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冊封郡主,沒有男人味兒
2024-07-20 09:32:49
作者: 曹安安
清晨陽光明媚,光芒從窗欞中透進來,穿過青色紗幔,照耀到裡面那對相擁的男女身上。
感受到溫暖的陽光照在臉上,也感受到身上很重,鳳羽懶洋洋睜開眼睛,有片刻間的迷茫。
隨後她瞪大雙眼,怒氣蹭蹭蹭的上來了。
敲里馬,昨天上這個臭男人的當了!
她不僅丟盔棄甲還被欺負的連渣渣都不剩!
想要這,鳳羽冷笑一聲直接伸腳,毫不猶豫朝某人身上,踹了上去!
占了她那麼久的便宜,不給他些教訓她心裡不舒服。
噗通一聲,某人可憐的呈一字狀摔在地上,陽光射在他如白皙卻又結實的身上,泛起一陣瓷白般的光芒,同時將他背部紅色的痕跡襯的更加明顯。
好半天,那人揉腰,從地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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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煌雙眼噴怒火,轉身怒吼道:「鳳羽,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害親夫!」
清晨的一聲尖利,不僅把盤腿坐在床上的女人震了一下,就連窗台前嘰嘰喳喳的小麻雀嚇得振翅飛走!
鳳羽盤腿坐在床上冷笑看著發火的男人,冷哼道:「我看你是不夠可憐,所以才送你一腳,讓你真正享受一下什麼叫做可憐。」
昨天這個不要臉的傢伙裝可憐來騙取她的同情心,結果她傻乎乎掉進他的陷阱里爬不出來了。
聽到她嘲諷十足的話語,御煌不說話了……
被發現了……
太子殿下心中一丟丟的被抓包的羞愧感,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抬起頭,直視鳳羽,清晨被人從床上踹下的怒火又冒出苗頭,他冷聲道:「小羽兒,你個吃飽就翻臉的傢伙,冷漠無情!」
「呵呵……」鳳羽被氣笑了。
她抱胸挑眉道:「你騙我,你還有理了?」
御煌昂頭一臉我本來就有理的表情:「哪裡騙你了?我昨晚說我難受,你願意幫我,這你情我願的事,本來就是我有理!」
鳳羽聽得嘴角直抽搐,太子殿下,這麼無賴的話從你這尊貴的口中說出來,你不覺得丟人嗎?
你這般強詞奪理你家大將軍知道嗎?
「哼!」鳳羽鄙視他。
被她這麼一瞪,御煌大早上的起床氣也上來了:「哼什麼哼,難道你昨天不爽嗎?」
「看看我身上都是你撓的印子,你還好意思的說?你敢說這不是你的爪印子嗎?」
御煌用他漂亮到過分的眼睛瞪她,同時將後背轉過去,將自身上一道道傷口暴露給她看。
鳳羽有些心虛:「那不還是因為你對我做不要臉的事情嗎?你要不碰我的話,我幹嘛要撓你?」
「撓幾下怎麼了?一個大男比女人還要白,我撓幾下正好幫助你助長點男人味兒……」
即使她說的很小聲,御煌得一清二楚。
頓時,他氣笑了……
他將腰間的底褲提了一下,臉色發黑的走過去。
一步,兩步,就那麼短短几步路,他走的像結婚一樣莊嚴而緩慢,隨著他的步伐,鳳羽只覺得心跳加速。
終於,御煌走完了他那幾步堪稱人生中最完美的步伐,在她面前居高臨下說道:「小羽兒,你剛才說的什麼?」
「是在嫌棄為夫沒有男人味嗎?」
鳳羽從他的眸子中捕捉到一抹危險的光芒,那目光分明就是她只要說錯一句話,他就會找她算帳。
她不甘示弱對上他的目光,但很快鳳羽就覺得她……慫了!
想到他那家法,她不敢出聲……
御煌見她呆愣在那不說話,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下,好笑又好氣的說道:「嗯?為什麼不說話?」
「為夫有沒有男人味兒你難道不知道嗎?要不然為夫幫你回憶一下昨晚我們做了什麼?你要是記性不好,為夫還可以幫你回憶家法中的家法?嗯?」
他那一聲尾音抖得鳳羽心中只發顫!
聽到他口中的那個所謂家法中的家法時,她心中再次發顫!
「呵呵……」鳳羽笑的很僵硬!
她現在不想和他講話,她一點也不想和他討論家法!
見他彎腰朝她傾軋過來,同時將窗外射來的一大片光芒遮掉,鳳羽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別……你別過來,是我剛才腦子抽風了,你不光是有男人味兒,還有男人的雄風,十個男人也比不上你,你是男人中的男人,極品中的極品!」
鳳羽一番『誇讚』的話,御煌聽得太陽穴直抽抽,更加咬牙切齒,她那都是什麼見鬼的形容詞!
