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林楓被何雨柱舉報投機倒把,把何雨柱給打了
2024-07-20 11:54:18
作者: 少司夢
「行,那方廠長,你就送賀廠長一程。」李廠長二話不說就答應。
方承宣點點頭:「好。」
說著,起身走到賀學義的身邊扶著賀學義,往外走去。
賀學義搖搖晃晃,看似身體不穩。
方承宣卻力道十分的穩,兩個人一路走出軋鋼廠,賀學義站直,微笑道:「你練過?」
「嗯。」方承宣也不驚訝賀學義裝醉,淡淡應道。
賀學義望著平靜淡然的方承宣,側頭認真審視,「你就不好奇,我裝醉叫你出來有什麼用意?」
「你若想說,不用我問,你若不想說,我問了也沒有用。」方承宣淡淡的說道。
賀學義掃了一眼方承宣,走到軋鋼廠附近的一處國營飯店坐下,叫了兩盤餃子。
「一起吃,看你宴上也沒有吃好。」
方承宣拿起筷子,淡淡的吃,不慣賀學義有什麼態度,病來降到,水來土掩。
軋鋼廠,他並沒有久待的意思,不管是與李廠長還是賀學義都沒有太大的利益衝突。
只要這些人不來招惹,他也不會去招惹他們。
原本還有些擔心李廠長一人獨大,會膨脹找麻煩,現在三足鼎立,也是極好。
「聽說容家之前帶著你認了很多人,看樣子是把讓容家的人脈都交給你了!」
賀學義似閒話家常般道。
「嗯。」方承宣淡淡輕應。
賀學義望著方承宣,眸光淡淡流轉,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有人說容家出事,裡面有你的手筆,因為你想吃絕戶。」
「有人?」
「容玉書?」
方承宣抬眸,淡淡望了一眼賀學義。
賀學義一頓,沒有想到方承宣這樣的直白,他搖晃著頭,笑了好一會兒。
頷首道:「是玉書。」
「她跟著家人早年過的很不好。」
方承宣唇角揚起一抹輕諷,「說的好像容家的人就一定過的很好一樣。」
賀學義蹙眉狐疑。
「賀廠長不如回去問問賀爺爺,看他從前過的好不好!」
賀學義唇角輕抿。
他聽懂了方承宣的意思。
不管容家如今的日子多好,那都是容家人的自身的努力,你要說容家人過的好,那容家也挺好。
你要說容家過的不好,那容家人也自有他過的不好的。
他沉默了片刻。
「若是你,難道就甘心?」
賀學義忍不住問。
方承宣望著賀學義,眸色淡淡:「甘心與不甘心,是看情況的?」
「容姑姑若過的好,她不會不甘心。」
「同樣的容家如果過的不好,容姑姑也同樣不會不甘心。」
「說什麼甘心不甘心?」
「就算容家真有些東西,就憑你說容姑姑早年一家過的不好,你覺得他們守得住那些東西?」
他一句一句的問,帶著輕慢嘲諷。
賀學義忍不住沉默。
「有些事情,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立場不同,態度不同,結果也自然不同。」
「我不知道容姑姑心中到底在怎麼想著?」
「我也不知道賀家心裡又是怎麼想的?」
「但,人吶,有時候還是要剔透一些,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有些東西,你心心念念想要,也許終成一場空,但你若是沒有那樣心心念念,也許無心插柳終是得償所願也未嘗不會。」
方承宣的話,透著深意與暗示。
容家就算真的有一筆東西藏起來,但這筆東西,也不可能現在拿出來分。
其次,就算分。
也不是容玉書說要多少就要多少,畢竟容家才是從前的嫡系,才是一直守著那些東西,為之付出努力與代價的人。
賀學義難得的沉默了下來。
方承宣抬手看了看手錶,差不過兩點了,「賀姑夫,我約了心蕊去醫院,就先走了。」
「有些事情,你還是想一想。」
「畢竟,容家與姑姑至少也有七八十年從不曾聯繫,就算是住的近的親戚,幾十年不聯繫,也就沒有了這門親戚,更何況七八十年。」
方承宣委婉提醒。
容家不想與賀家乃至容玉書走到那樣一部分,有些東西,容家也不是一分不給。
但太貪了,也就過了。
賀學義深深的看著方承宣,忍不住問道:「你就不覬覦那些?」
「沒有能力讓自己過的更好,更資本,才會去覬覦,倘若自己有,不過錦上添花,有與沒有,又有什麼關係?」
方承宣朝著賀學義望了一眼,俊眸輕眨,忽然勾唇,笑容有點微妙。
「提起這個。」
「我覺得賀姑夫可要好好檢討了,容姑姑一定要那些東西,當真只是因為早年過的不好,而不是因為賀姑夫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他似笑非笑。
「我找人打聽過,賀姑夫們回來也有三年了,不顯山不露水,三年期間容姑姑都沒有提容家的事,怎麼忽然間就提了?」
「是誰讓她覺得自己必須拿到那些?」
方承宣的問話,讓賀學義臉嚴肅起來,整個人變得沉默。
「我呢?」
「不太清楚容姑姑那一脈的容家的容家人到底是什麼樣子?但都是一樣家族養出來的人,沁在骨子裡的東西,應該都差不多。」
「我不覺得容家人會在容姑姑耳邊,心心念念著去搶去爭容家的東西。」
「要知道,在大家都還未曾解放之前,容家是嫡系,而嫡系占家中所有財產!」
方承宣深深的望著賀學義,點點頭,起身離開。
國營飯店內,賀學義坐在角落處,面露思索,神色起起伏伏不斷變幻。
方承宣出了國營飯店,騎了自行車就回了宣房路大院,完全不知道自己給賀學義扔了一個怎樣的炸彈?
「爺爺,奶奶,我帶心蕊出門逛一逛。」方承宣牽著容心蕊的手出門。
為了不讓她奔波,特地叫了邱高傑開車過來。
兩個人一起前往紅星醫院,原本不緊張的方承宣莫名的緊張起來,直到一聲恭喜他。
他都還有一種不敢置信的感覺。
「我這就要當爸爸了?」方承宣從容溫潤的臉上,露出點傻氣的表情。
容心蕊被他逗笑:「嗯,你就要當爸爸了,開不開心。」
方承宣揚起一抹喜悅溫柔的笑容:「開心,怎麼不開心?」他終於在有了妻子後,有了字的血脈。
這種感覺很難想人訴說,就是很動容。
「醫生,女子懷孕期間都要注意什麼?」方承宣忍不住詢問,鬧的一聲多看他兩眼,新奇的瞥向容心蕊。
容心蕊羞的臉頰通紅,心裡卻甜蜜幸福的扯了扯方承宣,低聲道:「承宣,這種事情,哪有男人問的?」
方承宣後知後覺意識到如今是六零年代,他笑了笑不在多說,心裡卻想著回去從我的小院商店中買一本好好看看。
兩個人喜氣洋洋的回了宣房路大院,就看到容家裡坐著的秦京茹。
方承宣錯愕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秦京茹看到方承宣連忙起身,幾步走過去:「方承宣不好了,林楓被何雨柱舉報投機倒把,把何雨柱給打了,好像還牽扯到什麼林楓對女同志耍流氓,兩個人現在都去了執法所。」
「我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只能趕緊來找你,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