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他的朋友
2024-05-02 21:59:00
作者: 小萌子
慕容絕把點的東西都嘗了一些,沒吃多少就不再動作,搞得阮初初也不好意思再繼續吃下去,可是這裡的蘋果塔她很喜歡,還想再吃幾口,就硬著頭皮沒話找話,道:「吃不慣嗎?」
慕容絕一上午都在開會,中午就陪客戶喝了一點酒,到現在胃裡空空的,也沒有一點飢餓感,應該是餓過頭了,所以沒什麼胃口,他說:「不太餓。」
「我以為你不喜歡吃呢。」阮初初咬了一口蘋果塔,她嘴上說道,心裡卻腹誹,不太餓,還點那麼多。
慕容絕坐在對面盯著她,發現阮初初吃東西的時候就像一隻倉鼠,不管是不是她喜歡的東西,都是小口小口咬著。不喜歡的東西就淡淡抿幾口,喜歡的就會多塞一點進嘴裡,讓腮幫子微微鼓起來。
阮初初是為了不讓他久等,就吃的有點急,察覺到他眼底帶著笑,有些面熱的抹了抹嘴,不再想吃。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怎麼不吃了?」慕容絕看著她吃,稍微了那麼一點胃口,吃了一口土豆泥焗牛絞肉,似乎是還要繼續吃下去的意思。
阮初初一手撐著下巴,喝了一口果汁,搖頭,道:「你吃吧,我等你。」
慕容絕點點頭,道:「是不該吃了。」
他目光似有似無的越過餐桌,落在她的小腹處,似乎是真的擔心她吃太多,把肚子吃的鼓起來。
阮初初現在算是好歹知道一單慕容絕這個人不僅是嘴巴毒,還特別喜歡刻薄自己。
她偷偷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告訴自己平常心。
等到兩人一前一後離開餐廳,正好可以過去拿稍作修改的禮服。
這次是阮初初自己挑的禮服,特別低調的白色小洋裙,她本來就白,穿著更襯得她膚如凝脂,丹唇貝齒,美得出塵。
慕容絕還算滿意,心情尚好的領著她前往宴會。
儘管他給她講過今晚的大概情況,但是阮初初去的時候還是有點吃驚。
宴會的地點是一艘停在港口的郵輪,天色還未暗下去,遊輪看上去很低調,看上去像是停靠在港口的一隻白色巨鯨,後面是浩瀚無垠的大海。
已經有不少名流站在夾板處,阮初初從車窗看過去,還能看到許多武裝戒備的安保人員。
慕容絕先下車,替她拉開車門,阮初初遞出手搭在他的手上,和他挽臂往遊輪走去。
「這個宴會不是一晚就結束的吧?」
「嗯,兩天一夜。」
「可是我只準備了這一套禮服!」阮初初不免責怪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不是告訴你了嗎?」
看他滿不在乎的樣子,阮初初氣結,小臉緊繃忍著不做色,眼眶卻紅了。
「嘖,這麼不禁逗。」慕容絕伸手把她的頭髮別到耳後,微涼的指腹若有如無的擦過她的眼瞼,「船上有你的衣服。」
阮初初還在生氣他什麼重要的事不給自己講,總是自作主張,所以聽了也沒有說話,還稍稍別過臉躲開了他的手。
上了遊輪,遇見了不少慕容絕的熟人,阮初初本想趁著機會自己偷偷溜走,但是慕容絕一直拽著她的手。等到人少的時候,才壓低聲音告訴她,道:「別亂跑。」
阮初初心裡有氣,不說話,也不看人,只是聽話的站在一邊當一個文靜的花瓶。
刑森早就來了,站在三樓的一個窗口,搖晃著手裡的酒杯,看著下面似乎在鬧的慕容夫婦,眼中玩味漸濃。
那個站在慕容絕身邊的女人應該就是阮初初了吧,終於可以見到真人了。
遊輪駛離港口的時候,就是晚宴開始的時候。
華燈初上,遊輪裡面金碧輝煌,透露著一股紙醉金迷的奢靡之感。
慕容絕站在人群中,神色淡淡的和各色人交談著,阮初初站在不遠處,端著的小碟子上裝著她搜羅來的各種小糕點。
幸好晚宴開始了,纏著慕容絕的人更多了,不然他還拽著阮初初不鬆手。
阮初初說好了只是去拿糕點,但是微微抬頭看嚮慕容絕身邊還是有那麼多人,走過去的腳步一轉,離他越來越遠。
前面的主食區有烤卡芒貝爾奶酪,那是她很喜歡的一道法餐。
慕容絕分神去找阮初初,就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他還真的低估了這個女人不聽話的程度。
而眼角的餘光,也看到了一個身影在漸漸接近渾然不覺的阮初初,他的眸色更加沉了沉。
阮初初拿起一塊咬了一口,沒忍住站在原地把奶酪都吃完了,想了想,又拿起一塊放在了自己手裡的碟子上,打算往回走,一回頭就差點和人撞上。
一隻手扶住她的胳膊,關切的問:「沒事吧?」
阮初初把差點掉下去的奶酪放回碟子中心,搖了搖頭,抬頭對人禮貌的笑了笑,要繞過他走開。
而面前這個男人卻說:「你是阮初初?」
「嗯。」她一路上也有不少人想和她搭訕,似乎是想從她這裡找到一條接近慕容絕的路子,她也以為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也是,就神色有些冷淡。
「你好,我是刑森,慕容絕的朋友。」刑森眉骨有一處刀疤,不是很明顯,反而像時下流行的斷眉,笑起來邪性十足。
「你好。」
小臉上清清冷冷,和慕容絕如出一轍的面無表情,刑森便笑道:「我剛才在上面就看到你們了,沒想到這次慕容絕真的帶你出來了。」
猜到他這句話是在挖苦自己只是待在慕容家的一個上不了台面的玩物,阮初初看著前方沒有說話。
她從這個人略帶傲慢的姿態看出來,這人不僅是慕容絕的朋友,還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所以他看不起她。
刑森回頭看了看慕容絕,對後者警告的目光渾然未覺,回了一個欠揍的笑,對阮初初笑道:「不知道阮小姐能不能賞我一個面子,單獨談一談。」
「談什麼?」
「也沒什麼好談的,就是問問你們阮家到底存了什麼心思。」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是笑眯眯的遠看還以為他們交談甚歡,只有阮初初能看到他眼底森森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