「現在意識到說錯話了?」御煌裸著上半身,臉色陰沉的問道。
鳳羽如小雞啄米般點頭,眼神中滿是崇拜與討好。
這個混戰東西!要是讓她找到虐他的機會,看她不將他虐上千百遍……
可轉念想到御煌那勇猛的戰鬥力,她就覺得頭皮發麻。
現在他們沒做到最後一步,她就已經有點受不了,是她身體中的小蟲子沒了,她不得夜夜被御煌這廝折騰的想死啊……
御煌盯著她的臉道:「你現在肯定是在我心中罵我禽獸不如!」
鳳羽嘴角一抽,急忙擺正神色道:「不是,這是絕對沒有的事情,我一直都是心中膜拜你,怎麼可能會罵你?」
「是嗎?」
「是的是的,我這人從來不說假話,你還能不知道嗎?」
鳳羽朝天伸出三根手指做發誓狀。
御煌用一隻手將她的手指握住,在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之後,又伸出另外一隻手在她的唇瓣上摩挲著。
他緩聲說道:「這小嘴兒可真會說話,可惜,我不信!」
說完直接在她的肩膀上推了一把,壓上去,將她再次變成被圍困的小獸。
「小羽兒,大早上將為夫給踹下床,又給為夫編瞎話,你說為夫是不是該懲罰你?」
鳳羽感受到二人相貼,臉紅了一下,說話也有點不利索了。
「這都……都是白天了,你趕緊起床……」
她的手胡亂在他身上拍打著,只是稍微一不小心碰到一個地方。
她手一僵,停住了……
御煌也身體一僵,用一種曖昧的眼光看著她道:「小羽兒,你也心癢難耐是不是?」
「呵呵,手滑,手滑……」
「你們臨國使團已經在收拾行李了,你這個臨國太子難道不去現場看看,指導一下工作嗎?」
鳳羽笑的愈發僵硬了。
「那些簡單的事情,龍雲一個人能搞定,為夫就不用大材小用,現在為夫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餵飽小羽兒,你!」
正當他準備開始新一番的家法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煞風景的聲音:「主子,你起床了嗎?」
清脆的扣門聲響起,門外接著傳來一道聲音:「主子,皇宮派人來傳聖旨,要主子您親自接旨。」
御煌動作一頓,他已經聽出來那道聲音是誰,又是該死的阿陽!
每一次他要做些有利於身心的事情,找茬的拍門的都是這個阿陽,簡直比天陰天黑還要可惡!
要不是看在他對鳳羽忠心耿耿的份上,就憑他不止一次做電燈,他也得剝了他的皮丟出去餵狗!
鳳羽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鬆了一口氣,推了推身上又怒氣磅礴的男人道:「別鬧了,我們該起來,看看老皇帝的聖旨上說些什麼。」
「哼……」
御煌趴在她身上狠狠冷哼一聲,磨蹭半天,萬分不情願的從他家娘子身上爬起來。
等回到臨國之後,在他的太子府,他倒要看看還有什麼人來打擾他和媳婦兒的好事!
當御煌和鳳羽整理好衣物,站到肅親王府會客廳時,肅親王已經坐在主位上,等得不耐煩了。
看到他們二人緩緩而來,他開口怒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怎麼才來?不知道大家都在等著你們嗎?」
鳳羽朝他丟一個大白眼,御煌開口道:「時間很晚嗎?本宮覺得剛剛好,難不成要本宮和太子妃在這裡等其他人來嗎?」
肅親王猛地一拍桌子,在準備訓斥一番時,宣旨的容山公公道:「肅親王莫動怒。」
「太子殿下說的有理,雜家一個奴才怎麼能讓各位等?」
「今日雜家出宮之時皇上還特意囑咐,一定要伺候好臨國的太子殿下,別說讓雜家等半個時辰,就是等上一天那也是應該。」
御煌聽後平靜點頭道:「還是這位公公會說話!」
說完他將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肅親王。
這句話的潛藏意思就是肅親王不會說話,甚至連一個奴才還不如!
肅親王瞬間氣的臉色通紅,但是看容公公還站著,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面吞。
「世子殿下,請接旨!哦,不,現在不是世子殿下了,雜家口誤還請郡主恕罪……」
聽到這,鳳羽瞭然。
看來果然是和御煌想的差不多,老皇帝揭穿她的身份,心中就算在不願,為了西夏和臨國之間的關係,也要給她一個合適的身份。
「容山公公,您客氣了了,現在您就開始宣旨吧!」鳳羽微笑說道。
容山手拿聖旨微笑著心中但很詫異,這位前世子殿下接旨怎麼不跪下?
