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向神明祈禱23

  墨芩聽懂了他的潛台詞，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推開他，從床上坐起。

  溫澤爾順著她的力道退開，並沒有再做多餘的事，只是安靜地等她回答。

  本能地不想再惹她生氣。

  她剛剛說，不要他了。

  墨芩挪開視線，感覺自己又要被他乖巧的樣子給騙了。

  「不聽話，就要受到懲罰。」

  溫澤爾眸光暗了一分，他語氣微軟，「什麼意思？」

  他知道這個不聽話，指的是之前他做的那些事。

  從來沒後悔過的他，忽然有點後悔，若是沒做那些事，現在是不是……

  但也只有一點點後悔。

  

  墨芩朝他彎了彎唇，笑得純潔又無害，但說出的話對他來說卻不太美妙。

  「意思就是，你什麼也得不到。」

  「……」

  房間裡靜了一瞬。

  溫澤爾似乎沒能消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原本飛快跳動的心臟逐漸安靜下來。

  裸露的肌膚忽然感到了絲絲涼意，不是天氣的原因。

  他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悄悄挪動手指，蹭到女孩柔軟的小手上，見女孩沒躲開，才大膽地將女孩的手握住，整個人也湊了過去。

  女孩仍舊從容著他。

  她說自己什麼也得不到。

  他不信。

  果然他又抱到了女孩的腰肢，又細又軟，讓他不想放手，怎麼就沒早點想到這個，他又開始後悔了，這次更多一點。

  心裡有了點底氣，他才緩緩開口：

  「是暫時，還是永遠。」

  墨芩看到他肩上的傷疤，抬手摸了摸，自己沒有防備著他，他其實也沒防備自己，這更像是一場遊戲。

  「看我心情。」

  明明連期限的都沒給，可是溫澤爾卻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好，我可以等。」

  想到什麼，他又多加了一句，「你不能有別人，碰一下都不行。」

  這個寶貝是他發現的，那就完全是屬於他的。

  墨芩對這個沒意見。

  想到溫澤爾的所作所為，她有些疑惑，「你是光明神殿的信徒？」

  光明神殿的信徒是普通人，人會有善惡，品行分好壞，但他們學的是神術，今天溫澤爾使用的可不是神術。

  「嗯……不是。」

  溫澤爾抬頭，凝視著女孩，黑色眸子裡點綴著光點，璀璨得像星海。

  「我是你的信徒。」

  誰掌控他的欲望，誰就是他的神明。他甘願，做她最虔誠的信徒。

  墨芩失笑，「我現在是光明神殿的人，我需要什麼信徒？」

  「你是神明。」溫澤爾眼底流露出笑意，唇在女孩的側臉上碰了一下，「我的。」

  墨芩懷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但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正常人會相信有人這種東西？

  奈何溫澤爾不是個正常人。

  墨芩抵住他的胸膛，制止他的動作，「你可以回去了。」

  溫澤爾看著她。

  「我想在這兒，想跟你一起睡。」

  墨芩打了個哈欠，鑽到被子裡。

  「行，那你去關燈，我困了。」

  溫澤爾肉眼可見的開心。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普照大地，城市從熟睡中甦醒。

  溫澤爾看著懷裡熟睡的小姑娘，心裡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沒忍住湊過去在女孩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才不舍地起床。

  昏暗的光線中，他肩上的傷比昨天好了不少，可能明天就能恢復如初。

  墨芩醒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溫澤爾將一切都準備妥當。

  「大人，請用餐。」

  墨芩面前的小圓桌上，放著誘人可口的早餐，不遠處有人在議論紛紛。

  「今天早上我看見溫澤爾從芩大人的房間裡出來。」

  「你是說……」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我以為芩大人不會對溫澤爾有那種想法。」

  「嘿，你在開玩笑嗎？那你去酒館艷遇的時候，也是多人家有什麼想法嗎？」

  不過是為了放鬆，為了片刻的歡愉。

  「嘖，真是羨慕溫澤爾，怎麼就沒選上我？」

  「要是能做那位大人的侍從，我一定再也不去小酒館放鬆了。」

  有人驚奇地看他，眼神里的嫌棄不加掩飾，「你在做什麼夢？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不配，難道你配？」

  「咳，我可沒這麼說。」

  艾伯納剛到大廳，就聽到這些議論，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現在這種情況，還有心思將精力花在這種事上？

  「聖子大人。」

  有人看見了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艾伯納。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暫時還不急。」想到昨天晚上綺莉帶來的消息，艾伯納並不打算現在就回去。

  有人不贊同，「可是受傷的人需要更好的環境養傷，遺體也需要帶回去安葬。」

  受傷的人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也僅僅是沒死。

  身軀被毀成那樣，估計是無法復原了，他們只能帶著一身醜陋的傷疤過一輩子。

  有特殊的手段讓遺體短時間內不會腐爛，但還是要儘早帶回去安葬。

  回去，是他們眼下最渴望的事。

  艾伯納顯然沒工夫管這件事。

  「伽葉村的幕後主使者還沒有被抓到，殺害他們的兇手還活著，僅僅只是入土，就能安撫他們靈魂嗎？」

  想要反駁的人不說話了。

  艾伯納沉聲道，「誰能保證兇手不會再次作惡，若不趁此機會抓到他，到時候將會有更多的無辜者受害！」

  話雖是這麼說，但當時都沒找到人，現在上哪兒找？

  眾人原本心裡就不舒服，現在被這麼一訓斥，怨念就更多了。

  要不是艾伯納判斷失誤，根本就不會出現這麼多傷亡！

  現在還好意思義正詞嚴地教訓他們，想想都讓人火冒三丈。

  溫澤爾幫墨芩倒上一杯紅茶，心情頗好地跟女孩咬耳朵。

  「昨晚睡得好嗎？」

  那邊的議論墨芩聽到一點，「不太好。」

  「哪裡不好？」

  墨芩看都不看溫澤爾，「哪裡都不好。」

  溫澤爾完全不生氣，「可是我昨晚睡得很好。」

  墨芩：「……」

  -

  吃過早飯後，艾伯納並沒有給眾人安排什麼，很多人待不住，便換了衣服出去放鬆。

  這幾天的事哪兒哪兒都覺得憋屈，他們需要解壓。

  綺莉早上雖然沒早起，但那些人議論的她聽說了。