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交談

  費雷迪如今的身份很敏感，特別是現在，最新的「可控核聚變」技術其實已經完全成熟，外星人能夠在這項技術上「傾囊相授」，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費雷迪這個「中間人」的功勞。當然，這個「功勞」是美國政府認為的，其實這只是人家按照計劃必定會傳授給地球文明的技術罷了。

  既然是「功臣」，那麼費雷迪受到的待遇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了，比如說，優先預約總統。

  對於老威廉的這位學生，總統還是挺滿意的，起碼比起老威廉，他更圓滑，更有人情味。

  費雷迪帶來了一份報告，報告裡前半部分詳細描述了他現階段掌握的陸小七的能力分析，後半部分分析了陸小七對於美國可能存在的「威脅係數」。

  「總統先生，這位『鋼骨俠』到目前為止顯露出來的能力多種多樣，而且能力之強，已經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了！」費雷迪開門見山，「我的老師，威廉教授雖然和他達成了口頭上的合作協議，但我不相信擁有如此強大能力的人會遵守契約精神，更別提只是口頭承諾了！」

  總統翻看起了報告，果然，裡面關於陸小七的能力分析，比那些情報部門送給他看的要詳盡很多。

  「然後呢？」總統示意他繼續。

  「這麼強的能力，不是人類應該有的，現實不是電影，就算他再怎麼『變異』，也不該擁有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所以我有理由懷疑，即使他本人不是外位面入侵者，但他使用的力量，一定和那些可怕的敵人有關！」費雷迪說得信誓旦旦。

  「哦？那賜予他力量的，應該是一個挺善良的入侵者了？」總統似笑非笑地看著費雷迪：「要不然，為什麼他要當英雄，而不是大惡棍呢？」

  費雷迪一窒，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或許是他想以英雄的身份掩飾什麼也說不定！而且，就算他的力量和入侵者沒關係，他依舊不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如果不及時拆除，恐怕會有意想不到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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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說一組數據吧！」費雷迪坐直身體：「『鋼鐵聯盟』是陸小七的粉絲網站，到今天為止，其美國國內實名制會員人數，已經超過四千八百萬了！而美國如今全國人口也只有3.2億左右，也就是說，他的粉絲數量單單只算這個網站上的人數的話，就達到了總人口的15%！這將使他擁有非常恐怖的號召力！」

  這個數據不用費雷迪說，總統早就知道了，前段時間媒體集體吹捧陸小七，那四千八百萬粉絲里，有大約一千萬就是這個時期增加的。

  既然輿論可以讓那麼多人成為陸小七的粉絲，那麼輿論也能毀掉他的榮譽——這是資本的國度，資本控制輿論發聲，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了，更別提還有國家機器在後面撐著！

  更何況，陸小七從未利用過自己的知名度去謀取過什麼利益，更別提威脅國家安全了。

  要說粉絲眾多，美國的頂尖演藝明星和歌手都擁有大票粉絲，不能因為人氣高就認為對國家安全造成威脅。

  「和那些娛樂明星不同，他的粉絲可不僅僅是『粉絲』而已！」仿佛是猜到了總統的想法，費雷迪見總統依舊不以為然，決定直接爆個重磅信息。

  「外星人告訴我，像陸小七這種情況，那些『粉絲』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粉絲』了，稱為『信徒』才更合適！因為他應該能從粉絲身上吸取信仰的力量，這也該是他的力量來源！」費雷迪說道，這是不久前外星人剛剛告訴他的，他不知道的是，外星人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它是南極基地的「僕人」！

  「類似於宗教的信仰嗎？」總統終於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不，應該沒那麼複雜，大部分人應該只是最原始的力量崇拜！」費雷迪說道，「但即便如此，他也相當於一個『神』了，請問總統先生，這個國家需要『神』這種東西嗎？或者說，這個國家需要活著的『神』嗎？」

  總統沉默了一會兒：「那個外星人能百分百確定這一點嗎？」

  「外星人是不是在說謊，以及我剛才說的究竟是不是事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必須採取行動，去確認它的真實性，排除它的威脅性！」費雷迪知道美國政府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那個外星人，「我們能信任的，終究只有事實和真理，以及我們人類自己！」

  「你有什麼辦法確認？」總統輕輕用食指敲了敲桌面。

  「外星人送給我一個小玩意！」費雷迪見總統終於鬆口，不由得舒了口氣：「但我需要總統先生的授權，因為那個小東西可能會對平民，特別是陸小七的粉絲造成一點副作用，當然，那些副作用不會致病，更不會死人，但正是那些副作用，能讓我們最終確認，陸小七是不是真的擁有汲取信仰之力的能力！」

  「我首先是一名人類，其次是美國公民，我沒有權利去做這件事，所以我需要總統先生的授權！」費雷迪說道。

  「從你進來到現在，一直表現出對那位『鋼骨俠』深深的敵意」總統嘆了口氣，「作為總統，這個國家的統帥，我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話，我做的每一個決策，都要為這個國家負責！」

  「我和國會大部分人都對陸小七抱有戒心，但我們對外星人也不會絕對信任，包括你的老師，威廉教授！他從未真正放下過對外星人的戒心！我們警惕陸小七，是因為他本來就來自華國，因為他的力量來歷不明，但同樣的，那個外星人號稱來自仙女座星系，那可比華國遠多了，不管是空間上的距離，還是種族間的距離，還是文明之間的距離！」總統頓了頓，看著費雷迪，一臉的認真：「你的老師選中你，就是看中了你懂得變通，懂得隨機應變，可你現在似乎對外星人的信任，遠超過了自己的同類！」

  「我們不能確認陸小七是否真的可以收集『信仰之力』，但我們更加不能確認你從外星人那裡得來的『小東西』的副作用，是不是真的『很小』很安全！」總統站了起來，「所以，這個授權，我不能給！」

  費雷迪身體一顫，也站了起來，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茫然，接著就是瘋狂！

  「既然如此，總統先生！」費雷迪低著頭，聲音有些不自然的顫抖：「我們的談判似乎失敗了呢！」

  他的手心裡，慢慢「長」出了一隻紫色的「火柴盒」！

  剛才進入總統辦公室之前，他是要通過安檢的，這個盒子沒被發現，自然是因為，它不在「身上」，而在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