這讓他是讀還是不讀呢?
「公公,你不是已經等了好長時間了嗎?那就抓緊時間宣吧,等會兒本宮和太子妃還有其他事要做,大家不要相互耽誤彼此的時間。」
御煌看向容公公眼神中帶了幾分的壓迫。
容山笑道:「太子殿下說的對,雜家馬上開始宣旨。」
那聖旨寫的十分晦澀難懂,鳳羽只能將大概意思聽出來,說她什麼是肅親王孩子因為流落在外,把她封為明慧郡主。
她聽得似笑非笑,明明她身份被戳穿,但顧忌著御煌的面子,也得給她一個郡主的名號。
可是這聖旨上似乎是少了點什麼……
鳳羽將聖旨拿了進來,問道:「這聖旨上為何沒有提到父王帶回來的那女子?難道皇上還有其他冊封?」
容山眼中中迅速閃過一絲鄙夷之色,顧念著肅親王還站在這,對她笑道:「這皇上的心思雜家是猜測不得,那姑娘想享受榮華富貴,可是這也得需要富貴的命啊。」
「太子殿下,郡主,雜家就不耽誤二位的時間,另外雜家這裡還有一卷太后親自擬寫的懿旨,雜家現在就交給郡主過目。」
鳳羽眉頭微皺一下,太后那天不已經被御煌給嚇成失心瘋了嗎?
難道這麼快就好了,還能下旨給她。
她記得當初為了除掉鳳思遠她才在韓太后的面前怒刷了一把存在感。
現在她居然會親自下旨給她,鳳羽覺得她可沒有這個面子。
「太后娘娘身體不適不舒服嗎?怎麼?這還沒有幾天就已經好了嗎?」
容山臉上的笑意沒有之前諂媚了,他收斂住情緒,臉上稍微正色一點道:「這……雜家也不是特別清楚……」
見他露出難言之隱,鳳羽平靜說道:「榮公公,你不是要走了,本郡主親自送你到王府門口。」
「這怎麼能使得?雜家只是個奴才,怎麼能讓郡主能送?」
鳳羽客氣的虛與委蛇道:「容公公就不用客氣了誰不知道您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有什麼消息不還指著容公公能給我們指點一下嗎?」
說完看也不看肅親王,直接走到前面,將容山往外送。
肅親王雖然憤怒,但也不好得罪老皇帝身邊的貼身公公。
現在皇帝已經對他萬分的不信任了,要是他身邊宦官要是在說點他的壞話,那肅親王府存在的時間可能會更短。
說到底,都怪鳳羽還有她那個和以前性情完全不一樣的娘親!
肅親王用力甩了一下袖子,大步離去。
隔了一夜,他也需要好好的找穆紫怡那個賤人好好的問問話了!
依然在椅子上坐著的御煌,慢條斯理喝著茶水,冷笑一聲。
這肅親王他以為他娶得是人家蓬萊最優秀的繼承人?
這簡直是太好笑了。
現在他就坐等肅親王發現他妻子為他精心編制的騙局,到那時候不用他去報復,肅親王自己也能垮下去!
王府門口,容山低聲說道:「郡主,太后的瘋病在聽到臨國太子來西夏時就好了大半,具體雜家也不是特別清楚。」
「但是現在雜家可以確定,太后她老人家之前沒事兒。」
鳳羽步子一頓,心中冷笑,沒有什麼大問題?
那就說明那日御煌一身女裝嫁衣把她嚇瘋了是她表演出來的!
或許當時她是得了一時的瘋病,很快就恢復了,皇家這群冷血又齷齪的人心裡素質怎麼可能那般差。
只是裝神弄鬼就能把一國的太后給嚇瘋,很顯然,她肯定是故意在迷惑御煌的!
又或許她根本就已經識破御煌的身份,只是秘而不說,默默地找尋機會報復回來!
鳳羽將容山公公送走之時,單手握著韓太后給的懿旨,同時手指在黃色的絹布上摩挲著。
這個張裝瘋賣傻的老太婆給她懿旨做什麼呢?
鳳羽見四周無人,拿起手中的絹布緩緩打開,她打量著那道所謂的懿旨,越看越覺得可笑,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越看越覺得無比憤怒!
韓太后這道懿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她鳳羽殺了臨國太子!
這個老女人竟然要她殺了她男人,鳳羽冷笑一聲。
也不知道哪個老女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她耐著性子看到懿旨最後時,目光忽然一緊,眉頭緊緊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