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選定盟友，大皇子的陰謀

  但是她這般回答，是明確告訴他，他們是她的兄弟。

  就算將來有威脅有困難，她也會站在他們這邊！

  

  鳳羽，這份真性情，這份兄弟之情在皇家的詭譎之中顯得彌足珍貴！

  「好兄弟！」鳳嘉舉起酒杯和她碰撞一下，胸膛之中滿滿都是感動。

  鳳羽勾唇一笑，其實不管她怎麼選擇，但是在別人眼中，她都已經和這對雙胞胎綁在一起。

  老皇帝如果繼續吞噬丹藥，不顧朝政的，這西夏的朝堂很快就會動盪起來。

  隨之而來的是每個朝代更替之時，都無法迴避的事情——奪嫡！

  所以，鳳羽既然決定趟入西夏皇室的渾水之中，她必須選擇好盟友。

  大皇子鳳明算是節下樑子，友好相處沒機會了。

  二皇子鳳清看似低調，那是個深藏不漏的傢伙，這點從他身後站著的易蕭就知道了。

  四位皇子排除他們倆，也就剩下鳳嘉和鳳雲，很顯然比起中二少年小雲兒，鳳嘉的沉穩更適合去爭奪那個位置！

  現在她和鳳嘉已然是心照不宣，彼此心中都有一個對局勢的把握。

  看台之上，蓮妃嫵媚嬌笑，她從寬大的袖子中摸出一個錦盒，遞給老皇帝。

  「皇上，這是臣妾昨晚一夜沒睡，親自看守煉丹爐，和大師一起煉製出來的烏金丹，本來昨夜出爐的時候就送給皇上。」

  「但臣妾一想，不如今日皇上給臣妾過生辰的時候，拿出來博您一笑……」

  老皇帝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對蓮妃露出一抹寵溺笑意，嘆道:「愛妃，還是你甚懂朕心，你這禮物送的朕極為歡喜！」

  老皇帝鳳毅凜接過那錦盒，將那枚通身鮮紅色的丹藥拿出來，仔細端詳，雙眼露出痴迷神色，口中喃喃道:「多麼漂亮的顏色啊……」

  肅親王看到那枚丹藥時，劍眉狠狠皺了一下，目光化為尖刀，刺向老皇帝身旁的蓮妃。

  穆紫怡則是掛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些愚昧的世人，總想用破丹藥達到長身不老的目的，真是痴人說夢！

  到最後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過，這些管她什麼事呢？

  死了，亂了，真好能有利於她做一些事情。

  穆紫怡垂下眼眸，遮擋住雙眼詭譎幽暗的光芒。

  正當老皇帝想要把這枚紅色的丹藥吞入腹中時，下方一道人影站出來，噗通一聲跪倒了地上。

  「皇上，莫要被這妖女的陰謀詭計迷惑住啊……」

  「這丹藥有沒有毒誰也不知道，況且前朝有帝王因誤食丹藥而駕崩，還望皇上保重龍體，不要吃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

  鳳羽定眼一瞧，這位不怕死敢於出來勸諫的朝臣，不是別人正是和她之前有過交集的丞相大允。

  她往一旁看去，王凝兒看到自己的父親上前，貝齒輕咬唇瓣，眼中亦是一片擔心。

  皇帝想要長生不老這種事情，朝臣上鑒，十有八九都是要惹怒皇帝。

  果不其然，老皇帝的臉色陰沉下去，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蓮妃已然站起來。

  「王丞相，您這是什麼話，本宮親自看守出來的丹藥，難不成還是毒藥嗎？」

  「至於您說前朝有帝王因為誤食丹藥而駕崩，那分明就是他們不得道，觸怒神仙這才死於非命！」

  「您把這些事情說出來，是想詛咒陛下早日駕崩嗎？」

  蓮妃一席話，讓老皇帝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他將手中的丹藥小心翼翼放到錦盒之中，臉上看不出喜怒的說道:「王愛卿，朕想要得道成仙，千秋萬代庇護我西夏的子民，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王允跪在地上，目光滿是痛心，他不明白為什麼前些日子還雄心壯志、要絞殺前太子的皇帝，怎麼在短短的時日就變得這般頹廢。

  一個女人，真能讓他有這麼大的變化嗎？

  王允沉重開聲道：「陛下，臣以為，得道成仙成就千秋萬載，不如趁著現在做出功績，為西夏萬民造福！」

  鳳羽眼中浮現出欽佩之意，這西夏欣欣向榮，朝堂上有政治臣子，只有皇帝不著調，這註定屬於鳳毅凜的光輝時代不在長久。

  上座的老皇帝聽到他最信任的丞相居然這般講話，怒火瞬間上頭，他直接將桌子上的茶水打翻在地。

  怒聲道：「王允，放肆！」

  「你這是在指責朕沒有為黎民百姓做出福澤嗎？」

  「只要朕一人得道成仙，你們這些人不都能得到朕的庇護嗎？有什麼可反對的？」

  王允跪在地上，不悲不抗道：「臣不是這個意思，皇上貴為萬民之皇，在塵世間的羈絆還沒有完成，就算是求仙問道恐怕也不能安心，所以臣懇求皇上現在還是不要迷戀於這些丹藥之中。」

