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多久能忘
2024-07-20 11:35:13
作者: 公子莘
冷千澈從地下城上去後看到那前台的妹子還在那裡,她笑得依舊甜美。
「歡迎下次光臨。」
那聲音也是甜甜的,好似一個小蛋糕,能把人生生膩在裡面。
冷千澈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這個店面後就進了層次面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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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有什麼問題嗎?」憋了好久的紅羽忍不住問道。
「問題?」冷千澈笑,「問題可大了去了。」
「?!」紅羽一驚,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冷路遙直接甩了出去。
冷路遙差點忍不住自己一爪子呼上去。
眼看兩人即將打起來,冷千澈淡定地抓住冷路遙命運的後頸脖,阻止了這一場世界大戰。
「那女生,是個假人。」冷千澈垂眸摸了摸冷路遙手感極好的皮毛,心情不錯地說道。
「????」紅羽一臉懵逼。
「我倒是對這地下城的創建者越來越感興趣了。」冷千澈勾起唇角,「一個未來科技才能造出來的機器仿真假人,沒想到現在就已經被人造出來了。」
「這個幕後之人,不簡單。」
冷千澈在層次面空間待夠了一小時就打車回到學校門口,而後坐等司機來接。
這操作非常嫻熟了。
要不是紅羽知道她之前從來沒有翹過課(當然也沒機會翹課),恐怕都會以為她幹了多少回似的。
可惜冷千澈今天可能是運氣不太好,司機還沒等到,成功等到了教導主任。
看到那土豆一般的身影向自己跑過來的時候,冷千澈內心平淡,連跑都不帶跑的,成功更加激怒了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一把抓住她的手,這熟悉的動作讓冷千澈轉眸看了他一眼。
都漏抓兩次沒成功了,為什麼他還是要用這個方式來抓學生呢?
冷千澈覺得自己哪怕智商再高也猜不透。
教導主任看她還平淡無比的模樣,當即怒道:「好啊!總算讓我抓住你這個小兔崽子了!快把口罩摘下來!」
冷千澈垂眸瞄了一眼自己的黑口罩,明白教導主任是把她當做第一次所見戴口罩的她了,並不是今天露臉的她。
那這口罩就不能摘了。
不摘記一次過,摘了記兩次。
於是冷千澈就跟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依舊無動於衷。
這可氣壞了教導主任,他那光禿禿到只剩幾根毛的頭頂仿佛要冒火。
「好啊!行!你們現在的孩子可真行!」他氣到差點吐血,連罵人都不會。
「走!跟我去見你們的班主任!」又是這句熟悉的話。
冷千澈淡淡撇開眼,眼力極好的看到一輛熟悉的車拐了個彎正在往這裡開。
她微微一笑,雖然帶著口罩,但是卻能明顯的讓人感覺到她在笑。
教導主任大驚:來了!又來了!又是那種熟悉的不祥預感!
他死抓著冷千澈的手,卻還是眼睜睜地看著那少年輕輕對他說了句「火氣別這麼大」就跑了。
也不知她是怎麼掙脫的,更奇的是——她是跳車而跑的。
周圍的人親眼看到那身姿頎長的少年一個起跑跳到一個車頂,而後就這麼飛速踩車頂鑽到了一個車裡。
這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少年和她坐進去的那輛車都已經不見了。
風輕輕吹起教導主任頭頂的幾根毛,留下了一臉懵逼的人們。
——
第二天。
昨晚冷千澈問過閆鈺,確認可以正常拍戲後就一口氣跟學校請了半個月的假期,而後就一直泡在劇組了。
半個月冷千澈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演戲,很快就拍到了尾聲。
……
潔白的雪上躺著一周身潔白的少年。
那少年貌若天賜容顏,那睫毛上落下了層層的雪花,顯得他更似雪仙。
他身著白衣,仿若要與身後的雪融為一體。白到沒有一絲血色仿若玉石的手中抱著一把破舊不堪的木琴。
他定定的盯著天。
那一片一片的雪花輕飄飄地飄在他的臉上,他的眼中。他卻沒有眨一下眼睛。
那唇形極美的唇上沒有一絲血色。
他好像就是個真真正正沒有生氣的玉人兒、雪兒人。
踩在雪地上的沙沙聲傳來,他那雙琉璃似的眸子輕輕動了下。
那眸子裡沒有一絲光彩,如今卻隨著腳步聲漸漸泛起了點點星光似的光芒。
仿若是最美的極光。
吱呀——
木門輕輕被打開。
明黃色的長袍落在雪地上,繡著金龍的靴子踩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腳印。
雪漸漸大了。
雪花落在那矗立不動的身影上,漸漸埋沒了他長長的明黃色衣擺。
沉默。
無休止的沉默。
兩人仿佛都成了雪做的人。
躺在地上玉雕琢似的人兒突然笑了笑,那笑容竟是說不出的淡然。
「參見,陛下。」
他恍若虛無的聲音輕輕響起,好似要埋沒在滿天白雪中。
「嗯。」
應聲的人那雙眸子裡是旋渦一般的複雜。眸中忽明忽暗,手中慢慢把玩著腰間的青色玉佩。
「那玉佩,是她做的吧。」
容儀又輕輕地說了句。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嗯。」周帝劍眉微蹙,那雙一直都是傲然待人的眸子此刻卻平和地看著躺在雪地里的少年。
「我該明白的。」
那少年嘴角似是勾起了個笑容,清清淺淺,不是苦笑,不是憤怒,也不是恨……是釋然的笑容。
周帝好似愣了一瞬間,而後那雙眸子別開不再去看那恍若成仙的少年。
「謝陛下。」
「恭送陛下。」
容儀一連說了兩聲。
聲音卻好似比之前真實了些。
「……嗯。」
周帝嘴角似是想要勾起,面上似是想要做出個勝利者的表情來,卻怎麼都無法做到。
萬千情緒都被他掩飾在那雙深沉的眸子之後。
雪停了。
明黃色的身影也不見了。
……
「卡!」閆鈺看了看攝影機里的畫面,滿意地喊了聲。
林澤熠恍恍惚惚地扶著自己的椅背,他抬眸,一雙眸子深深注視著那被人道恭喜塞紅包的少年。
少年笑得仿佛讓人如沐春風,給人一種矜貴卻不嬌貴的感覺。
再配上周身的氣質和容貌,恐怕沒人會不喜歡她。
林澤熠垂眸,那雙的眸子裡透出深深的痛苦來,是一種深沉無比黯然無比的求而不得。
他自嘲似的勾了勾唇,心裡對那面容淡然的冷千澈道——
你知道嗎,我的初戀是禪和,我用三年的時間忘了他。如今你又強勢的把容儀塞進了我心裡,我該用多久才能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