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你他媽誰
2024-07-20 11:34:39
作者: 公子莘
閆鈺邀請秦亦然出演的角色就是個活了不到五集的配角。說是配角,對外說其實是客串,畢竟Z國最年輕的影帝給別人當配這種事情並不好聽。
這個配角叫做容儀。
他的前半生過得平靜,後半生過得清淨。
年少時是帝王之子,風光無限,整個國家的第一美男。才華出眾,眷戀塵世,喜好琴樂。跟別的皇孫貴族不一樣,他活得就像是個普通人。
不張揚,性情溫和。早年搬出皇宮,遠離皇位爭紛。唯一的樂趣就是彈琴,氣質淡雅,第一才子之名名不虛傳。
這樣一個淡雅的人,只因是那暴君的子嗣,就被周帝的手下收監各種侮辱。
哪怕身上白色的衣衫染盡塵埃,心思依舊淡雅透徹,完全沒有黑化。
哪怕被囚禁在一個破落的小屋裡,哪怕被逼當做一個低賤的賣藝人似的在大殿上演奏他最喜歡的曲子,哪怕受盡侮辱……他依舊潔淨如初。
直到卞流光的出現。
既然是大女主戲,那女主肯定有很多愛慕者。容儀就是其中一個,還是最微不足道的一個。
卞流光喜愛他的琴聲,賜他桐木琴,與他相談甚歡……她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容儀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他小心地收斂著自己的心意,對她畢恭畢敬,不敢有一絲逾越之舉。
可惜最後還是被人算計了。
有人看不慣卞流光的專寵,設計二人共彈一琴剛好被周帝看到。
周帝當時就記恨上了容儀。
容儀所受的侮辱在周帝的示意下加倍。每天過得痛不欲生。
冬日赤腳單衣跪坐在雪地里為周帝和卞流光彈琴……直至彈到雙手血痕。
卞流光不敢求周帝放過他,她怕周帝會變本加厲。
她只能在他吃不飽的時候悄悄派人去給他送點熱的吃食。
可還是被周帝發現了。
周帝在歷史上就是位雷厲風行的帝王,在劇中被編劇寫成了更加脾氣暴躁的模樣。
為了突出周帝對卞流光的愛,周帝獨自一人來到了容儀的破舊木屋。
狠狠掐著他的脖子警告他離卞流光遠一點。
容儀眼底的光,散了。
之後便把卞流光送來的東西全都送了回去。
閉門不見客。
周帝很滿意。
之後的某一日,周帝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這個情敵,想要過去看看他現在的悽慘模樣,卻發現……
他已經死了。
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他躺在木屋後的雪地里,身著單衣,抱著那把血跡斑斑的桐木琴。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閆鈺發給秦亦然的劇本就只有這些。
總的來說,這個角色太悲慘了。如果演得好,吸粉是肯定的,就是看能吸多少粉了。
這角色秦亦然演起來肯定不難,畢竟兩人身上的氣質還是很相似的。
說是專門為秦亦然打造的角色也有可能。
「澈兒覺得如何?」秦亦然見她關上手機,問道。
「不錯。」冷千澈點評。這劇雖然感覺還是套路劇,但是劇本有老套路也有新穎的地方,吸引觀眾絕對沒問題。
「那澈兒便演了?」秦亦然笑了笑。
「嗯。」冷千澈點頭。
麗姐見兩人決定好,便當即給閆鈺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閆導。對,是我。」麗姐拿著手機開了個免提。
「怎麼啦?是亦然能進組了嗎?」閆鈺的聲音這麼多年幾乎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糙漢大嗓門。
「是這樣。」麗姐道,「我們亦然胃病發作,實在是無法演了,現在還在醫院呢。真的很抱歉。」
閆鈺聲音一頓,「亦然沒事吧?我見熱搜的時候還以為是你們那狗屎公司又在給他拖後腿呢。沒事沒事,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演員方面我再找找吧。」
「謝謝閆導。」麗姐看了看表情淡定的冷千澈,「我們這裡剛好有一個推薦,現在劇已經快拍完了,找演員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要不您考慮一下?」
「……亦然在嗎?要不我跟亦然聊聊?」
「好。」麗姐把手機遞給秦亦然。
秦亦然接過手機對她笑了笑,「閆導。」
「亦然你經紀人是什麼情況??她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往我劇組裡塞人了嗎??你這經紀人不知道你總知道吧?你都沒攔著點嗎?」
閆鈺不知道秦亦然那邊還開著免提,叭叭叭一頓噴,冷千澈都替他尷尬。
麗姐倒是一臉淡定。畢竟閆鈺是娛樂圈的一座「火山」這件事情誰都清楚。
秦亦然沖麗姐歉意笑笑,道:「閆導別生氣了。這件事情不怪麗姐,是我提出來的。」
「??亦然你被盜號了嗎?這種事情你都願意背鍋的嗎?你別告訴我你喜歡你經紀人啊?這麼多年沒對象你不會真喜歡她吧???」
這話說出來,扯淡得麗姐都懵了。
秦亦然無奈說道:「沒有。閆導別瞎想了。」
「行行行!你不願意跟我說那就算了唄!不過塞人這種事情我真的不能接受,除非那人演技比你還好,不然就算了昂!」
「演技方面……」秦亦然看向冷千澈,嘴角是溫柔的笑意。「她確實比我好。」
「……?亦然你就是被盜號了吧?還是被誰附身了?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開玩笑呢你,全Z國演技比你好的也就那些老一輩兒的藝術家了。容儀可是才16歲的美男,你這……」
「她剛好16歲。」
「亦然……你是不是真被綁架了啊?照你說的,那就是容儀從劇本里跑出來了啊?那好,那那人長得怎麼樣?是不是就是跟容儀似的第一美男的那種?」
「是。」秦亦然微微笑著說著實話。
可惜閆鈺不信。
「亦然我是真信你生病了……你是不是傷了腦子了亦然……京城其實是有很棒的腦科醫院的,我可以給你推薦……」
話還沒說完,閆鈺就聽到手機另一端穿出了一個足以蘇到人腿軟的聲音。
「閆鈺,有病?」
很年輕的聲音,但是有些陌生,但是那股子語調有些耳熟……
閆鈺還沒細想,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就先突突突了:「你他媽誰啊?!敢罵勞資你信不信勞資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