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還沒有手生
2024-05-02 21:58:55
作者: 小萌子
順吉安賽道依山而建,有天然的優勢,漂移賽車的絕佳地方,今晚刑森自己舉辦的賽車比賽也邀請了不少圈內玩車的熟人,其中不乏那些在比賽中拿過獎的大手。
在比賽前,下注的時候大家都還對今晚的比賽充滿懸念,不知道最後到底誰會贏,而刑森一擲千金,壓了那個神秘的車手三百萬。
最後在盡頭的另一輛無人機捕捉到最先接近的車子時,大家都從車子的殘影中看到了刑森獨特的騷包銀色。
哇哦!
現場尖叫一片,煙花也被點燃,那輛蘭博基尼黑牛一騎絕塵率先出現,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的停在了盡頭。
刑森拎著酒瓶跳下賽道,把酒遞過去給他碰了碰瓶口。
「寶刀未老!你都多久沒玩車了?一點都沒有手生,牛逼啊車神。」
慕容絕也沒有喝酒,墨鏡遮住他大半張臉,讓周圍探究的人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他線條冷硬的下顎和挺直的鼻樑,看著就男人味十足。
因為他的存在幾乎都沒有人在關注後面的結果,所有的尖叫和歡呼都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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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從接手慕容家就沒有再賽過車,畢竟曾經他玩這個是為了賺錢,現在也沒有必要了。
不過剛才血液沸騰的感覺還真的喚醒了他過去的一些比賽的記憶。
刑森讓他玩了一場,這才開始說自己的真正意圖,用手肘碰碰他,抬下巴指了指正在走過來的男人,壓低聲音說:「看到那個男人了嗎?今晚幫我搞定他。」
走過來的男人,個子不是很高,尖臉薄唇,看著像一隻黃皮的猴子。
不過眼裡隱隱含著厲色,一看就是和刑森干一樣生意的人,果然刑森壓低聲音繼續說道:「緬甸那邊來的,過來和我談那邊玉石礦場的事,傲的不行,來了三天什么正事都沒談,現在說要玩車,奶奶的,老子還能讓他踩在頭上麼?今兒你給他點顏色瞧瞧。」
慕容絕把一口未喝的酒瓶遞給一邊的女模,壓低聲音說:「五百萬。」刑森還沒開口,就聽他繼續說,「再送我幾塊冰種玉石。」
「操了,你現在還缺錢?」刑森心疼。
「最近缺,你知道我剛丟了一樁工程。」還白送了三千萬出去,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的錢,我為什麼不賺?」
刑森看著漸漸走進的吊角眼尖臉猴,磨牙,用氣音說:「行,你他媽給我等著。」
那個緬甸那邊來的太子爺,仰著頭,掃了一下慕容絕,嘰嘰呱呱說了幾句,似乎是要讓他拿下墨鏡。
刑森說:「別了,他丑,小時候毀容了。」
大概說了幾句,吊角眼就一臉傲氣的走去準備的自己車,而慕容絕沒有換車還是用的之前的黑牛,在走過去的時候,和刑森錘了錘拳,一拳下去差點把刑森的一口老血給垂吐。
周圍都是人,還為了他自己那個礦場,他含笑忍了。
最後也沒啥懸念,吊角眼輸的特徹底,不過為人大氣的對慕容絕比了比拇指,而慕容絕出來過了癮,還贏了刑森一筆錢就準備離開。
刑森送他走的時候,提到以後可以多來玩玩,道:「反正你家那邊也穩定了,慕容越那個草包也翻不出浪花,你怎麼比之前還忙了?」
慕容絕就是一個操心的命,一直不給自己放假,現在都是總裁了也沒見他比之前一無所有時輕鬆了多少。
刑森算是看過他最困難的時候,說的話也含著朋友的關心,慕容絕靠在車門,點燃了一支煙,淡聲道:「習慣了,再說了慕容家也不止慕容越一個人,他家每個人都盯著我呢。」
他不能出錯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你他媽就是不會享受。明天有人在金港舉了宴,就是之前和你賭過車的那個二代,別忘了到場。」
這事刑森不提,他還真的忘記了。
他微微頷首,而刑森眼睛一轉,對著他懷笑道:「喂,那種娛樂場,你可別忘了帶女伴,不然到時候他們給你塞女人可別怪我。」
慕容絕抽了一口煙,沒有回答。
刑森就繼續道:「你家裡不是有一個嗎?我可是看到了,你這個幾百年不上娛樂新聞的工作狂,這兩天上娛樂頭條的頻率有點高哦,你家那位還真的挺會招事的。」
彈了彈菸灰,對刑森的挖苦渾不在意,用腳碾了碾菸灰,慕容絕拉開車門前說:「明天我帶她去,到時候別為難她。」
刑森看著那輛漆黑的重型越野消失在盡頭,摸著下巴咂摸了一下他說得這句話的意思,眼中玩味十足。
刑森對慕容絕也算是比較了解的了,這個人面冷心也冷,對計算過自己的人一定不會輕饒,而現在那個女人可謂是劣跡斑斑,而他居然還能這樣特意照顧一句,不能說他對那個女人不上心。
厲害啊阮家,居然一次就送了一個對這個煞神胃口的。
刑森對那個從未謀面的女人還越來越感興趣了。
再說溫瑜山莊。
阮初初因為拿到了母親的遺物,窩在房間裡面把那些東西看了又看,眼睛也濕了又濕。
大概有慕容絕的囑咐,期間沒有人來打擾她,等到她情緒平復下來,下樓的時候,趙姨就把一直熱乎著的飯菜重新端上桌。
阮初初吃了幾口,想到路過慕容絕書房時房間是黑著的,便問:「他人呢?」
慕容絕幫了她這麼大的忙,阮初初還是想好好謝謝他,按照她的思維,請他吃個飯也是應該的,但是沒有想到慕容絕現在已經不在家裡了。
她想了想,他一天都沒有去公司,現在說不定是去忙了,畢竟她在這裡住這麼久,感覺慕容絕也不是那種愛玩的人。
所以阮初初就回到房間,想等著他會來,說自己想請他吃飯的想法。
而等到她強撐著睡意,終於聽到下面有車子駛進來的聲音,她一個激靈,才突然覺得自己幹嘛要一直等他,明天說不也一樣嗎?
一陣羞惱,欲蓋彌彰的把房間裡面的燈熄了,她赤腳走到門邊,偷偷拉開一條縫。
也不知道自己懷著什麼心思,就站在門邊,偷偷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