  「畢竟吃多了，會對皇上的龍體產生危害！」

  他苦口婆心跪在地上勸諫，只是老皇帝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就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肅親王坐不住了，他也想站起來阻止皇兄不要沉迷於吞食丹藥，但他剛站起身來，穆紫怡便把他拽坐在位置上。

  同時沖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摻和到這件事情中。

  肅親王的臉色有些難堪，老皇帝也看到他好像站起來一下，怒聲道：「怎麼？朕的皇弟也有話要說？」

  穆紫怡站起身，柔柔說道：「回皇上的話，夫君身上落了一隻小蟲子，臣妾讓夫君站起來把蟲子給抖掉，夫君應該沒有什麼說是不是？」

  她放在下面的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肅親王神色複雜：「回皇兄的話，臣弟只想把那隻小蟲子給弄掉，沒有什麼話喲啊會所。」

  老皇帝看他一眼，又看了眼站在他身旁的王妃，臉色稍微好看些，道：「皇弟妹是個明白道理的人，有時皇弟難免會犯點糊塗，還需要弟妹在一旁提點一番……」

  穆紫怡謙虛笑笑，和肅親王並肩而坐。

  她低聲對鳳靖栩說道：「現在這個時候不要觸怒皇上，上次你去太后那邊去告狀，已經讓皇上萬分惱怒，現在還是收斂一點好……」

  肅親王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氣一聲，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在看著還跪在地上的王丞相，心中似堵了把火似得。

  鳳羽淡定瞧著發生的事情，將眾人反應納在眼底。

  她暗嘆，這位便宜娘親，還真挺有些本領，一句話變便阻止老皇帝的怒火，又阻止便宜爹想要勸解！

  老皇帝將視線轉移到還在按跪著的王允。

  「丞相年紀也大了，不要過分操心，你回去座位去，下次在敢出言不遜，朕不會這般輕易放過你了！」

  隨後老皇帝站起身來，帶上蓮妃送給他的禮盒，拂袖離去。

  蓮妃見狀，也急忙跟上去，這場賞花宴就以老皇帝發怒不歡而散，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王凝兒見狀急忙走上前去，將父親扶起來。

  王允只是哀嘆一聲：「乾豐帝的光輝終將會黯淡了下去……」

  鳳羽也從座位上起來，走到他的身邊道：「王丞相慎言！」

  她不知道她只是上前和王允說了一句話，又幫王凝兒攙扶了一把，這一幕已經落到有心人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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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書房，老皇帝怒氣沖沖坐到那把金色的龍椅上，心中越想越怒，隨手將桌案上的奏摺拂下去。

  嚇得他的貼身老太監容山急忙跪在一旁，不敢吭聲。

  蓮妃追上他的腳步，走到他的面前，仔細安撫。

  「皇上，您不要生氣，王丞相那些人都是凡夫俗子，根本不懂皇上您的雄心壯志，您沒有必要和那些俗人一般見識。」

  她柔順給老皇帝順氣，然後拿起桌案上的錦盒，將紅彤彤的丹藥拿出來道：「皇上，這枚烏金丹可是臣妾和方士耗費無數的心血煉製而出，成色極好，您還是先服用。」

  老皇帝轉念一想，她說的有道理，這些人都是凡夫俗子，而他是天之驕子，所以他一定會得到成仙。

  老皇帝將那枚烏金丹拿了過來，塞到口中，蓮妃體貼遞上一杯水。

  他吞咽之後，只覺得渾身舒暢，讓處在雲端一般的舒服。

  老皇帝坐到龍椅上，雙眼有些迷離：「果然和書中記載的一樣，吃後渾身舒暢，朕真有一種見到神仙的感覺了……」

  蓮妃看到他滿臉享受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她轉身對容山道：「容公公，有本宮在這陪皇上，你先下去歇著吧！」

