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妻主在上40
2024-07-20 09:28:45
作者: 蕁淺淺
但想像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墨芩不僅沒有受到威脅,還將墨漾給抓住了。
墨漾想來想去覺得不對。
當時那種情況,墨芩是怎麼做到的?
還是說,她跟自己一樣,也擁有那種神奇的力量?
墨漾嘗試了很多種方法,都沒能再次感受到,多次為她所用的,那種玄妙的力量。
甚至連之前做過的夢都不曾做了。
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提審墨漾,就像將她給忘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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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㐶身受重傷,昏迷未醒。
「姜府也太不識好歹了,竟然夥同四皇女造反……」
姜府因為幫助墨漾謀反,已被抄家,全部打入大牢。
「那那位怎麼辦?姜府謀反,他就是罪臣之子,太女殿下是不是得廢了他?」
罪臣之子,怎麼能配當太女㐶?
現在皇帝的身體逐漸不行了,太女估計很快就要上位了。
罪臣之子當個皇㐶也罷了,怎麼能當父儀天下的皇后?
「姜府是怎麼想的……」
「聽說是被四皇女抓住了把柄!」
姜宴寧以為自己會死,但沒想到迷迷糊糊之間,竟聽到了模糊的議論聲。
他費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居然在自己的房間裡。
議論聲還沒停。
「也不知道太女殿下喜歡什麼樣的,你說我有希望嗎?」
「別做夢了!宋公子那樣的美人殿下都看不上。」
「宋公子……也是個可憐人……」
砰——
瓷碗破碎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打斷了那些人的議論。
「太女㐶?」
小伺試探性地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太女㐶!太女㐶醒啦!快來人呀,太女㐶醒了!」
一聲驚叫穿透院牆,在府里盪起了不小的水花。
「宴寧,感覺怎麼樣?」
一個老頭著急忙慌從外頭進來,直奔向姜宴寧的床榻。
姜宴寧看見師父,心中升起一抹酸楚,眼眶瞬間的就紅了。
大概是委屈的。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墨芩當時那決絕的表情,和朝著他射來的箭矢。
「師父……我還……活著?」
老頭有些詫異,似乎不明白姜宴寧為什麼會這麼問。
「你當然還活著!」
姜宴寧受的傷並不是致命傷,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沒能醒過來。
連他這個自喻醫術超凡的醫仙,都沒能診斷出來是怎麼回事。
而墨芩則是十分肯定地說,過幾天就能醒過來了。
但由於還有很多爛攤子需要收拾,墨芩沒辦法時時守著姜宴寧,只能拜託老頭照顧姜宴寧。
「你呀!」老頭捏著姜宴寧的手腕號脈,確認沒什麼事才徹底放心。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讓你走,你偏偏不聽!」
老頭想到現在外頭的境況,對這個徒弟滿滿都是憐愛。
「要不是因為墨芩,你又怎麼會遭受這無妄之災!」
這還不是全部,若是以後墨芩三宮六院,那後宮裡的鬥爭才是真正的吃人!
提到這個名字,姜宴寧就覺得自己的心臟隱隱作痛。
「這是,她該做的。」
為君者,當然得勇敢果決。
若這麼簡單就被人威脅了,往後只會有更多的人效仿。
他不想成為拖累,不想成為弱點。
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可為什麼,他還是覺得很難受,比箭刺入身體時更讓他難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讓他疼痛。
從小到大,他都是被人忽視放棄的,現在……
他又一次被放棄了。
……
墨芩一知道姜宴寧醒過來,就立刻回府了。
剛醒來的姜宴寧還很虛弱,他的臉色比素色的寢衣還要白上幾分。
像是滿布裂紋的瓷娃娃,好似只一片羽毛的重量就能將他壓碎。
「傷口還疼嗎?」
墨芩坐到床前,伸手想要碰姜宴寧的手,卻被躲開了。
姜宴寧沒有看墨芩,只是微啟薄唇,淡聲道:
「我沒事。」
傷口不怎麼疼,若不是還留著疤,他都要以為那只是他的一場夢了。
「宴寧,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當時……」
「殿下。」姜宴寧打斷墨芩要說的話,他微微一笑,「當時情況緊急,殿下那麼做也實屬無奈之舉。」
大約是這幾日操勞,墨芩看起來臉色也不太好。
姜宴寧不願多想,只端莊大度道:
「殿下,我沒事,您……還是先去忙吧。耽誤了正事就不好了。」
姜宴寧知道這件事存在諸多疑點。
可他還是暫時沒辦法過自己的那一關。
當時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消失的箭,她們明明應該掉入懸崖……
被一箭刺穿,卻還能醒過來。
這都不正常。
墨芩知道姜宴寧這是在趕她走,也不願意聽她的解釋。
當時那種情況,在場的人都認為她是要親手殺了姜宴寧,拒絕被威脅。
可事實是,她當時使用的箭是特殊的,並不會要了姜宴寧的命。
只會讓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箭尾用靈氣做線,以此拉住兩人,讓他們不會掉下懸崖。
這樣她就能救下姜宴寧,也能抓住墨漾。
墨芩知道,就算她妥協了,墨漾也不會放過姜宴寧,並且會開心的弄死姜宴寧,然後逃出生天。
這個世界是沒有靈氣的,使用超出這個世界的東西都要付出代價。
使用本源力量,用壽命作為養料,才能使用一點微末的小法術。
「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過來看你。」
墨芩選擇了最簡單省力的解決方法。
但她的確傷害了姜宴寧,這沒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姜宴寧聽到這話,反而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不想見到墨芩,即使一遍遍告訴自己,墨芩的選擇並沒有錯。
理智上他可以認同,但情感上……
接下來幾天,姜宴寧都以各種藉口,不想跟墨芩多待,也不想聽到任何解釋。
墨芩也很忙,但還是儘量抽時間陪姜宴寧。
什麼也不說,只是表明自己的態度。
「宋藝清,你想怎麼處置?」
姜宴寧頓住,似乎這是個極難解決的問題,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殿下決定就好。」
宋藝清會對他出手,根本原因不還是因為墨芩嗎?
不喜歡宋藝清,為什麼不早早解決掉,卻偏偏放在府里。
是因為沒必要……
沒必要做這樣的麻煩事。
殿下,還真是一個合格的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