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你做與不做,已經沒有什麼分別
2024-07-20 11:54:32
作者: 少司夢
「就把容家人的情況往裡套了一下,果然就有老鄉說起容家的人……」
「他們說容家的人仿佛鬧了災一樣,一家人日子原本也都紅紅火火,但不知道從什時候開始,容家人一個一個的出意外死了,最後剩下一個老人與孫女。」
「老人就是方哥你讓我們打聽的容斯仲,孫女就是容玉書。」
「本來祖孫倆也好,因為容玉書找了一個知情丈夫,夫妻倆甜甜美美,還剩下了兩個孩子。」
「但一日,老人出了門就再也沒有回來,聽有人說老人去了山里,於是容玉書就去了山里,這一失蹤便是三個月。」
「三個月後回來,說是在山裡迷了路,也沒有找到老人,老人生死不知。」
「錢三就是打算自己去山裡轉一轉,看看啥情況,結果第二日就被人發現摔死在山裡的一處湖泊。」
關池說到錢三的死,又是一陣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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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宣俊眸微眯,輕聲呢喃:「山里?」
關池點點頭,「那山里聽說聽邪乎的,聽說好些人都是進山里要麼失蹤要麼出事的。」
「錢三不信邪,我當時也沒有多想,哪想到……」
方承宣輕輕頷首:「這事我知道了,你奔波了一夜,去休息一下。」
關池點點頭。
方承宣看著關池離開,回了一趟容家,家裡一家人在吃早餐,看到他回來。
容心蕊招手讓他過來坐,詢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我聽陳大娘說,就半夜就被叫走了。」
「出事了。」
「我派去調查容玉書的人,死了。」
方承宣語氣淡卻透著寒。
餐桌上,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頓,賀心漪太過震驚,手中的筷子摔在地上。
「那邊真的有問題?」
容爺爺沉著眸,臉色嚴肅的詢問。
方承宣淡淡道:「現在具體情況還不太清楚,但聽那邊打探回來的消息,這裡面可操作的空間太多。」
「我得去一趟同嘉省。」
「這個容玉書很危險,以她一人,絕幹不了這件事情,她身邊必然還有別人。」
「我打算去一趟同嘉省寧武村,跟你們說這些是希望,在我離開的時候,你們對容玉書起一個防備,莫要與她去什麼地方。」
方承宣開始做出安排。
容爺爺頷首:「你心中既已有了主張,那便按照你的來,走的時候記得要不把冷四帶上?」
「我一個人過去方便一些。」
方承宣伸手握住容心蕊的手,迎著她關心擔憂的眼神,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我沒事。」
「你別擔心,倒是你,如今懷有身孕,身子重,萬事要多小心。」
「陳大娘要負責憐雲,照顧家裡,對你怕是操心不上,我讓楊元德的妻子秦京茹過來住一段時間。」
方承宣緊握容心蕊的手。
「你在孕期,別憂思多想,我不會有事的,照顧好自己與孩子!」
容心蕊輕輕點頭:「今天就走嗎?」
方承宣頷首:「我一會兒去一趟廠裡面,以出差的名義去同嘉省,也好有介紹信。」
「其次,我也得見見賀廠長。」
說著。
她看向賀心漪,「賀心漪,現在已經出了人命,誰也知道,現在的那個容玉書是不是的親生母親。」
「也許你的親生母親正在遭遇折磨生不如死,你要是暴露了消息,那她可能就被人滅口。」
「具體怎麼做,你自己掂量。」
方承宣望著臉色慘白的賀心漪,也不多說,賀學義已經懷疑容玉書的身份,卻把女人依舊送過來。
可見沒有要暴露的意思。
賀心漪不過是一個小姑娘,心中已經隨著父親的態度,他的言語生出了懷疑。
那麼她必然會掂量。
左右她母親真的是容家人,他也不會對她作什麼,聰明的話,自然知道作何選擇?
「好了,我走了,照顧好自己。」
方承宣叮囑道。
容心蕊乖巧的點頭,輕聲應道:「嗯,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你在外也一樣。」
「放心,我有金手指,遇到我,倒霉的絕不會是我!」
方承宣摸了摸容心蕊的頭,聲音溫柔透著安撫,轉身推著自行車前往軋鋼廠。
一入軋鋼廠。
方承宣先去去了車間,讓人叫出楊元德:「方哥,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嫂子懷孕了,我可能要出差一段時間,在我沒有回來的這一段時間,你讓秦京茹去我家陪心蕊。」
「晚上就住在我家,幫我照顧好心蕊,防一防靠近的人。」
方承宣對著楊元德說著。
然後仔細叮囑了一番。
「好的,方哥,我這就請假回家一趟,讓京茹這會兒就去容家。」
楊元德立刻說道。
方承宣點點頭,轉身往賀學義的辦公室走,看到辦公室沒人,訝異了一下。
「你們賀廠長呢?」
「方廠長,我們賀廠長去找你了啊,就在你辦公室,你沒有見到嗎?」
被叫住的人詫異了一下。
方承宣也微微詫異了一下,「我還沒有去我辦公室,我這就過去。」
等走到自己的辦公室,就看到徐沛在辦公室里陪著賀學義,見他進來,徐沛這才離開。
他一走。
賀學義看著他,「我昨天試探了一下,玉書,可能當真不是玉書。」
方承宣淡淡瞥了他一眼,往辦工作後面走去。
賀學義繼續說道:「你不知道,玉書在村子裡的時候,曾經為了找爺爺失蹤過三個月。」
「自那時回來,她就變了,而且對那三個月隻字不提,我心想著她怕是在外面出了什麼事情,因此便極盡安撫,從未曾懷疑過她的變化。」
方承宣坐下,抬頭看著賀學義。
「我已經知道了,我派了人去同嘉省的寧武村調查,我派去的人,死了。」
方承宣聲音很淡,淡到令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賀學義便是如此。
他眼眸震驚,呼吸一緊:「死,死了?」
「所以,賀廠長,我的姑夫,我希望你這段時間裡穩住你身邊那一位,別叫她有任何的懷疑。」
「她的事情,容家的事情,我自會調查清楚,在此期間,我不希望你做任何多餘的事情。」
方承宣語氣冷冷而涼薄。
賀學義沉默:「可我……」
方承宣不去聽他的話,直接打斷:「你做與不做,已經沒有什麼分別,如今做什麼,都是驚蛇,或者說你喜歡上你如今這位枕邊人,想要幫著她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