽說你還叫人打斷何雨柱的手?」
大領導深呼吸著沉聲問道。
方承宣瞥了一眼何雨柱,才看向大領導:「大領導,破壞他人婚姻關係這話,可是作風有問題?」
「這話可不能亂說。」
「不過,既然您說了,不如就仔細說說,我怎麼就破壞別人的婚姻關係了?」
方承宣淡淡的問著,表情輕慢譏誚。
大領導沉默了一下,「何雨柱,你說?」
「方承宣,我跟婁曉娥,難道不是你破壞的?」何雨柱質問道。
方承宣嗤笑出聲。
「你跟婁曉娥,純粹是因為你蠢,婁曉娥才離開你的!」他看著何雨柱,淺淺呼吸了一口。
一副嘲諷的模樣,繼續道:「因為你蠢,所以你看不到許大茂破壞的想法?」
「因為你蠢,你不知道就算人家女方不要你一份彩禮錢,但作為尊重,你也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因為你蠢,你不知道許大茂背後針對婁家,逼得婁曉娥不得不離開你。」
方承宣一句一句的說著。
何雨柱臉色難看。
「我以為事情過去那麼久,你多少會檢討一二,沒有想到,你是半點也沒有長教訓,更沒有長點能耐。」
「但凡你能保護好婁曉娥,保護好婁家,能鎮得住許大茂,婁曉娥能走?」
「因為你無能,婁曉娥需要你的時候,你連你自己都顧不上,你讓婁曉娥怎麼一靠你?」
「嫁漢嫁漢,可不止穿衣吃飯,還要保護人家,你保護了嗎?」
「你知道在你蠢的連自己都保護不好的時候,婁曉娥遭遇了什麼?」
「怪我?」
「你也是真好笑,連你自己真正的對手都看不清楚,單憑一腔惡意就覺得是我乾的。」
「活該你娶不到媳婦!」
方承宣放肆的懟了一場,聽的在場的人,震驚的震驚,八卦的八卦。
「那冉秋葉呢?」
「還不是你看我不順眼,才叫林楓去接觸人家,要不是你,三大爺就把人介紹給我了,冉秋葉也不會討厭我。」
何雨柱立刻辯駁道。
方承宣嘲弄一笑:「別人討厭你,自然是因為你有討厭的地方!」
「至於林楓跟冉秋葉,我可以對天發誓,這事情里,絕對沒有我的手筆。」
「至於人家不選擇你?」
「你也不照照鏡子,你又傻又沒腦子,萬事拎不清的,人家冉老師能看的上你?」
方承宣鄙夷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咬咬牙氣的不行,他梗著脖子:「就算婁曉娥是因為許大茂,冉秋葉是看不上我。」
「那於海棠呢?」
「跟你見面後,於海棠就不理我了,你還說不是你說的那番話,故意的害我?」
何雨柱越想越覺得一切都是方承宣的錯,方承宣就是見不得他好。
方承宣被何雨柱給蠢笑了。
「何雨柱,你個跟寡婦眉來眼去,不對,是跟有婦之夫眉來眼去,整天待在一起。」
「誰腦子有問題才會嫁給你,讓你整天帶著別人的女人來噁心她?」
「你去找那些女的問問,如果一個男的,嘴上說著跟別的女人沒有關係,別的女人卻給他又是打掃衛生又是做飯,並且還洗內褲。」
「你問問人家,這樣的男人,有女兒的願不願意把女兒嫁過去,不是女兒的,問問如果是她願不願意嫁?」
「別一副娶不上媳婦,就怪別人的模樣,你娶不上媳婦,純粹是因為你自己蠢。」
方承宣罵的暢快。
會議室里,一陣沉默,李廠長唏噓的看著何雨柱,笑了下:「怨不得何雨柱被人叫傻柱,感情還真是個傻子。」
大領導聽到現在,臉色沉沉的。
楊建國站在一旁,看著方承宣,又看看何雨柱,到底保持著沉默,沒有說話。
「大領導。」
「你倒是評評理,如果是你女兒,你願意將你女兒嫁給一個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男人?」
方承宣朝著大領導看過去。
大領導臉色難看的看向何雨柱:「你真的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
「大領導,你別聽方承宣胡說,我跟秦淮茹那是清清白白的,就是一個大院的幫襯一二。」
何雨柱連忙解釋。
方承宣嗤笑了下:「大領導,你應該問何雨柱,人家是不是給她整天洗內褲?」
大領導朝著何雨柱看過去。
何雨柱撓了撓頭,他心裡是不覺得洗個內褲衣服怎麼了,就解釋道:「大領導,我一個男人,洗衣做飯這種事情,自然不會做。」
「我接濟秦淮茹,秦淮茹幫我洗衣做飯,這不挺正常?」
方承宣下笑了笑。
大領導意識到了,胸口劇烈起伏,抬手指著何雨柱:」你是不是傻啊?」
「怎麼能叫別的女人給你洗內衣褲?」
何雨柱不解:「為什麼不能?方程宣不還找了一個遠方親戚每天給他們洗衣做飯?」
「你也說了,人家是親戚,而且方承宣找的人,跟自己年紀一般嗎?」
大領導簡直被何雨柱給氣死了。
他還真以為方承宣與何雨柱因為廚藝上不對付,又是將對方用計趕出軋鋼廠,又是破壞人家婚姻關係。
感情這一切都是何雨柱自己滿腔惡意的猜測?
「抱歉,這次的事情,是我片面了,我在這裡給你道歉。」大領導深呼吸著控制著情緒,轉頭看向方承宣。
「除此之外,大領導還有事嗎?」
方承宣態度淡淡,並不因為大領導道歉,就暴露出什麼受寵若驚的態度。
他依舊冷冷的。
大領導知道自己這次的事情沒做對,也不多說:「沒有了,我先走了。」
這時。
大領導也不追問什麼方承宣怎麼算計楊建國的事情了,冷靜下來,他已經意識到了。
「如果方承宣真的做了什麼,那也沒有證據,更別提對方未必做了什麼?」
大領導起身就走,何雨柱見狀連忙跟了上去:「大領導,你怎麼這就走了,你不會相信方承宣的胡說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