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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 妻主在上42

2024-07-20 09:28:49 作者: 蕁淺淺

  姜宴寧仍舊未抬頭,而是再次跪了下去。

  姜宴寧從前的冒犯和放肆,都被他一一收了起來,就像是所有其他人一樣,卑躬屈膝,再不直視聖顏。

  作為姜家二房的嫡子,他不懂得尊卑禮數嗎?

  過往的一切,都是一種炫耀和竊喜。

  他能做的,別人不能做。

  墨芩對他的偏愛和縱容,他在享受,他刻意那樣去做,亦樂在其中。

  但現在,這一切,他都不要了。

  「求陛下放我離開。」

  「……」

  墨芩玩弄著瓷杯的手指一頓,她皺著眉,只看到姜宴寧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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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去哪兒?」

  「……」

  姜宴寧不答,不知道是沒想好去哪兒還是不想說。

  墨芩起身緩步走到姜宴寧面前,她道:

  「抬起頭來。」

  姜宴寧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好一會兒才緩緩抬頭。

  他垂著視線,不去看墨芩。

  怕看到,就會心軟,就會難受。

  墨芩顯然對此十分不喜,但又無可奈何。

  如同許久之前的那次一樣,她鄭重地問:

  「你想好了嗎?」

  姜宴寧藏在衣袖下的雙手攥緊,睫毛微顫,他艱難又決絕地開口:

  「我想好了,求陛下……成全。」

  「……」

  墨芩伸手捏住姜宴寧的下巴,微抬,湊近俯身落下一吻。

  姜宴寧心跳停滯一瞬,他剎那抬眸,直直撞進墨芩深不見底的雙眸里。

  努力抑制的情緒決堤,豆大透亮的淚珠從眼眶滾落,滴在繁複的衣擺繡紋上,轉眼就消失不見。

  墨芩退開,又問:

  「非走不可嗎?」

  姜宴寧眨眨眼,濃密卷翹的睫毛上沾了細碎的淚珠。

  他淺淺勾唇一笑,像是綻開在懸崖上的嬌花。

  「陛下是想要我嗎?」

  姜宴寧雙手攀上墨芩的衣襟,整個人半趴伏在墨芩懷裡,「陛下只要願意放我離開,宴寧做什麼……都可以的。」

  墨芩:「……」

  墨芩緩了好一會兒,她抬手撫了撫姜宴寧的長髮,妥協道:

  「好,我放你離開。」

  姜宴寧覺得墨芩衣襟上的刺繡將他的手心硌得生疼,一路疼到了心底,像是要將他的心臟剖開一樣疼。

  「謝……陛下恩典!」

  姜宴寧端端正正磕了一個頭,然後低著頭,轉身離開。

  墨芩看著姜宴寧的背影,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憤怒大約是有的吧。

  墨芩的餘光滑過一旁架子上擺的弓……

  姜宴寧快要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墨芩的聲音。

  「姜宴寧!」

  姜宴寧步子一頓,還未轉頭,就聽到破空響的聲音。

  咻——

  一支箭矢從他身側滑過,直直釘在了院門的門框上。

  夕陽之下,那支箭帶著一層淺金色的光暈,細看之下竟還能看見箭身上刻著極細小的紋路,像是什麼符文。

  姜宴寧瞳孔微縮,再想細看,就見那隻箭化為齏粉消散了。

  只餘下門框上被箭頭刺進去的痕跡。

  這是那晚的箭……

  姜宴寧轉頭看去,卻只見敞開的大門,門內空空如也,墨芩已經沒在那裡了。

  -

  新皇登基大典,卻沒見皇后,過後,也沒見皇帝頒發封后的聖旨。

  所有人都以為皇帝終於將罪臣只子厭棄了。

  但很快,眾人發現姜宴寧不見了。

  是的,不見了。

  沒人知道他去那裡了。

  -

  墨芩穿著暗色衣袍,站在地牢里。

  墨漾抬頭看她,眼底帶著恨意。

  「你對我做了什麼!」

  在牢里很無聊,墨漾只能胡思亂想,她想來想去,只有可能是墨芩對她做了什麼,讓她失去了那種玄妙的力量。

  墨芩面無表情,看她像是看螻蟻。

  這次不覺醒了嘛?

  也罷……

  墨芩走近墨漾,微涼的手指落在墨漾的眉心。

  墨漾被釘在原地,連眼珠子都無法轉動了,有什麼東西從眉心鑽了進去。

  「你就留在這裡吧。」

  「……」

  墨漾心裡惶恐。

  留在這裡?

  什麼留在這裡?

  她不是被已經被關在牢里了嗎?還能怎麼留……

  墨漾跪在原地,在僅剩的視野中,她看到墨芩拿起一根像是棍子一樣的東西,圍繞著她畫了什麼……

  宛若一種獻祭儀式。

  這是要殺了她嗎?

  沒人給她解答。

  墨芩畫完陣,將手裡的棍子一丟,重新站到墨漾身前,雙手飛快結印,一道淺金色光芒從陣中升起。

  一股無形的枷鎖將墨漾緊緊束縛住,墨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沒死,身上也沒什麼難受的地方。

  但莫名有一種,什麼東西一直在流逝,在被消磨的感覺。

  地牢很特殊,裡面沒有別的獄友。

  只有青嘉和墨漾。

  墨芩給兩個人都施展了同樣的陣,這耗費了她不少力氣。

  走出地牢,炙熱陽光照在她身上都有一種涼意。

  若是現在有人觸上她的指尖,必然是冰涼的。

  黎砞觀看了全程,他不滿又心疼地嘀咕:

  「難受嗎?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做的。」

  那個陣是他從書里翻到的。

  能束縛、消磨掉神魂,那兩個人都是惡人的一縷神魂投身。

  用這個陣可以直接滅掉這縷分神。

  若是在有靈氣的世界,這個陣法用起來倒是沒什麼問題,但這個世界要用,那就太傷了。

  損耗壽命,消耗健康。

  「當然。上次就該這麼做。」

  要是上次這麼做了,這次估計就沒這麼多麻煩了。

  黎砞沒辦法勸墨芩,又只能開始數落姜宴寧。

  「他也太不識好歹了!」

  「哼!我們不如直接離開這個世界吧!」

  反正這個世界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離開也挺好的,還能節省時間。

  好得很。

  墨芩沒有立即同意,她放眼望去,看到遠處錯落的屋舍,繁華都城的一角小小縮影。

  「我就這麼走了,這個國家交給誰治理?」

  「……」

  -

  如眾人所預料的那樣,新皇確實是個少有的明君。

  非要挑出缺點,大約是皇帝不肯選秀納㐶。

  誰勸都沒用。

  朝臣、太后輪番上陣,最後都無功而返。

  先皇駕崩的頭三年,皇帝都以守孝為名,給推拒了。

  後來……

  後來可好,人家直接開始從宗族挑選繼承人了。

  皇帝還年輕著呢!

  怎麼就開始挑選繼承人了??

  有人猜測皇帝是有什麼隱疾,有人猜測皇帝是因為先太女㐶受了情傷,眾說紛紜,得不出一個確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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