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我覺得你家也可以這麼倒霉,你覺得呢?
2024-07-20 11:54:14
作者: 少司夢
容玉書熱情的邀請方承宣與容心蕊進屋子,本著看容爺爺看中的態度。
方承宣與容心蕊進去喝了一杯茶。
「媽!」
屋子裡有一個女子,大概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容貌屬於那種很有韻味的清雅秀美。
看到方承宣與容心蕊,驚訝了一下:「他們是?」
「他們是你大爺爺的孫女與孫女婿,去叫你哥出來認認人。」容玉書抬手示意道。
然後轉頭看向容心蕊與方承宣:「你坐,我去叫你賀叔叔,他這個時候應該在你賀爺爺與賀奶奶處!」
方承宣也想見一見這一家人,微微頷首。
容玉書一離開,很快就有一個二十二三歲的青年從屋子裡走出來。
「你好,我叫賀文夷,這是我妹妹賀心漪。」賀文夷介紹道,讓妹妹端來水果。
方承宣微笑頷首,打招呼:「方承宣,容心蕊。」
四個人打了招呼。
賀文夷笑看著方承宣,「你給人的感覺好冷,你平日也這麼與人接觸嗎?」
「我這個性子比較內向,不怎麼與人相處,還請見諒。」方承宣歉然道。
賀文夷上下打量了一下,「看不出來,我可是聽說,你是軋鋼廠的副廠長,要沒有點本事,能成為副廠長?」
「我能當副廠長,不過是全憑運氣,你若是打聽過了,就知道我之前不過是在後廚待著。」
賀文夷點點頭,嬉皮笑臉道:「聽說容家出事了,嘖,也是挺倒霉的,對吧?」
「我覺得你家也可以這麼倒霉,你覺得呢?」
方承宣似笑非笑,不怒自威。
一側的容心蕊卻控制不住,胸口起伏,美眸含怒,抬頭狠狠瞪向賀文夷。
「抱歉。」
「我口無遮攔,還請見諒。」
方承宣臉上沒有什麼笑意,不冷不熱道:「無所謂見不見諒,我們兩家說到底也並不相熟。」
賀文夷眨了眨眼睛,明顯一愣。
他望著方承宣面上的笑容,嘴角忍不住輕輕的抽了抽,心中不有由暗道:「能被容家不在乎門第的看中,把孫女下嫁當自己人,這個人果然不簡單?」
不多時。
容玉書帶著自己的愛人回來。
方承宣與之略微寒暄了一下,便起身告辭,容玉書與愛人送他們出門。
等他們一離開。
容玉書與愛人看向自己的兒子:「你們見過面聊過天,感覺怎麼樣?」
「感覺挺難琢磨的!」
賀文夷望著方承宣離開的方向,「方承宣給人的感覺看著溫和,但實際上卻挺冷的,而且看似溫溫和和,實則卻是鋒芒內斂。」
「明明是一個鄉下來的小子,面對我展開的氣場,從容淡淡,甚至不怒自威的時候,連我都要心悸。」
「感覺不好招惹,媽,不管你做什麼,我覺得你還是要三思。」
一側的賀心漪點點頭,附和道:「沒錯,而且方承宣與別的男人不一樣。」
「看我的時候,眼神沒有別的男人的那種驚艷或者別的東西,反而是一種打量的純純欣賞,之後就不怎麼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感覺很有距離感。」
「從這個人過去的資料來看,他不怎麼喜歡社交,但他身邊交往的人,卻都有他自己的用處。」
「而且有極強的領域劃分,一旦被他劃到外人之列,如同四合院的那些人,他從來都不留情手軟,該收拾就收拾,不管你多大年齡。」
「一旦是劃分到自己的圈子,如楊元德,冷四,林楓,甚至還有那什麼關池,李什……」
「他都會在自己能力允許的情況下出手幫助。」
賀心漪說著這些,忍不住露出感嘆:「說實話,我真的很難相信,這是一個鄉下來的小子。」
容玉書看向他愛人。
他愛人道:「方承宣這兩天沒有去廠里,但該他辦的事情,卻並沒有落下。」
「我在軋鋼廠打聽過,這個方承宣在後廚的時候,也不到處亂逛,更不與後廚外的人交流。」
「但他的關係網卻不低。」
「在楊建國沒有被拉下去之前,與李廠長關係匪淺,與人事經理認識。」
「很有手段的一人,自己不親自去維持一段關係,卻能令一段關係維持住!」
三人說著這段時間收集的訊息。
隨後轉頭看向人容玉書,賀文夷沒有忍住問道:「媽,容家真的有什麼藏寶圖?」
「容家底蘊深藏,你外公臨走之前親口說了,容家上繳的那點東西,連容家十分之一都沒有。」
「一旦國內開放,大環境不再束縛,那些東西是你拼搏十輩子都未必能積攢倒手的東西。」
「你們確定要放棄?」
容玉書看向兒子與女兒。
賀文夷抿唇:「可我們姓賀,不姓容,容家怎麼可能把東西分我們一半?」
「容家如今不也只有一個孫女,難不成要把那些東西,留給姓方的?」
容玉書臉上帶著譏誚。
「但我覺得這個方承宣怕是不好招惹,沒看他就沒有吃過虧?」賀文夷淡淡道。
容玉書望了一眼三人,「行了,你們姓賀,與你們無關,此時我自己看著辦。」
說完。
容玉書就不理會三人回了房間,賀文夷與賀心漪看向他爸:「爸,你就由著我媽這樣來?」
「你媽一家從前過的不好,偏容家卻是從軍,一家子高高在上,家裡的孩子哪怕動亂也能出國留學,她心裡那口氣咽不下去。」
……
就在賀家一家人議論時,方承宣與容心蕊坐在車上,也在議論。
「這個賀家人,感覺來者不善啊!」
容心蕊眉頭輕皺。
方承宣輕輕一笑:「不,恰恰相反,賀家裡,除了容玉書外,其他人對我們還是很友善的。」
「嗯?」容心蕊美眸瞪圓。
方承宣輕笑著看她,「如果真的想要圖謀什麼,就不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露出尖銳的刺來。」
「我們與賀家,說是有關係,也的確有關係,可說沒有,早就從爺爺那一輩就斷了的關係,又有多少分量?」
方承宣回憶賀家一家人的態度。
繼續跟容心蕊分析:「賀家所在的這個大院,是與沈家在一個大院。」
「我記得也是有一個姓賀的大領導,賀家不敢說底蘊比容家強多少,但總不會缺吃少穿。」
「再加上賀家姓賀,與容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得多想不開卑劣才能盯上容家?」
容心蕊靜靜的聽著,回憶賀家的態度。
她點點頭:「是了,容玉書不在的時候,賀文夷的態度有些尖銳帶刺,賀心漪的態度冷漠透著好不掩藏的審視,這兩種態度,換了誰都不可能與之親近起來。」
「另外就是那位賀叔叔了,周到卻不熱情,禮貌卻透著距離感!」
「容玉書在或者不在,他們好像是兩種態度!」
「他們這是被迫應付我們?」
「這裡面單純只是容玉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