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還不是你的人盯上了不該招惹的人
2024-07-20 11:53:08
作者: 少司夢
林牧的目光在方承宣的口袋看了一眼,眼睛裡一片幽深,面對迎面而來的詢問人。
他掏出錢,將此事轉圜過去。
「你到底是什麼人?」林牧忍不住再度發問,那十萬斤糧食,他查不到來處,仿佛憑空出現一般。
還有那東西……
巴掌大的小瓶子,威力居然比槍還要大。
方承宣淡淡瞥他,「很重要?」
林牧沉默片刻,心裡分析斟酌,選擇對自己來利益最大的一面,應道:「人,我會幫你弄到!」
「嗯,我累了,那我就休息一下,另外,如果可以,我還想找到另外一個兩個。」
方承宣淡淡道。
林牧將方承宣送入一座小院,看著坐在樹下悠閒從容的方承宣,他眼睛眯了眯。
走出小院,他忍不住呼了一口氣,暗道:「林楓啊,你這他娘的給我招惹了一個什麼人?」
「罷了,富貴險中求!」
林牧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院子裡,方承宣端著茶,微微出神,腦海中思緒紛飛,下一刻,喝了茶,他放下茶杯,手輕輕敲擊著旁邊的桌面。
咚。
咚!
忽然,後院似乎有什麼重物落地,他眼神猛地銳利,起身朝著後院走去。
看到後院倒下的人,他俊眸瞪大,幾步走過去。
「大舅哥?」
昏迷過去的容文曜沒有給他回應。
他連忙探查鼻息,又查看傷口,發現左胸上方受了槍傷,傷口潰膿。
「還真是出了變數。」
方承宣沒有想到,這邊的變數居然如此之大,連容文曜都險些栽了!
這時,前院傳來動靜。
方承宣看著昏迷過去的容文曜,把人送入我的小院,然後又取出白色的藥粉撒在地上的血跡。
等做完這些,就看到有人從外面闖了進來。
「你們是誰?胡亂擅闖這裡,是不將林牧放在眼中?」方承宣冷冷的說道。
闖入的人,手中都拿著槍,一共又十個人,幾個人在後院轉了一圈。
「老大,沒有發現人。」
說完。
看向方承宣:「有沒有看到一個受傷的男人闖進來?」
「沒有。」
為首的男人看著方承宣戰力的地方,仔細打量了一下:「你在幹什麼呢?」
「你手中拿的是什麼?」
男人捏起灰色瓦罐中的白色粉末。
「驅蟲的,這小院一看就不怎麼住人,怕有蛇!」方承宣淡淡的說道。
這邊。
林牧弄到人後,帶著人回來小院,就看到後院裡的人,擰眉,怒聲就罵道:「賴飛,你她娘的什麼意思,我帶來的人,你也敢搶劫?」
「我那有個人逃了,這個人身份不一般,到時候會給江心島帶來麻煩,我的人看到他躲到這邊來了!」
賴飛盯著方承宣,眼神微妙而危險。
「你看起來不像是春寧省的。」
方承宣不理賴飛,只看向林牧:「這個地方,你熟,你來處理。」
林牧在賴飛問方承宣的時候,一顆心都提起來。
聽方承宣這麼一說,乾脆也掏出了槍:「賴飛,你什麼意思?」
賴飛看了一眼林牧,又看了一眼方承宣,「我這不就問問,你也知道,現在的多事之秋。」
「我呸,屁的多事之秋,當我不知道呢?還不是你的人盯上了不該招惹的人!」
林牧直接罵道。
賴飛瞪了一眼林牧,「行了,既然你這裡沒有人,我就先走了!」
一群人都跟著往外走。
途經客廳時,賴飛朝著椅子上的女人看過去。
方承宣一眼就看出,昏迷的女人就是容母,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將瓦罐放到桌子上,轉身再看其人的時候,擋住容母的容貌。
賴飛淡淡掃了一眼,帶著人離開。
林牧盯著人離開,把院子門關上,幾步沖回屋子裡,就看到屋子裡,不止有容母,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驚的吸氣:「他剛才藏在哪裡?」
「會處理槍傷嗎?給他處理一下。」方承宣沒有理會林牧的質問,眸光幽深。
「林牧,那個賴飛不能留了,你找個人,以他的身份,去把人給……」
方承宣抬手做了個手槍的蹦人的收拾。
林牧蹙眉:「你別太過分。」
「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螞蚱,我在江心島但凡弄出點動靜來,帶我進來的你,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方承宣淡淡陳述。
「你只能配合我,相信我,這次事情解決,好處少不了你!」
林牧磨著牙,一雙眼睛陰沉沉盯著方承宣,忽然拔槍抵在他的頭頂:「我也可以直接把你送出去!」
方承宣唇角輕勾,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淡淡道:「那我們來賭一把,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林牧震驚的看著方承宣受傷的槍,兩相對峙。
方承宣道:「賴飛剛才就已經注意到了你帶回來的女人,那個女人是旁邊旁邊那個男人的母親。」
「這層關係,不難聯想,更何況他還注意到我是外來人。」
方承宣淡淡陳述著。
林牧咬著牙收了槍,「你最好能一直都這樣掌控一切!」
說完轉身。
很快,帶著方承宣認識林牧的林楓帶著兩個人進來,其中一個乾脆利落的給容文曜解決傷口。
「我說方哥啊,你可害死我了。」林楓一看方承宣就抱怨。
方承宣神色淡淡。
這邊躺在床上的容母緩緩醒來,一醒來就面目驚懼,反射性的拽著被子往角落躲。
看到方承宣,一驚,有些難以置信:「承宣?」
方承宣點點頭:「是我。媽,你安全了。」
容母一直提起的心,鬆了下來,默默的流眼淚。
旁邊的林楓叫道:「方哥,她是你母親啊?」
容母也才意識到有別人,克制住情緒:「承宣,你爸他還好嗎?」
「我剛找到你與大哥,還沒有找到爸,不過已經讓人去找了。」方承宣輕聲安撫。
「放心,爸可比您聰明,您都沒事,他自然沒事。」
容母想到丈夫的心性,點點頭:「嗯。」
「目前我們還得在這裡待一段時間,你先休息。」方承宣輕聲說道,起身走出房間去看容文曜。
容文曜已經醒來,卻強裝昏迷。
「他什麼時候能醒?」方承宣問向給容文曜治傷的男人。
「受的是槍傷,子彈沒有來得及取出來,傷口又遇了水,人還發展高燒,這裡醫療設備差,我只能給他打一劑海外傳過來的退燒藥,解決腐爛的傷口。」
男人說道:「一時半會很難醒來!」
話音剛落,虛弱的容文曜就睜開眼睛,「承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