  容山的臉上閃過遲疑之色，蓮妃的神色銳利幾分，他急忙道：「是……老奴這就走，還請娘娘好好照顧皇上。」

  見他這般的識趣兒，蓮妃滿意點點頭，看到老皇帝還在閉眼睛享受，她從袖子中一個紙包。

  她快速將裡面的粉末倒入杯子中，在都溶解之後，端著杯子走到了老皇帝面前道：「皇上，您先喝口水，烏金丹服用過後要在用一些水……」

  老皇帝睜開稍顯迷茫的眸子，在她的伺候之下，將那杯加料的水喝下去。

  蓮妃得意將杯子放在一旁，直視老皇帝的眼睛道：「皇上……您是不是覺得現在是不是特別舒服？」

  他面色痴呆的點了點頭。

  老皇帝此刻只覺得看到一片漩渦，好似有神仙向他招手，讓他不由開始飄飄欲仙。

  蓮妃見他已經成功被催眠，輕輕將他的眼皮上拂了下來，柔聲道：「皇上累了，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在夢中就會看到神仙給予的指示……」

  老皇帝在她的安撫下，就這麼直直的坐在那，呼吸均勻起來。

  蓮妃滿意的笑了，慢條斯理從的衣袖中又摸出兩本奏摺，放在桌案上。

  越過老皇帝，拿起他面前的傳國玉璽，在兩份奏摺上重重蓋了上去。

  「怎麼？做好了嗎？」

  蓮妃耳邊突然響起一陣低沉的聲音，蓮妃心驚，驚恐將那玉璽放回原處。

  她急忙轉身，在看到站在身後的是鳳明，鬆了一口氣，嬌聲道：「大皇子啊……你嚇死臣妾了……」

  鳳明上前，將她面前已經蓋上玉璽之印的奏摺拿起，讚賞看了她一眼道：「蓮兒，做的好！」

  聽到他的表揚，蓮妃又是柔媚一笑。

  「明……剛才那人有線索了嗎？是不是鳳羽？」她著急問道。

  他稍微沉一下臉色，走到老皇帝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冷笑道：「這件事稍後再說！」

  不管剛才是不是那個鳳羽，反正她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鳳明的手覆上老皇帝的臉上：「父皇，當年您一腳把我踢開時，可曾想有一天，我會這樣昂首挺胸站在您的面前？」

  「你就放心好了，有兒臣在，您這份江山，兒子也會幫你守護好……」

  「你就乖乖吃你的仙丹，做你的神仙好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容，緩緩走了下去，對蓮妃道：「好了，蓮兒，讓我親愛的父皇醒過來好了……」

  「我還要送給他一份有趣的消息呢……」

  蓮妃點點頭，摸出一個小瓷瓶在老皇帝的鼻子下方晃了晃，很快老皇帝就清醒過來。

  「皇上，您是睡著了嗎？臣妾叫您好幾聲都沒有反應。」

  老皇帝迷茫睜開雙眼，扭頭看了眼一臉擔心的蓮妃，道：「朕好像是見到太上老君，又好像見到諸位仙家？」

  他將視線轉移到前面，忽然看到鳳明正跪在那裡，一臉擔憂看著他。

  老皇帝的神色稍微有些冷漠，他看向鳳明道：「你怎麼在這？」

  「父皇，是您把兒臣叫進來？兒臣給您行禮好半天也沒有反應，您是身體不舒服嗎？」

  老皇帝疑惑看著蓮妃，他有把鳳明叫來嗎？

  蓮妃點點頭，小聲在他的耳邊說道：「皇上，是您把大皇子叫過來，他還在跪了好長時間，只是您沒有反應，臣妾以為您是要懲罰他呢……」

  老皇帝揉揉腦袋，他確實想不起來什麼時候把大皇子給叫來了，他稍顯尷尬的開口道：「朕叫你來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想問問你這些年在邊關過得怎麼樣？」

  鳳明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隨後快速收斂掉，腰板挺直。

  「回父皇，兒臣在邊關保家衛國，日子很充實，多謝父皇關心。」

  老皇帝看到他只是一句簡單的話，就讓大兒子這般開心，心中突然有點奇異的感覺。

  或許，他真的是忽視了他太久了。

  老皇帝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道：「跪了這麼長的時間，還是先站起來吧！」

  「蓮妃也是，大皇子在這跪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提醒朕一聲。」

  蓮妃嫵媚朝老皇帝笑了一下，道：「皇上，大皇子給您下跪這是在向您行孝道呢，這跪的時間越長，越能代表對您的孝心越大。」

  「您要是覺得大皇子跪的時間長了，有些心疼了，給大皇子一些賞賜不就行了嗎？」

  老皇帝點頭道：「愛妃說的有理。」

  他將目光轉移到恭敬站到大殿之中的鳳明：「明兒，你想要些什麼賞賜？」

  鳳明謙虛說道：「兒臣什麼都不想要，只求父皇能夠長命百歲，保佑我們西夏能夠萬世無疆。」

  老皇帝滿意看著他，笑了笑：「還是明兒這個孩子會說話。」

  鳳明恭敬又行了一禮，他又道：「父皇，兒臣剛才在御花園中聽到王丞相和肅親王家的世子說了一些……一些不好的話。」

  老皇帝面色一冷，厲聲道：「他們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快點說來給朕聽一下！」

  「這……」鳳明露出一抹為難。

  「你說，朕賜你無罪！」

  「那就多謝父皇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王丞相說屬於乾豐帝的光輝終將會黯淡下去，而羽世子則是一旁附和。」

