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臨國太子要選妃
2024-07-20 09:34:54
作者: 曹安安
天黑愣了一下問道:「只要把那個女人捉來嗎?她那一隊人馬呢?要不要順手救了?」
鳳羽的太陽穴突突幾下,怒視他咬牙道:「你說呢?」
都有亂七八糟女人在那窺視她的男人,難道她還要好心把那個女人的隊伍都給救出來嗎?
正當她脾氣好,是開慈善院的是不是?
天黑:「……」
他怎麼知道,他到底該怎麼做?
御煌見狀,朝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怒道:「太子妃讓你做什麼就做,哪來那麼多廢話?」
天黑被踹的腳下一個踉蹌,這才飛身而起,朝著那什麼公主而去。
「小羽兒,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等天黑把人抓過來之後我們仔細盤問,你先別生氣……」
御煌看著自家媳婦兒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神情有些緊張,摟著她的腰身說道。
鳳羽抬起頭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似笑非笑看著他道:「你緊張什麼?我又沒說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和你有關係。」
她眯著眼接著說道:「這個女人是北漠人,她想嫁給你,說不定還有其他別的小國也派公主郡主的嫁給你。」
「你可要好好地保護好自己,要是讓我發現你和其他女人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哼哼……」
她陰陽怪氣的發出兩聲嗤笑聲,御煌不由就想起之前她說的先女干後閹的話,瞬間覺得自己一陣蛋.疼!
還不等他開始對媳婦兒表忠心,天黑便已經那女人給抓了過來。
天黑粗暴將人往地上一摔,那女人「哎呦」一聲,剛想要破口大罵,便看到她的面前站了兩個極品美男。
尤其那個穿白色衣服的男人,那尤為天人的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不由有些芳心亂動。
那女人急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快速將身上的泥土拍掉,略有羞澀的看向白衣男人說道:「這位公子,是你派人救了我嗎?」
「小女子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說著彎腰行了一禮。
鳳羽已經收起剛才有些陰沉的面容,嘴角帶著紳士般的微笑,那雙迷人的桃花眼中閃爍著勾人的光芒,那女子看的又是一陣臉紅。
「聽說你是公主?」
鳳羽滿意看著這個女人已經沉迷在她的美色之中,便開始問話。
「是,小女子是北漠的三公主,封號端雅,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直接喊我端雅就行了……」說著她又羞澀抬頭直視面前這個俊秀的男人。
鳳羽點點頭,背靠在馬車上,慵懶的搖晃手中的杯盞道:「你是臨國的太子妃?」
端雅聽後立刻急忙道:「不……不是,公子你不要誤會,我怎麼可能是臨國的太子妃?」
「聽說那個殘暴的男人根本就不喜歡女人,還以殺女人為樂,我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嫁給他!」
提到臨國太子,端雅似乎有很多話要講。
她緊張說道:「我不想嫁給他,但父皇一定要讓我來臨國和親,說就算不是太子正妃,最起碼也要奪一個側妃!」
「我還在想我到時候,要不要化妝成一個醜女躲過臨國太子的選妃。」
「選妃?」鳳羽搖晃杯盞的手頓了一下,目光銳利看向這個北漠的公主。
端雅一愣,然後說道:「對啊,選妃!臨國太子的選妃!」
「聽說是西夏的明慧郡主看上了臨國的太子想要來和親,我們北漠和其他小國見狀也想來結姻親,所以向臨國皇帝上書,請旨和親。」
「臨國的皇帝陛下估計是見想要和親的國家很多,便下旨在大陸公開為太子選妃,只要是大陸上郡主級別以上的女子都可以來參選。」
端雅解釋的很清楚,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面前的這個白衣男人笑的有些滲人,便停住了話語。
鳳羽的臉上此刻依舊掛著迷人的微笑,看不出任何不妥之處。
只是她握著杯盞的右手不由用了幾分力氣,很快,她手中那個可憐的金制杯盞便像一堆泥土似得,被她各種形狀揉捏。
「臨國太子選妃這個消息是不是已經在各個國家都傳來了?」鳳羽看著她笑的愈發的溫柔了。
端雅被她笑的全身不舒服,乖乖點頭道:「消息是半個月前傳出來的,每個國家的皇室都應該知道吧!」
「好,很好,好的很!」鳳羽的微笑有變猙獰的趨勢!
「天黑,把這個女人從哪抓來的在丟回去!」
御煌的臉黑的和鍋底有的一拼!
端雅聽到這個黑衣男人說話,立刻傻了眼。
她急忙向她有好感的白衣公子求助道:「公子快救救我,千萬不要把我丟回強盜窩!」
御煌冷聲喝道:「快點把她給我丟走,聒噪!」
他拳頭攥的咯吱響:「半個月前,呵,父皇瞞的還挺好!」
他就說,一個軒轅宏直接派暗衛殺了不就行了。
至於讓他廢那麼大的力氣捉活口,帶回京城嗎?
感情是他父皇是以捉拿判賊為藉口故意把他支出京城,讓他離開朝堂,好暗中布置給他選妃!
呵,這招釜底抽薪玩的可真是爐火純青!
想到這他忍住胸膛中的憤怒,一把將他媳婦兒抱在懷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道:「小羽兒,我真的不知道這回事,老頭子是故意把我支開!」
鳳羽笑的溫柔,她拍拍他那勾人的臉蛋兒,看著他裝可憐的表情道:「你就真的不想娶那些如花似玉的美女?」
御煌急忙道:「不想!」
「很好……」
鳳羽聽到他的回答,抬頭吻了上去,同時胸膛中的怒氣散去不少。
哼,軒轅霸天你敢給御煌選妃,那我就敢把那些想要嫁給御煌的女人通通給滅了!
端雅再次被人丟到地上,遠遠的便看到她的白衣男神和那個黑衣男人親上了,她只覺得自己的三觀被震驚了,她的白衣男神居然喜歡男人!
怪不得那個黑衣男人那麼粗暴的讓那個傻大個兒把自己丟過來,原來他看到自己和他「男人」說話,吃醋了!
原來北漠之外的人是這般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