  「他們二人一同出去，至於後面他們又在一起說什麼，兒臣不知道了。」

  說完，他小心翼翼抬頭看了一眼老皇帝的反應，又快速的將頭垂下去。

  老皇帝看到他這幅畏縮之態，肯定是在看自己有沒有生氣。

  當下對他說的話信了八分，他忍不住站起身來大聲的喝道：「混帳！」

  「王允不知分寸！連朕最看好的鳳羽也不知道分寸！」

  「屬於朕的時代黯淡，誰的時代開始光輝？是鳳羽嗎？還是她爹肅親王？」

  老皇帝只覺得胸膛之中藏著一大團火氣，只想一股腦兒往外爆發。

  鳳明見狀，又向蓮妃使一個眼色。

  蓮妃急忙上前道：「皇上，這王丞相說話是可惡啊，陛下您明明還如日中升，哪裡有他說的那麼不堪，您一定要懲罰他！」

  老皇帝的胸膛在不停起伏，臉色依舊一片震怒之色。

  鳳明抬起頭接著說道：「父皇，兒臣今日回來聽到京城中官員說，最近肅親皇叔家的羽世子和雲弟走的很近。」

  「就連皇叔也是對雲弟照顧有加……」

  這話說的就有幾分意思，這是很明顯的在引導老皇帝往另一方面想。

  風雲什麼德行，老皇帝很是清楚。

  但鳳雲身前還有一個馬首是瞻的鳳嘉，他誤導著父皇往這上面去想，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果然，老皇帝聽了之後神色難看，好半天才冷聲說道：「朕的弟弟是忍受不了寂寞了嗎？竟開始把手伸到朕的皇子之中，簡直可惡！」

  他又想起前些日子，肅親王將他求仙問道的事情捅到太后那裡，看來他這個弟弟是不想輔佐他這個皇兄了！

  簡直可惡！

  老皇帝又聯想到今日賞花宴之中他的表現，在這一刻真是恨毒肅親王一家。

  蓮妃見狀，拉了拉老皇帝的衣袖，臉上一片猶豫的神色。

  「皇上，您和大皇子說到這裡，臣妾突然想到，前些日子四皇子嘟囔幾句，不知道該不該講？」

  老皇帝沉聲道：「講！」

  蓮妃畏懼看了一眼他，緩緩說道：「前些日子臣妾在御花園賞景時，偶然聽到四皇子說羽世子手上有一份名單，說上面都是一些不聽話的大臣，都要給處理了……」

  說著，她又小心看了一眼老皇帝。

  老皇帝的怒火在不停噴發，他轉身滿眼陰鷙看著蓮妃說道：「什麼名單？」

  蓮妃急忙跪倒在地上，口中大喊著：「臣妾不知！」

  「後宮妃嬪不得議論朝事，臣妾真的只是一時想起，不是要故意討論朝政，還請陛下寬恕臣妾亂言之罪！」

  老皇帝怒氣沖沖走下來，並沒有理會蓮妃的請罪，而是朝著半空中喊道：「暗衛，給朕出來！」

  接著一道銀灰色的身影，驀地出現在大殿之中。

  鳳明眼睛微眯，他知道這個人是父皇身邊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

  這人是皇室影衛的首領，對老皇帝鳳毅凜有絕對的忠誠。

  老皇帝對著暗衛說道：「去給朕去肅親王府查，尤其是重點查鳳羽，看看有沒有一份大臣的名單！」

  暗點了點頭，快速消失在大殿之中。

  鳳明抬起頭和蓮妃對視一眼，眸中閃過一絲計劃得逞笑意……

  名單，他說有，就一定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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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暗沉如血，鳳羽出王允的府邸，看著這蒼茫的暮色，心中突然有一種想要嘆息的感覺。

  她剛才和王允就西夏的朝堂局勢談論一番，發覺這水真不是一般的深。

  只是既然她已經決定要幫鳳嘉和鳳雲二人，就會收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對象。

  現在來說，被皇帝傷了心的王允自然是首選。

  她在原地躊躇片刻，對著半空喊道：「天陰，你在嗎？」

  天陰下一刻，便出現在她的面前，板著一張臉道：「世子，有事嗎？」

  鳳羽看著他那跟死了爹的陰沉臉，不由嘴角一抽道：「天陰，雖然這是你的名字，但你可以不用時刻用你的臉來演繹你的名字。」

  天陰的臉有片刻抽動，他也不想保持這這種高難度的表情，但萬一要讓主子看到他對世子出現其他的表情。

  那他這張臉皮就不會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